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夏成功将公知圈引蛇出洞,公知圈立刻掀起了凶猛的反扑。
凭借着把持了十多年简中互联网话语权积攒的庞大粉丝量,这次的反扑虽然因为仓促而显得慌乱不堪,但在外界看来,仍然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舆论浪潮。
十几家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下,任夏几乎被渲染成了一个阻碍国家向先进美国学习的网络流氓。
而在这些公知们的话术下,任夏的形象则更为可恶。
余孽、败类、粉红、五毛,各种词汇被安插在了任夏头上。
那些曾经想要睁开眼看世界,却被公知们编造的谎言欺骗了十几年的网民们,尽管内心中已经有了些怀疑和混乱,但看到自己曾经推崇的公共知识分子们如此一致的贬低任夏,也逐渐开始相信任夏真的是个坏人。
数以百万计的公知粉丝们,在两三天内几乎横扫了整个简体中文互联网所有的公共论坛和社交网站,除了作为任夏粉丝大本营所在的B站以外,所有网站可谓无一幸免。
任夏本人更是被网暴和人肉到了极致,玉龙工作室门口被公知的狂热粉丝泼了狗血和油漆,任夏大学打游戏时的ID和发言都被人翻了出来,当成贬低任夏本人的工具。
但这种浩大的声势,在舆论的斗争场上,并不是什么优势的象征,反而因为进入了对方的预设话题中,非常容易被针对。
1月10号,在公知圈粉丝群体的热情稍稍退潮之际,早有准备的观察者网智库专家团成员余亮、刘养,还有环球网知名评论人林冶波等人迅速把握住时机,发表长文,对任夏遭遇的网暴和公知们的跳脚进行反击。
余亮的文章标题,延续了他一贯的犀利风格:《美国医疗的屁股究竟是如何成了中国公知的脸蛋》,文章开篇用语就把嘲讽味道拉满。
“这几天,一场关于美国医疗的论战在中国互联网上爆发。起因是一个揭露美国医疗真相的视频,和任夏对公知们言论的梳理。
结果很有意思:那些平时最爱吹美国的公知们,集体跳脚了。
高小松说任夏‘病得不轻’。陈蛋青说任夏‘煽动民粹’。张铭说任夏‘扣帽子’。吴法填说任夏‘构陷’。贺卫房说任夏‘选择性失明’。袁滕飞说任夏‘耍流氓’。李成鹏说任夏‘仇恨营销’。
南方系媒体也跟着下场,说任夏‘民粹主义’、‘狭隘偏见’、‘制造对立’。
看到这些言论,我忍不住想问一句:美国医疗神话的屁股,究竟是如何成了中国公知的脸蛋?
玉龙工作室视频,向全世界揭露了美国医疗体系的真实状况。整个美国都在讨论这件事,这些都是事实,不是编造。
以常理推算,我们应当从中借鉴,举一反三才对。
但结果呢?
往日里吹捧美国医疗神话的公知们却急了。
他们不是去反驳那些事实,而是来骂揭露事实的人。
这是什么逻辑?这是典型的‘皇帝的新装’逻辑:你可以说皇帝没穿衣服,但你不能说皇帝光着屁股。因为说皇帝光着屁股,就是不给皇帝面子,就是破坏和谐,就是煽动对立。
问题是,皇帝确实光着屁股啊。
美国医疗体系确实有问题啊。那些账单是真的,那些破产是真的,那些‘不知道该恨谁’的人是真的。这是事实,不是任夏编的。
那公知们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他们吹了三十年的‘美国神话’,被一个视频戳破了。
他们说过的话——‘美国医疗免费’、‘美国看病不要钱’、‘美国医生从不提钱’——被任夏一条一条列出来,配上那些账单,那些破产,那些眼泪。
这不是打脸,这是把脸皮撕下来踩。
所以他们急了。他们不能承认自己错了,因为承认错了,就等于承认自己骗了国人三十年。所以他们只能骂揭露真相的人,只能转移话题,只能倒打一耙。
但这种操作,能骗得了谁?”
文章最后一段,更是直指核心:
“美国医疗的屁股露不得,因为那已经成了公知们的脸面。”
但问题是,这个屁股露还是不露,公知们是做不了主的,美国医疗体系什么样,美国人自己正在吵。”
“塔克·卡尔森在MSNBC上问全美:‘他们应该恨谁?’这个问题,美国人自己都回答不了。
这篇文章发出去后,刘养也随之发表文章:《偌大一个互联网,为何公知们容不下一个任夏?》
国防大学教授戴绪也随之发表长微博:“《从医疗账单看“文化买办”的真面目》”
乌有之乡,郭松民闻讯下场:《公知急了,因为他们的“精神母国”被扒了底裤》。
《环球时报》发表社评,署名“单仁平”。标题:《围攻任夏,公知们暴露了什么?》
这篇社评的调子比观察者网更高,从意识形态安全的高度切入:
“过去一周,一场围绕美国医疗真相的舆论战在中国互联网上激烈展开。起因是一个揭露美国医疗体系问题的视频,和一位青年影评人对公知言论的梳理。
结果令人震惊:超过二十位所谓的‘公共知识分子’,十几家媒体,在短短几天内对这位年轻人发起了铺天盖地的围攻。
他们骂他‘民粹’,骂他‘狭隘’,骂他‘煽动对立’,骂他‘见不得别人好’。
但他们始终没有回答一个问题:那些视频里的账单是真的吗?那些美国人的眼泪是真的吗?那些因为一场病而破产的家庭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