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人,沉默地走着,却带着一股无形的煞气,路边的野狗都夹着尾巴躲开。
来到工地门口,那黄毛还在嚣张地叫骂,看到巴闭几人过来,愣了一下,但看对方人数远少于自己,胆气又壮了。
“喂!你边个啊?”黄毛用铁棍指着巴闭。
巴闭根本不跟他废话,脚步不停,直接走到他面前,距离不足半米,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黄毛。
“我,和联胜,巴闭。”声音不高,却像砂纸摩擦一样粗糙,“我数三声,你们这班蛋散即刻同我消失!一!”
黄毛被他的气势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众目睽睽之下,面子挂不住,色厉内荏地喊道:“巴闭?未听过!你知不知道我老大是谁……”
“二!”巴闭根本不理他说什么,继续数数,手中的钢筋缓缓抬起。
那群联发的烂仔也被巴闭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架势镇住了,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
黄毛额头冒汗,握紧了铁棍。
“三!”
声音刚落,巴闭动了!他就像一头扑食的猎豹,速度快得惊人!没有警告,没有预兆,他手中那截带着弯钩的钢筋,带着一股恶风,直接朝着黄毛握着铁棍的手臂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黄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铁棍“哐当”落地,他的小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骨头断了!巴闭下手极狠,根本不留余地!
“丢你老母!同我打!”巴闭看都不看在地上打滚惨嚎的黄毛,对着身后五个早已蓄势待发的心腹吼道,自己则挥舞着钢筋,如同猛虎入羊群,冲向那群已经被吓傻的联发烂仔。
他那五个心腹,配合默契,三人一组,两人策应,如同狼群,专挑对方的关节、软肋下手,下手又快又黑,用的都是街头斗殴中最实用、最能快速让对方失去战斗力的阴狠招式。
惨叫声、怒骂声、骨头与硬物碰撞的声音瞬间响成一片!
巴闭更是如同煞神,他目标明确,专门盯着那些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人打。又一个烂仔举着水管冲过来,巴闭不闪不避,用左手小臂硬生生格开水管,右手钢筋的弯钩已经狠狠扎进了对方的大腿,然后猛地一拉!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烂仔大腿上瞬间出现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涌出,倒地不起。
这场战斗,或者说屠杀,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联发那十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个个鲜血淋漓,哀嚎不止。而巴闭这边,只有两个兄弟手臂被划破了点皮。
巴闭站在满地打滚的伤者中间,胸口微微起伏,黑色的背心溅上了点点血迹,手里那截钢筋的弯钩还在滴血。他环视一圈,眼神中的凶悍如同实质,让那些原本躲在远处观望的工地工人都感到心底发寒。
他走到那个最初被打断手的黄毛面前,用沾血的钢筋拍了拍他完好的那边脸,声音冰冷:“听着,我叫巴闭。以后在荃湾,所有建筑废料,只有我们‘环保运输’可以收!你回去跟你老大说,不服气,随时可以找我!我在这里等他!”
黄毛早已痛得脸色惨白,看着巴闭如同看着魔鬼,连连点头,话都说不出来。
“滚!”巴闭低喝一声。
那些还能动的联发烂仔,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搀扶起同伴,钻进他们那几辆破车,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