马跃的话就像兜头给众人浇了一盆冰水,刚刚还嘻嘻哈哈的立刻全都不嘻哈了。
罗雨扫了一眼,呵呵一笑,“看你们刚刚那么兴奋,我还以为你们都通过关扑发家致富了呢,原来都是九输的那一群啊。”
罗雨走过去,拉起了马跃,还细心的帮他掸去了外袍上的尘土,“起来吧。说的很好。”
罗雨拉着马跃,看向众人,“马书吏说的很好,是我的不是。”
徐荣仗着跟罗雨住的近,接触的多,嘟囔道,“大老爷您不会马上又要收回成命吧?”
几个人也都期盼的抬头看过来,幸好,他们只敢看却没人敢附和徐荣。
罗雨笑笑,“我说是我的不是,并不是我要收回成命。”
马跃急道,“大人!”
罗雨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安勿躁。”
罗雨转向众人,“我总是说,咱们要心往一块想,劲往一块使。但我却没把心里的想法跟大家伙说。”
罗雨一鞠躬,“这是我的错!给大家道个歉。”
“哎呀,哎呀。”
“使不得,使不得啊。”
“小的们怎么受得了这个。”
“……”
噗通,噗通……罗雨一鞠躬,周围全都跪倒了。
罗雨站起身却没让他们起来,他扫了一圈,“也好,我接下来说的很重要,你们都认真听着,免得将来说我不讲情面。
一直以来,我都想把漳浦打造成大明东南沿海的造船基地,商品临时中转基地,不管是从南洋来的,倭国来的,夷州来的,路途遥远,免不了在中途找个停靠港。
只要他们停靠下来,不管是补给,还是下船放松,这波钱财我们都要接的住!”
马跃目光闪动,“大人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这关扑,赌坊都是为水手和船老大们准备的?”
罗雨呵呵一笑,没有马上回答,继续说道,“多来一船人咱们就多赚一次钱,所以,对海商、水手、船老大,不能吃拿卡要,小偷小摸,强买强卖都必须禁绝。
这是细水长流和一锤子买卖的区别,谁要是黑了心,坏了规矩就是砸大家的饭碗。”
罗雨扶起马跃,“不仅县衙所属不可以进赌坊,凡漳浦在籍百姓进了赌坊被发现,我都要把他枷号示众。马书吏,你管刑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转过头,“等漳浦发展起来了,你们个个都能腰缠万贯,发展不起来,原来过的什么日子自己还都应该记得。”
罗雨一挥手,“都起来吧,记住,跟着我个个腰缠万贯,胡搞,所有兄弟都不会放过你。”
“谢大人!”*21
“小人唯大人马首是瞻。”“小人全听大人的。”“愿为大人赴汤蹈火。”“……”
第一句谢大人还挺齐整,后边一句就各说各的了。
然后在一片整齐的声音中,又是徐荣特立独行。
徐荣,“大人刚刚只说不能进赌坊,可体育比赛的关扑呢?”
罗雨笑笑,“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老赌鬼啊,算了,小赌怡情,体育比赛的关扑不禁,但投注金额和赔率要设限。
行了行了,热的要死了,咱们回去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