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组无伤亡,抓获枪手两名,两人轻伤。”
“C组报告,写字楼天台抓获观察哨一人。”
“很好。”
李文彬放下对讲机,“拆弹组进场,处理爆炸物。
把嫌疑人全部带回总部,我要亲自审。”
他看了眼时间:九时三十五分。
行动完美成功。
但李文彬心里没有喜悦,只有更深的疑惑——余海东的情报,精准得可怕。
上午十时,海东集团办公室。
余海东接到了李文彬的电话:“余先生,行动成功。抓获四人,缴获爆炸物和武器。
现在你公司的人安全了。”
“多谢李警司。”余海东语气平静,“警方办事效率真是没的说。”
“余先生,”李文彬顿了顿,“我想知道,你的情报到底从哪里来?
别再用‘特殊渠道’搪塞我。今天这事,关系重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李警司,”余海东缓缓开口,“如果我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看到了这一切,你信吗?”
李文彬愣住。
“我知道你不信。”
余海东继续说,“我自己也不全信。
但有些事,宁可信其有。
我余海东能有今天,靠的不只是胆识和运气,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这次,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人要动我身边的人,而且就在这几天。
所以我查,我准备,我找你合作。”
这个解释听起来玄乎,但反而比“有内线”更合理——因为如果真有能渗透“蝎子”组织的内线,那余海东的能量就太可怕了。
“直觉……”李文彬喃喃道。
“李警司,有些事没必要追根究底。”
余海东话锋一转,“重要的是结果。
今天警方阻止了一场恐怖袭击,保护了市民安全,这就够了。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就当是一个香江商人,对危险的本能嗅觉吧。”
李文彬知道问不出更多了。
他换了个话题:“嫌疑人的初步口供,指向南岛方面。这件事,可能会升级。”
“我明白。”
余海东语气严肃,“李警司,如果需要我配合,随时开口。
但我也希望,警方能继续保护我和我的人。
‘蝎子’组织的风格,是睚眦必报。”
“我会安排。”
李文彬承诺,“另外,余先生,你自己也要小心。今天之后,你彻底站在某些人的对立面了。”
“我早就站在这边了。”
余海东笑了笑,“从我做机场快线那天起,就没想过能和他们做朋友。”
通话结束。
叶梓媚走过来:“警方那边……”
“解决了。”余海东放下电话,“李文彬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那我们现在……”
“按原计划。”
余海东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周明华那边,应该也快有消息了。”
话音未落,电话再次响起。是周明华打来的。
“老板,解决了。”周明华的声音很稳,“泥头车想制造意外,被我们提前避开。司机已被警方控制,其右手有蝎子纹身。”
“人没事吧?”
“没事,按你的吩咐,我们的人全程没露面,完全是警方处理。”
“很好。”余海东点头,“明华叔,这两天你暂时住酒店,不要回家。小庄的人会贴身保护你。
等警方把‘蝎子’在香江的网彻底扫清再说。”
“明白。”
挂掉电话,余海东长舒一口气。
三场袭击,全部化解。
而且全程警方主导,他只在幕后提供情报和支持。
这样既达到了目的,又避免了越界。
“东哥,”叶梓媚轻声说,“你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
余海东看向窗外,阳光正好。
“我只是相信,邪不胜正。”
他缓缓道,“有些人以为躲在暗处,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赢。
但他们忘了,香江再复杂,也是个法治社会。
警察还在,法律还在,天理还在。”
他转身,挑了挑眉:“而我们,站在天理这边。”
叶梓媚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高大。
他不是神,不能未卜先知。
但他有勇气,把模糊的预感变成缜密的部署;
有智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该交给专业的人;
更有担当,敢站在风暴中心,直面一切明枪暗箭。
这样的男人,值得她追随一生。
窗外,阳光洒满中环的摩天大楼。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叶梓媚轻轻挽着余海东的手臂,“明天还有一场商会举办的春季晚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