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解决九龙仓花园的业主抗议;二是盘活海运大厦的商场,现在空置率太高;三是搞定东部地块的旧改谈判。”
桑达士从包里拿出份合同,推到余海东面前:“薪酬方面,包先生定的是‘项目利润 5%提成’,另外还有两套九龙仓花园的住宅,面积都是 5000平方英尺,位置在 8栋——那栋楼视野最好,能看到维多利亚港。合同期限是两年,要是双方都满意,后续还能续签。”
桑达士指尖在合同条款上划过:“余先生,这里写着‘500万港元以内的资金调动,你可以直接批’,权限很大,包先生很信任你。”
余海东抬起头,看向包爵士:“包爵士,我有两个问题想请教。”
“你说。”包爵士点头。
“第一,九龙仓的英资管理层,会不会配合我的工作?”余海东知道,英资团队向来傲慢,不一定会听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华人的话,“要是他们从中作梗,我怕影响项目进度,也怕辜负了您的信任。”
“这个你放心。”包爵士拿出一支钢笔,在合同上签了个字,“我已经跟英资管理层打过招呼,你的权限比他们高。要是有人不配合,你直接找我,我来处理。”
“第二,东部地块的旧改补偿,预算是多少?”余海东最关心的是这个——社团的人要的是“长期利益”,老街坊要的是“现金+安稳”,小商户要的是“搬迁补贴+新商铺”,没有足够的预算,很难谈成。
桑达士拿出个文件夹,里面是详细的预算表:“旧改补偿总预算是 800万港元,其中现金补偿 500万,商铺租赁补贴 300万。要是不够,还能追加 200万,但需要包先生审批。”
余海东心里有底了——有足够的预算,这事儿能成。他放下合同,伸出手:
“包爵士,我答应您。不会辜负您的信任,也不辜负九龙仓的这块地。”
包爵士握住他的手,掌心的力量很稳:“阿东,我相信你的能力。九龙仓是块好地,可惜被英资耽误了。我希望你能把它盘活,不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让华资在尖沙咀有块像样的地。英资垄断香江这么多年,也该轮到我们华资做点事了。”
桑达士举起茶杯,“祝我们合作顺利。”
家宴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余海东和叶梓媚乘坐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包爵士站在别墅门口,看着车灯的光晕逐渐融入公路的路灯,才转身回到客厅。
桑达士正收拾桌上的合同和图纸,见他进来,停下手里的动作:
“包先生,您真的放心把九龙仓的事交给余海东?他毕竟是草根出身,英资那边要是知道了,恐怕会有意见。”
包爵士走到窗边,拿起桌上的普洱茶,重新倒了一杯,“意见?英资在香江垄断了这么多年,早就该有新人出来打破格局了。
余海东的出身不是问题,问题是他能不能做事——‘懂江湖却不恋江湖,做实业看得更重长久’,这就够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这小家伙北面的买卖已经开始打地基了,人家不比我‘起步’晚多少!”
他指了指桌上的九龙仓东部地块图纸,红色标记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你以为我让他做‘执行顾问’,只是为了搞定旧改和业主抗议?
我是想看看,他能不能把‘江湖资源’转化成‘商业价值’。尖沙咀的地,英资守不住,我们华资要接住,靠的不是西装革履的谈判,是懂人心、懂规矩,还能灵活应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