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余海东这边要求加强戒备的通知后,已经做了安排。他将人手收缩,重点保护了几处核心产业,但对于那些分散的、收益没那么高的场子,也只能是让手下打起精神来,把罩子放亮些。
下午三点多,正是“兴隆”游戏机中心生意比较清淡的时候。几个看场的兄弟正无聊地打着哈欠。
突然,玻璃门被猛地推开,十几个手持棒球棍和西瓜刀的蒙面汉子冲了进来,见人就打,见机器就砸!
“新义安做事!闲杂人等滚开!”为首的汉子吼了一嗓子。
游戏机屏幕碎裂的声音、硬币散落一地的叮当声、客人的惊叫声和看场兄弟的怒吼叫骂声瞬间响成一片。
留守的几个兄弟虽然拼命抵抗,但对方人多势众,又是有备而来,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游戏机中心被砸得一片狼藉。
几乎在同一时间,相隔几条街的“好运”桌球室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球桌台面的绿色台尼被割破,球杆被折断,看场的兄弟同样被打伤。
而平时作为大D手下议事的“和记”茶餐厅,袭击者更加嚣张,他们没有蒙面,直接闯进来,用钢管打砸了收银台和桌椅,吓得食客四散奔逃。
最让“长毛”感到憋屈的是“碧涛阁”被泼红油漆。几个小混混趁着傍晚天色昏暗,骑着摩托车冲到大门口,打倒了两名泊车仔,又将几桶刺眼的红色油漆泼在大门上,然后扬长而去。等看场追出来,对方早已消失在街角。
……
大D正在与余海东、靓坤商议下一步对付龙叔残余势力的方案。
他的CALL机突然响起,拿起电话复机时,电话里传来“长毛”焦急的声音:
“大D哥!不好啦!荃湾……荃湾出事了!新义安的人踩过界,扫了我们好几个场子!”
“你说什么!新义安砸场?讲清楚!边个场?损失怎么样?”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是……是游戏机中心同‘好运’桌球室最先出事!跟着系‘和记’茶餐厅被人砸了……还有,还有‘碧涛阁’差点被冲了,还好我们的人顶住了!不过......不过门口被泼了红油漆......”长毛喘着粗气,快速汇报。
大D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些虽然都不是他最核心的产业,但都是他一手一脚打出来,用以安顿兄弟、维持日常开销的重要财源和据点。尤其是“碧涛阁”,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丢你老母!”大D一拳捶在桌子上,眼睛瞬间布满血丝,“等着!”挂掉电话对余海东说道:
“东哥!我的陀地被新义安的人踹了!”
“我知。”余海东走到他面前,目光沉静,“但现在带人回去,就正正中龙叔的调虎离山计。九龙这边,我们好不容易先占到上风,你一走,之前所有努力都可能白费。”
“难道就这么算了?”大D梗着脖子。
“不是算了。”余海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转为冷峻,“而是要用我们的方式,打回去。你即刻打电话回去,问你留在荃湾的人,具体损失如何,兄弟有无伤亡。”
大D强压下怒火,走到电话旁,拨通了荃湾堂口的号码。电话那头,“长毛”的声音带着疲惫,详细汇报了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