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东、周明华、靓坤、大D和吉米仔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旁,桌上铺开的不是建筑图纸,而是一张手绘的组织架构图和几张九龙及新界的简易地图。
“两百个户头是试探,两千个户头,才是我们真正的战场。”
余海东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架构图最顶端的“指挥部”三个字上,“这次招兵买马,不再是请伙计,是组建一支军队。一支只能在阴影里存在,只能胜利,不能失败的军队。”
周明华深吸一口气,接话道:“老板,按照您的要求,我们需要的不是一群交易员,而是一个完整的机器。这是初步估算的人员配置,只多不少。”他递过一份清单。
一、核心指挥层(3-5人)
总负责人:周明华,统筹全局,唯一与余海东直接对接者。
策略首席: 1人,负责将余海东的宏观意图转化为可执行的交易策略。
分解总监: 1人,数学专家,负责将策略指令分解成数千个碎片化订单。
风控总监: 1人,独立于交易,只对余海东和周明华负责,监控所有账户风险。
二、指令分解层(8-10人)
人员构成:顶尖数学系、统计系毕业生或有相关技能经验的人。
工作:在分解总监带领下,将交易指令按照预设算法,分配至2000个户头,并生成最终的“交易任务代码”。
三、交易执行层(40-50人)
人员构成:纪律性强、背景简单、不善交际的执行者。
配置:分散在至少5个不同的安全屋,每个屋8-10人,配多部电话。
工作:像机器人一样,按照“代码”打电话下单,严禁任何自主判断。
四、运营保障层(约20人)
通讯组(5人):负责在各安全屋之间传递加密后的“交易任务代码”和成交回报。
后勤组(8人):负责采购食物、日用品,处理垃圾,确保所有人员与外界物理隔离。
安保组(若干人,由靓坤和大D指挥):大D负责所有安全屋的外围警戒,防止外人靠近,靓坤负责室内警戒,同时也是内部的“纪律部队”。
“五十人核心,加上外围辅助,总人数要接近八十人。”周明华总结道,“这还不算大D那边负责背景调查和前期‘清场’的人手。”
大D咧嘴一笑,眼中却闪着寒光:“东哥,放心。地方我已经在物色了,荃湾的废弃纺织厂、流浮山边的独立村屋、唐楼,这些地方,人迹罕至,通信畅通。我的人会扮成保安或者施工队,将外面围到铁桶一样。”
封闭式管理与“纪律部队”
“最重要的一点,”余海东的目光扫过靓坤,“进去的人,在任务结束前,不能出来。所有人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必须彻底切断。”
“我已经让人改装地方。”吉米仔补充道,“窗户封死,只留通风口。所有电话只能打出,不能打入,而且通话内容会被录音。他们会过上与世隔绝的日子,直到东哥你喊停。”
“如果有人不听话,或者想通风报信呢?”靓坤沙哑着嗓子地问。
余海东没有说话,只是看了靓坤一眼。靓坤立刻会意,“我明白怎么做了。”
这些安保人员,不仅是看门的,更是悬在每一个团队成员头顶的利剑,确保绝对的服从和沉默。
余海东点头:“很好。记住,每个点都要有独立的补给线,连买菜的人都不能是同一批。
我们要做到,就算有一个点被雷劈了,其他点也只觉得是天气不好,而不是我们出了事。”
眼镜男按照地址寄出了求职信。三天后,他接到永佳贸易的面试通知。
第一轮面试在观塘工业区一栋破旧的写字楼里进行。面试官是个中年发福的经理,问题都很常规。
“你为什么离开发达证券?”
“理念不合。我认为期货市场存在可预测的波动规律,但他们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经理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如果录用,可能需要经常值夜班,配合海外业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