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信阴阴一笑,以手作刀轻轻一划,“等他死了媳妇,小姐自然就扶正了,而且您也听说了,他结婚大半年媳妇也没怀孕。
小姐要是怀上一男半女?这事不就十成十了!
再则,这姓罗的要真是高升了,老爷您洗白上岸,安享天年还用愁吗?”
张员外扭头看着福来酒楼,片刻后他轻轻一握拳,“也罢,就照你说的办。哼,就是便宜了这个臭小子。
走,去县衙等他!”
……
福来酒楼,二楼。
酒足饭饱,罗雨看了眼陈武,地方上还不太平,就算在城里也必须带着这家伙,这家伙手上功夫确实扎实,就是这嘴……
罗雨,“别站着了,坐下吃点吧。”
陈武连连摆手,“我一个仆役怎么能跟大老爷坐一起。”
罗雨,“行了,你别老仆役仆役的了,你现在好歹也是个班头了,大小也是个官啊。”
陈武呵呵一笑,“我要不是班头可能还不会这么讲规矩,正因为我当了官才更要守规矩。”
罗雨一呲牙,无奈道,“我都吃完了,你就坐下吃吧。”
陈武摇摇头,一转身,“小二,算账,打包,另外再给我弄二十个笋肉包子。”
二楼有七八桌,但只有罗雨一个客人,小二就站在楼梯口守着不让其他客人上楼,其实酒楼重新开张还没多久,楼里本来也没几桌食客,小二就是在做样子。
知道他是在做样子,但能有这个态度罗雨还是很高兴的。
穿越在京城当秀才,虽然也有了仆人,但罗雨还真就没生出什么特权意识,偏偏到了漳浦之后,罗雨渐渐觉得自己开始喜欢封建社会了。
在漳浦,他就是天!
这边才说算账,酒楼掌柜的蹬蹬蹬就从楼下蹿了上来,看见罗雨,噗通跪倒,“老父母赏光,本店蓬荜生辉,就是不知道今天的菜式合不合大人的胃口。”
罗雨摆摆手,“李炳忠是吧,起来说话,起来说话!”
李掌柜是个小老头,四十多岁看着却像六十,因为战乱一大家子人本来已经躲到山上去了,是最早看见榜文就去县衙换了房契地契的一伙。
后来罗雨看他一家虽有手艺却无启动资金,还从专门的“财政补贴”里,划给他一些钱粮。
罗雨让他起来,李掌柜却纹丝不动,“呵呵,大人不只是父母官,还真是我一家的再生父母,小人还是跪着舒服。”
“嗞~”罗雨一呲牙,“你舒服,我却不舒服了,你要这样,这酒楼我就没法来了。快起来,以后也别动不动就下跪。”
“唉唉”李掌柜这才爬起来,满脸崇拜的看着罗雨。
“酒菜不错,等这城墙修缮好了,城里重新繁荣起来了,你这里肯定会成为漳浦首屈一指的酒楼。”
“嘿嘿嘿……老父母说是那就一定是了。”
罗雨无奈的摇摇头,“行了,我走了,记得,城里的治安需要大家共同维护,要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情况一定要及时跟陈班头汇报。”
看小二拿着个笸箩交到陈武手上,罗雨便也站起身准备下楼,可也奇怪,说好剩饭剩菜要打包的,结果小二却没动。
罗雨正犹疑,李掌柜媚笑道,“早就吩咐厨下另做了一份给陈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