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D还要争辩,余海东抬手打断他们:“别吵了。现在不是打不打的问题,是要搞清楚龙叔的真实意图——他要三成利,到底是真想要钱,还是想借九龙项目,把新义安的势力伸进尖沙咀。”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继续说:“油麻地的建筑行业被新义安垄断了三十年,他们早就习惯了‘躺着赚钱’,现在我们接手九龙项目,用自己的施工队和建材,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
龙叔要三成利,表面是要钱,其实是想让我们承认‘新义安管尖沙咀建筑行业’的规矩,以后我们再做项目,都得给他们交钱。”
靓坤在旁边补充:“道上传闻,龙叔最近跟新义安总堂口的‘坐馆’商量过,想靠九龙项目的利,把旺角堂口扩大,说不定还想吞了尖沙咀的地盘。要是我们这次妥协了,以后尖沙咀的金碧辉煌、便民服务中心,都得给新义安交保护费。”
“东哥,那你的意思是,跟他们硬刚?”大 D看着余海东,语气里带着担忧,“可我们现在要是真打起来,不一定占优势。”
余海东摇摇头:“硬刚不是最好的办法。包先生让我们负责九龙项目,是要我们把项目做好,不是让我们跟新义安火并。要是工地被砸,项目延期,包先生会失望,英资团队也会看笑话。
可我也不会答应任何无礼的要求。我余海东不是江湖人,但绝不怕江湖事!
我们要做的,是既不让利,又不让他们有理由闹事。”
他看向靓坤:“坤哥,你带着人手,下周一在工地周围埋伏,别露面,要是新义安的人真来砸工地,先把他们的人围起来,然后报警——我跟 O记的陆启昌警官打过招呼,他答应派人在附近帮我们盯着新义安的动静。”
又看向大 D:“大D,你去找人约龙叔出来谈谈,我亲自赴约。”
“那什么时候跟龙叔见面?”大D问道。
“明天下午,在尖沙咀的‘兴隆茶餐厅’。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决心,跟我们抢九龙项目。”
吃过晚饭,送走两人,余海东回到办公室嘱咐叶梓媚:“你调查一下整理出一份‘丧彪的黑料’,比如他去年打断包工头的腿、垄断建材时以次充好的证据,必要的情报和线人可以多花钱。要是龙叔不妥协,我们要做好翻脸的准备。”
“东哥,如果有足够让丧彪再进去蹲几年的证件,不如直接交给警方,龙叔也得受牵连。就算不能把他送进去,起码也能让他安分一阵子,躲躲风头吧?”叶梓媚说。
余海东摇摇头:“这些是我们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用拿出来。
在香江做事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规矩比法律更重要。法律如果是万能的,就不会有社团这东西了。
明天跟龙叔见面,先跟他谈‘规矩’——香江的江湖,讲究‘先来后到’,九龙项目是我们从英资手里接过来的,跟新义安没关系,他们没理由咄咄逼人。”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你再跟利达建筑的老板联系,让他们提前进场,把施工设备运到工地,安排 20个工人在工地值班,要是新义安的人来闹事,工人就停工,别跟他们冲突,等我们的人来处理。”
叶梓媚点点头,拿起电话,给利达建筑的老板打了过去。挂了电话后,她看向余海东:“老板答应了,明天一早就把设备运过去,工人也会安排好。对了,东哥,明天跟龙叔见面,要不要多带些人去?我怕龙叔会耍花样。”
“不用。”余海东摇摇头,“就小庄开车送我去——带太多人,反而显得我们怕他。龙叔要是真想耍花样,在茶餐厅也不敢动手,尖沙咀是我们的地盘,他不敢太放肆。”
与此同时,油麻地的“龙记茶餐厅”里,龙叔正和丧彪喝酒。
龙叔头发花白,手里把玩着个翡翠戒指,丧彪坐在他对面,“大佬,姓余的约您明天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