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跑得太急,一辆拦路的车都忘记开走。
巴闭这才丢掉手里的钢筋,对身后兄弟说:“把这几辆废铁推开,不要妨碍开工。”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背心,走到工地办公室楼下,对着楼上喊道:“李经理!搞定了!以后这个地盘,保证清静!可以叫我们的车开工了!”
楼上的李经理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背后冷汗直流。他们见过争地盘的,没见过这么凶残、这么高效的!这巴闭,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
“好……好!多谢巴闭哥!多谢巴闭哥!”李经理连忙探出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巴闭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带着手下兄弟,转身离开。整个过程,他没有进办公室索要任何好处,也没有耀武扬威,只是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解决了问题,宣示了主权。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荃湾的所有建筑圈和底层江湖。
“听说没?大D手下新来个叫巴闭的,好凶好狠!联发十几个人,被他们几个人,几分钟就打残了!”
“以后荃湾的泥头(建筑废料),看来真是要和联胜一家独大了。”
“冇办法了,边个叫人家巴闭够恶,我听说被打的有个断了条腿啊……”
经此一役,“荃湾环保运输公司”的业务推进速度骤然加快。之前那些还在观望、或者被本地小团伙骚扰得不胜其烦的承建商,纷纷主动找上门来,要求签订独家清运合同。
价格?只要不是太离谱,他们根本不敢还价。他们要的,就是巴闭和他手下那班凶神恶煞带来的“清静”。
大D在办公室里听到长毛的汇报,满意地大笑:“好!巴闭果然没令我失望!这把刀,够快!
看来,我们这五万块花得不冤。告诉巴闭,做得不错。另外,让他收敛点,别搞出人命。”
“明白,大D哥!”长毛兴冲冲地去了。
巴闭用一场血腥高效的暴力展示,成功地撬开了荃湾建筑废料市场最坚硬的外壳。他也用事实证明,在这种灰色地带,有些钱,真的只有他们这些不怕脏、不怕血、敢打敢拼的社团才能赚得安稳。
而他的凶名,也成为了“环保运输”在这片新兴土地上最有效的通行证。
一句“巴闭哥话的!”绝对比光说“和联胜”管用。
一天傍晚,在“永强装饰”那间堆满建材样本的临时办公室里,大D随手将一把车钥匙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巴闭,这辆车你拿去开。以后那间新开的‘碧涛阁’的场子你负责看。”大D端起面前的功夫茶呷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巴闭愣了一下,拿起钥匙,看着车钥匙上的皇冠标志,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身后的几个心腹也互相看了看,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一丝期待。
长毛在一旁适时开口解释道:“是间新开的三温暖,大D哥刚谈好条件接手的,以后就交给你看场了。是奖励你最近的表现的,还不赶紧谢谢大D哥?!”
三温暖?巴闭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在洪兴混了这么多年,给人看过破旧桌球室,守过烟雾缭绕的小赌档,甚至帮人追过数,却从没独当一面管过一个像样的、有稳定油水的场子。更何况,是三温暖这种地方。
大D看着他有些发懵的样子,笑了笑,放下茶杯:“我听阿坤讲,你巴闭头大胸大,唯一的爱好就是玩女人。点样,这个场子合你心意吧?以后点玩,你自己话事。
不过玩归玩,场子每个月的数(账目),要交足给堂口!剩下的,你同你班兄弟自己搞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