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洪十六聊的时候,罗雨就说过一个财富再平衡的问题。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提高生产力水平,殖民其他地方固然重要,让顶层势力把财富吐出来也很重要。
想让富豪们花钱,无非是奢侈品,文艺,体育,这几样。
体育比赛,罗雨在金陵已经试了两次,可无论是比箭还是比武,因为身份低微没办法全程参与,最后都被搞成传统的私人娱乐了,没能推而广之。
当然,在金陵,罗雨还是很小心翼翼的,主要精力都在写话本上。
现在到了漳浦,在此地,他统辖军民说一不二,甚至还有便宜行事的权限。
……
罗雨轻轻攥了一下拳头,职业运动员这个行当或许就从今日始了。
“这样,我准备把拳拳到肉的斗殴,拆解成十项虽然跟斗殴相关却不伤人性命的比斗,一,是短跑,设置百步的距离,锣声一响,先到者为胜;二,长跑,十里路,依然是先到者为胜;前者比的是爆发力,后者比的是耐力……”
一百米,两百米,四百米,八百米,五千米。
标枪,铁饼,铁球,链球,其实罗雨还想加上足球或者篮球的,但是漳浦没有橡胶,用猪尿泡形状又没法保证。
犹豫之后罗雨临时换成了拔河,用各村二十人的拔河做最后一个比赛项目。
虽然也不知道张民和李闯到底听没听懂,反正俩人是频频点头。
……
罗雨看了看俩人,根本没问跪着的村长族长的意思,“怎么样,给你们五天的准备时间,五天后就在新建的瓮城里比试,十局定胜负,如何?”
李闯,“但凭大人定夺!”
张民犹豫了一下,“不知是一次后就永远如此还是……还是……”
罗雨正等着他这句呢,“一次一年,如果今年输了但是不服气,明年还可以跟赵班头申请,不过,因为涉及到瓮城的防卫调整,守卫的红包就得挑战者出了。”
张民一咬牙,“那可不可以谁输谁出?”
罗雨一挥手,“本老爷哪有空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你们自去协商就是。”
……
六人下山后,两方村民都是遥遥对着山岗下拜,然后才各自散开。
村民还没走呢,山岗上就已经马屁如潮了。
“……”
“县尊英明。”
“县尊不战而屈人之兵,神人也。”
“不愧是写了《四国》的大人,果然神通兵法套路。”
“卧槽,你从哪学的这么文绉绉的,还有那《四国》又他妈是什么,我刚刚听着可是《三国》啊!”
“不重要,反正就是县尊神武就对了。”
其他人都嘻嘻哈哈,只有几个漳浦本地的皂吏步快齐齐认真的对着罗雨深施一礼,“县尊大人一劳永逸,为百姓争端设定了解法,我等替漳浦百姓谢大人。”
体育是没有硝烟的战争,但说到底也是只分胜负不用决生死,输的一方是气也罢不甘也罢,起码都有重来的机会。
罗雨淡然的受了他们的礼,一挥手,“事情还没完呢,回头在瓮城上挂个牌子,县衙坐庄,接受对双方的下注。
以后漳浦的体育比赛,都开放关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