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满头青丝,都扎成了已婚妇人的发髻,端庄雅致。
较之在小杨庄的时候,如今的她们,浑身更是散发出一股成熟的风韵。
秦红棉是清冷中透着娇艳,甘宝宝则是娇憨里更添妩媚。
眼波流转间,春情脉脉,顾盼生辉,美艳不可方物。
看起来便像是两朵悉心浇灌后已彻底绽放开来的鲜花。
“还是两位娘子眼力好。”
秦渊看了两女一眼,脸上露着温和的笑意,打趣道,“为夫这点小心思,总是瞒不过你们。”
“郎君,你又来取笑我们。”秦红棉娇嗔道,眼底却满是欢喜的笑意。
“那是自然。”甘宝宝却是眉开眼笑。
“……”
说话间,已是来到近前。
“在下秦渊,见过聪辩先生。”
秦渊拱手一笑。
苏星河没有说话,只是拱手为礼,而后指了指青石上的棋盘,坐了回去。
“在下对棋艺一窍不通……”
秦渊目光扫过那尚未收拾的棋局,轻一摇头。
苏星河却似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地开始收拾棋子。
那锦衣老者哑然失笑,只道这青衫年轻人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不知从何处听来此间有异人隐居,便带着女眷、仆从前来游玩猎奇,实则对此地状况,并无多少了解。
于是本着好意,出言提醒道:“小兄弟有所不知,聪辩先生……口不能言,耳不能闻,乃是聋哑之身,要与他交流,需得写字或比划手势才行。”
“而且,聪辩先生,在此地摆下珍珑棋局,旨在以棋会友,切磋棋道。”
“若小兄弟不谙此道,还是莫要搅扰聪辩先生清静为好。”
“秦渊……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他身后的年轻男子,几不可闻地咕哝一声,拧着眉头,苦思冥想起来。
“……但我武艺还算过得去。”
秦渊却似没有听到锦衣老者的劝告,又是一笑,“聪辩先生想杀人,我可代劳。”
苏星河面无表情,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整理棋盘,仿佛没有听见秦渊所说,可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而锦衣老者闻言,脸上和善的笑意却是瞬间僵住,继而化为了错愕与茫然。
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位携美同游,看起来温润如玉、不谙武功的年轻公子,口中吐出“杀人”二字,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今日天气。
将其神色收入眼底,秦红棉和甘宝宝都是禁不住抿嘴一笑。
甘宝宝凑近师姐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顽皮的笑意:“师姐,你看那人呆愣的模样,莫不以为咱们郎君,是哪家不知世事的纨绔公子?”
秦红棉眼底也是闪过一丝促狭,轻笑道:“他若是见过郎君强闯西夏皇宫,如入无人之境……只怕此刻站都要站不稳了。”
两女回想起那惊心动魄、却又似云淡风轻的一夜,看向秦渊的眼神中,除了爱恋,还有深深的崇拜和自豪。
自家郎君的深浅,岂是他人能揣度的?
听着两位师娘的嘀咕,乔峰嘿嘿一笑,无比骄傲。
而就在这时,锦衣老者身后,那俊秀男子似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口中惊呼出声:
“秦渊!”
“你是前些时日那个精通数十种少林绝技,与少林无名神僧大战的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