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东拿着签好的协议,来到包爵士的办公室,交给包爵士:“包爵士,10户业主,全部达成协议,月底前能全部搬完,不耽误开工。”
包爵士看着协议,满意地笑了:“阿东,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从今天起,你就是九龙仓项目顾问。九龙仓项目的旧改,都交给你负责,招商、运营方面你也可以参与决策,我相信你能做得更好。”
余海东重重地点头:“请包爵士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走出包爵士的办公室,阳光洒在尖沙咀的街道上,温暖而明亮。
余海东的人生,已经翻开了新的一页——从“社团大佬”到“商业新贵”,从“金碧辉煌”到“九龙仓”,他的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连续三天的骤雨把街道冲刷得发亮,金碧辉煌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掩着,清凉的海风带着湿气吹入房中。
余海东坐在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面前摊着九龙东部地块的施工队招标名单
——叶梓媚刚把筛选后的 5家施工队资料整理好,用红笔圈出“信誉最好”的“利达建筑”,旁边备注着“1983年完成荃湾新翠邨翻新,零事故”。
“东哥,利达建筑的报价比其他家低 5%,而且他们有自己的建材仓库,能省不少运输费。”
叶梓媚站在桌旁,手里拿着计算器,“不过他们之前没接过这么大的项目,酒店与会展中心的地基工程可能需要外聘专家,额外增加 10万港元预算。”
余海东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靓坤推门而入,“老板,阿豹有急事找你。”
说完让开身子,阿豹浑身湿透地闯进来,黑色夹克上沾着泥点,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边角被雨水泡得发皱,上面“新义安”三个墨字却格外醒目,封口处的红色火漆还泛着光泽——显然是刚送来没多久。
“东哥!出事了!新义安的人送拜帖来了!”阿豹的声音带着急喘,把信封往桌上一放,“刚才在工地门口的保安室,一个穿黑色雨衣的小子塞给我的,说‘龙叔让余先生亲自看’,说完就跑了,我追都没追上。”
余海东拿起信封,指尖触到火漆的硬壳,心里咯噔一下——在香江江湖,“拜帖”从来不是客气的问候,要么是“给面子”的协商,要么是“下战书”的威胁。
他用指甲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字迹潦草却力道十足:“余先生台鉴,九龙东部地块属油麻地延伸,新义安管这片三十年,施工队、建材供应、垃圾清运,按规矩该由我们接手。给个面子,分三成利。另附施工队名单,丧彪带队,下周进场。龙叔手启。”
信纸下面还压着一张泛黄的纸,列着“新义安指定施工队”的名单,领头的“丧彪”两个字被红笔圈了出来。
靓坤凑过来看,“东哥,丧彪去年在油麻地垄断建材生意,有个包工头不用他的水泥,被他打断了腿,后来花了 5万港元才保释出来。”
余海东把信纸揉成一团,又慢慢展开,眼神冷了下来:“新义安这是明抢。九龙项目的总预算是 8000万港元,三成利就是 2400万,他们一句话就想拿走?”
阿豹在旁边急得直跺脚:“龙叔是新义安旺角堂口的话事人,手下有几百个马仔,油麻地的建筑行业几乎被他垄断——之前英资团队想在油麻地建仓库,就是因为没给新义安好处,工地被砸了三次,最后只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