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眼神一闪,面色一沉:“秦渊,你刚才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光天化日之下,施展这等驭使飞剑的异术,若被外人瞧见,会更以为我移花宫,得了那所谓的‘欧阳秘藏’?
“说完了?”秦渊慢条斯理地将松纹古剑收入鞘中,脸上神色平静如常。
“没有!”
邀月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愣了一愣后,见秦渊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中莫名地愈发气恼。
“你既身在移花宫,所作所为便与移花宫脱不了干系。”
邀月步入洞窟之内,气势逼人,“你肆意妄为,弄出这般惊世骇俗的动静?完全是在给移花宫招祸!”
“你自己修为高强,可以毫不在乎,但我移花宫的普通弟子呢,你可曾为她们想过?”
“还有吗?”秦渊淡淡的道。
“我说的这些,难道还不够?”
邀月脸上寒意更盛,咬牙怒道,“秦渊,你既住在我移花宫,又以怜星的师兄自居,就该凡事多为移花宫着想。”
“大宫主今日火气似乎格外的大啊。”
秦渊似笑非笑地道了一声,而后冲邀月招了招手,“来,到我这里来?”
“你……你想干什么?”
邀月面色一变,警惕地后退了一步,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秦渊。
“既然火气大,自然是要帮你消消火。”秦渊脸上笑容不变,却多出了几分意味深长。
“你……无耻之徒!”
邀月似意识到了什么,雪嫩的绝美面庞上多出了一抹嫣红,羞怒地喝斥出声。
明玉功几乎是瞬间提到了极限,周身寒意暴涌,素手翻飞,直接朝秦渊拍去。
只是她那双冰冷的眼眸中,却有着一丝莫名的意味闪过,似期待,又似兴奋。
秦渊依旧盘腿端坐,不但没有移动分毫,甚至完全没有进行闪避。
邀月完全没想到这一点,半个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寒意澎湃、劲气四溢的一掌,就结结实实地落在秦渊头顶。
这一刹那。
邀月眸中似过一丝慌乱,玉手似触电般回缩,颤声道:“你……你为何不躲?”
“因为没那个必要。”
秦渊如没事人般轻轻一笑,右手闪电般探出,捉住了邀月玉手,轻轻一拉,她整个人都跌入了他怀中。
“你……”
邀月羞怒交加,便要挣扎着跃起。
可秦渊完全没给她机会,旋即便手掌微动,按着她后背,将她脸朝下压在了自己腿上。
这样的动作,已是颇为熟练。
“秦渊!你敢?!”
邀月脑中轰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羞愤欲绝地厉喝出声。
可美眸深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和兴奋,却又是浓烈了几分。
“啪!”
回应她的,是一记清脆的掌声。
半晌过后。
邀月趴在秦渊腿上,久久没有动静,凌乱的发丝垂落而下,遮住了她的面庞。
但透过发丝间的缝隙,却能隐隐看到,她那白玉般的肌肤,已是晕满绯红。
“邀月宫主,你今日是故意的吧?”一抹淡淡的幽香和奇异的气味混杂着扑入鼻端,秦渊忽地开口说道。
这话如同炸雷,让浑身酥软的邀月,从那种神思恍惚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胡……胡说!”
也不知哪里冒出来一股力气,邀月手忙脚乱地跳了起来,却根本不敢去看秦渊。
那张冷傲绝伦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臊、愤怒,还有手足无措交织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仓皇地丢下一句话,邀月便似受惊的兔子般冲向通道。
“邀月宫主,以后若是想来找我,随时可以来,无需再特意找理由了。”
“……”
邀月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虽立刻就反应过来,稳住了身形,可背影却似又凭添了几分狼狈。
这位移花宫的大宫主,还是挺有趣的。
秦渊摇头一笑,收回目光。
静坐片刻后,秦渊将松纹古剑收回诸天万藏,而后收拾心情,弹身而起。
明日就是腊月十五,晾了小李探花这么多天,现在也是时候去见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