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咻咻咻……”
下一刻,箭矢破空之声,骤然大作。
数十支利箭,如飞蝗般朝着孤身走来的秦渊攒射而去。
劲弩强弓,在如此距离下足以穿透皮甲,威势惊人。
汪剑通、奚正阳和乔峰等人听到动静,猛然回身。
这才发现秦渊竟不曾跟入,都是面色骤变。
“秦公子!”
“师父!”
刚惊叫出声,便见秦渊身周,竟突然毫无征兆地多出了一层淡金气息。
那激射而至的数十利箭,在触及到那淡金气息时,便如撞上了铜墙铁壁,纷纷倒弹而回,叮叮当当坠落于地。
“什么?”那西夏将领脸上的讥嘲瞬间凝固。
“妖……妖法?”有西夏士兵失声大叫。
“装神弄鬼!”
西夏将领终究是久经沙场之辈,惊而不乱,厉声吼道,“冲过去,格杀勿论!”
“杀!!!”
数百西夏精锐轰然应诺。
纷纷挺起长矛,挥舞弯刀,穿过林木间的缝隙,如潮水般朝秦渊涌去
呼声如雷,喊杀震天,兵刃寒光映照着晨曦,煞气扑面。
“蝼蚁之辈!”
秦渊神情淡然,右臂微抬,衣袖拂扫,似有磅礴巨力如浪潮般席卷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数名西夏精锐,似被无形的巨锤击中,长矛断折,胸膛凹陷,口喷鲜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射而去,撞倒了身后一片同伴。
这惊人的一幕,让后续冲来的西夏士兵骇然失色,脚下不由自主地一顿。
秦渊的身影,却在他们这一顿之间,消失在了原地。
而后如一缕青烟,嵌入西夏队伍当中,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只是双手或掌或指,或拍或点。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甚至带着种赏心悦目的奇妙韵律,但在西夏军士眼中。
这个青衫男子,却比最凶猛的野兽更令人恐惧。
刀枪不入,箭矢难伤,举手投足便可收割性命。
这……简直就不是人!
此刻进行的,也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片刻功夫,起码就死了上百人。
那西夏将领看得肝胆俱裂,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非人力所能抗衡的怪物。
“撤!快撤!”
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西夏将领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
可刹那之后,一道青影便出现在他面前。他甚至都没看清楚对方的动作,便觉胸口一痛,人已开始腾飞。
落地的瞬间,一口混杂着脏腑碎末的鲜血喷吐而出,气息随即彻底断绝。
主将一死,本就丧失了斗志的西夏骑兵彻底崩溃。
“将军死了!”
“快跑啊!”
“他不是人!是妖怪!”
惊恐万状的喊叫响成一片,剩余两百人四散溃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秦渊收手而立,并未追击,青衫之上,滴血不沾。
汪剑通、奚正阳、乔峰以及所有丐帮弟子,全都是呆若木鸡。
望着洞外那道宛如战神降世、又似谪仙临凡的身影,久久无法回神。
一人之力,顷刻间击溃三百西夏精锐,击杀包括敌将在内的上百人,自身纤尘不染。
这等武功,已非他们所能理解。
“师父。”
乔峰最先回过神来,用力咽了口唾沫,眼中燃烧着炽烈到极点的崇拜和向往。
秦渊微笑道:“汪帮主,我们也赶紧离开吧。”
“听公子的。”汪剑通和奚正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眸中看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以及一丝深深的敬畏。
“……”
一转眼,便已过了数日。
“师父,又干掉了一拨!”
茫茫无际的戈壁之上,乔峰一招“亢龙有悔”将最后一名西夏骑兵,连人带马拍飞了出去,咧着嘴巴大笑。
这个时候的乔峰,浑身上下已是多出了一股鲜血浇灌而成的凶悍之气。
而其身周,则是散落着数十具西夏骑兵的尸骸,尸骸之间,战马哀鸣。
在西凉府时,汪剑通受了伤,尚需遮掩行迹。
出了西凉府后,秦渊师徒和汪剑通、奚正阳等丐帮一行人,分道扬镳。
此后便再不曾掩饰踪迹,也没有急着赶路。于是,拦截的、追赶的西夏人,便开始一拨接一拨地出现。
刚被乔峰解决的,已经是第十拨了。
“前面应该就是兴庆府了。”
秦渊笑了一笑,“想不想去西夏皇宫走一趟?”
乔峰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师父,这……这真的能去吗?那可是西夏皇宫!会不会……太危险了?”
旋即,乔峰回过神来,搓了搓手,有些兴奋,又有些忐忑。
西夏皇宫,作为西夏国主的居所,必然是守卫森严,高手如云,堪称龙潭虎穴。
乔峰虽胆大包天,近日更是连番血战,气势正盛,但听到师父这轻描淡写的提议,心头还是忍不住猛地一跳。
“危险?”
秦渊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哈哈大笑,“徒儿,你记住,对为师而言,这天下任何地方,只要想去,那就没有去不得的。”
乔峰一个十来岁的孩童,哪听得了这等话。
瞬即便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与豪情涌上心头,血液似乎都燃烧起来。
“师父,那咱们就去那西夏皇宫走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