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姿态是‘同舟共济’,‘看好香江长远未来’。”
“明白!”周明华精神大振。
“啊媚,”余海东看向一旁的叶梓媚,“你负责舆情和对接。
配合明华的行动,适时释放海东集团‘资金充裕、立足香江、愿意与本土企业共度时艰’的正面信息。
可以安排一些慈善捐助,帮助股灾中受害的极端困难家庭,钱不多,但心意要到。
我们要把‘收割者’的标签,慢慢洗成‘稳定器’和‘建设者’。”
“好的,东哥。”叶梓媚认真记下。
“至于海外资产,”余海东看向陈锦荣和罗文锦,“技术部分,锦荣你配合内地的工厂团队,尽快评估,能消化吸收的立刻启动;
东南亚的种植园和证券公司,文锦你协调,选派可靠、懂行的管理人员过去,不求立刻盈利,先稳住,熟悉环境,建立可靠的本土团队。
伦敦那边,保持最低限度的活跃即可,那是我们的观察哨和备用通道。”
他环视众人:“这次我们赢了,赢得很大。
但从明天起,所有人都会重新审视我们。
羡慕、嫉妒、恐惧、刺探……汇丰的浦伟士,怡和的卡文迪什,还有那些本土的、海外的鲨鱼,都会围过来。
所以,低调、迅速、务实。把到手的钱和资源,尽快变成扎扎实实的产业、股权、地皮和人心。
这才是真正的落袋为安,才是把‘血钻’打磨成权力印章的过程。”
“各位,”余海东最后总结道,“你们在各自区域的阶段性任务,已随着奖金发放而圆满结束。
但我们的整体征程,才刚刚进入新的篇章。
海外资产需要消化经营,香江更需要我们全力以赴。
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末日狙击’行动,正式封存。
但‘海东系’全球扩张与扎根香江的大战略,现在才真正开始!”
“未来已来,诸位,共勉之!”
“散会!”
通讯切断。全球各地,有人看着账户里刚刚收到的奖金预确认通知发呆。
有人激动地与身旁的战友拥抱,有人则已开始思考老板描绘的香江新蓝图。
394亿的净利是集团的,而刚刚落袋的巨额奖金,是他们个人的。
两者结合,产生的凝聚力与向前冲的动能,是无可估量的。
余海东独自走上别墅天台。
夜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襟。
下方,是灯火阑珊却暗流汹涌的香江;
手中,是刚刚分赏出去的数亿美元和即将动用的数百亿资本。
奖赏已毕,人心已聚。
接下来,该用这笔染着血色却炙热无比的资本,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写下属于他余海东的、全新的规则了。
1987年11月2日,星期一。
香江启德机场的贵宾通道外,罕见地聚集了十几家媒体的记者。
长枪短炮对准出口,记者们交头接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期待感。
过去一个月,香江充斥的都是破产、跳楼、追债的新闻,今天他们等待的人,据说带着完全不同的故事。
上午十点四十分,一行人从通道走出。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步履沉稳。
他脸上没有长途飞行的倦意,反而有种洗练过的从容。正是余海东。
他身后跟着周明华、叶梓媚,以及几名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的随行人员。
“余先生!余先生!请问您这次回港是不是要救市?”
“有传言说您在股灾中大赚特赚,是否属实?”
“您对港股跌破2200点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