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不是传统的黑社会打手,而是能在灰色地带游刃有余、同时具备一定商业头脑和执行力的“合作伙伴”。
大D和靓坤的进化,符合他的长远布局——在香江回归前后,建立起一个稳定、可控且利益攸关的华商-社团协作网络。
九龙城寨安全点,陈锦荣的桌上堆满了厚厚的资料和图表,不再是单一的港股数据。
“陈总监,按照周生的指示,我们开始对东南亚新兴市场,特别是泰国和马来西亚的金融市场数据进行初步收集和分析。”
阿明指着墙上一张新挂上的东南亚地图说道。
余海东在暂时稳住港股战线后,开始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区域。
八十年代中期,亚洲“四小虎”经济开始起飞,金融市场逐步开放,充满了机会,也充满了不为人知的风险。
这正是“潜龙”小组发挥其隐蔽性、跨市场套利优势的绝佳舞台。
“老板的意思是,寻找那些市场效率相对较低、监管存在盲点、同时又有明显价值洼地或者制度性套利机会的目标。”
陈锦荣对聚集过来的核心分析员们解释道,“我们的优势在于信息的不对称和行动的绝对隐蔽。
所以,目标不能太大,流动性要适中,最好涉及跨市场、跨货币的复杂交易,这样能最大程度发挥我们的技术优势,并且规避监管。”
他调出一些数据:“初步看,泰国SET指数成分股中,一些涉及农产品加工、基础建材的股票,估值相对于其增长潜力和资产净值,有低估嫌疑。
而且泰铢与美元实行联系汇率,但内部通胀和利率环境与香港不同,存在利率平价套利的空间。”
“马来西亚那边呢?”一个分析员问。
“大马那边监管相对严格一些,但它的棕榈油期货市场和国际橡胶价格联动紧密。
而当地一些种植园公司的股价并未充分反映近期国际价格上涨的预期,存在期现套利的机会。
不过,我们需要在大马当地开设隐蔽账户,这需要时间。”
陈锦荣感到一种新的兴奋。从波动剧烈、无数双眼睛盯着的香港期指市场,转向相对陌生但机会潜藏的东南亚市场,这就像猎手进入了新的丛林,挑战更大,但收获也可能更丰硕。
“阿明,你带一组人,深挖泰国股市和货币市场的数据,建立初步的估值模型和套利策略模拟。
小李,你带另一组,研究马来西亚的种植园股和期货市场。
记住,所有研究基于公开数据,不要进行任何实质性的网络探测或信息收集,避免引起注意。”陈锦荣布置任务。
“潜龙”小组如同精密的仪器,再次启动,只是这次对准了海外。
他们需要学习新的市场规则,理解不同的宏观经济背景,设计更复杂的跨市场交易策略。
这无疑对团队的专业素养和应变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
余海东对此的指示很简单:“慢就是快。先做足功课,摸清门道,建立安全可靠的跨境资金渠道和交易路径。
没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把握和完备的撤离方案,绝不动手。
我们要的是长期、稳定、隐蔽的收益,不是冒险激进的赌博。”
“潜龙”在蛰伏和准备中,悄然将触角伸向了香江之外。
来自后世的余海东深知,不久的将来,金融地震一定会到来。
无论是出于自保,还是维护香江本地的金融大盘,都需要他做好准备。
香江的内循环靠地产,而外循环将完全转型到金融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