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梅姐也算见过世面了,自信心也有了,也就接得住泼天的富贵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和奖金的疯狂中,每个人的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
大D和靓坤,作为有干股的小股东,除了丰厚的年终分红外,余海东也给他们准备了礼物:
“大D、阿坤,你两个跟我出生入死,这份是你们应得的。另外,我在沙田给你们分别准备了一栋别墅,过完年就过户给你们!”
此言一出,大D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声感谢;就连一向玩世不恭的靓坤,也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一同真心实意地大声道:
“多谢东哥!”
奖励派发完毕,整个金碧辉煌沉浸在一片狂喜和沸腾之中。余海东用实实在在的财富和尊重,极大地凝聚了人心,也向所有人展示了跟随他的广阔前景。
这个夜晚,对于金碧辉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无疑是梦幻而难忘的。丰厚的奖励,不仅体现了余海东的慷慨和气派,更预示着来年更大的野心和行动。
农历大年初一,香港的天空是那种冬日里难得的、水洗过般的淡蓝色。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昨夜鞭炮的硫磺气味,混合着各家各户点燃的香烛清香。
街道上比往日清静许多,店铺大多关门歇业,只有零星的报童和赶早茶的市民身影。
余海东换上一身量身定做的深灰色条纹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没打领带,显得沉稳而不拘谨。
叶梓媚帮他整理好衣领,将准备好的几份精美礼盒递到他手中。这些伴手礼都很有讲究:
给老鸡叔的是上等的血燕和进口的强心补剂;
给包船王及其家人的是限量版的洋酒和名贵雪茄;
给其他商场朋友的则是搭配好的高级朱古力和精品茶叶。
今天余海东独自开车,大过年他谁都不想麻烦,一路畅通顺顺利利来到喜欢半山区老鸡叔的宅邸。
管家开门,嘴里不住的说着拜年话。余海东笑着回礼,拿出个大大的红包递上。
跟着管家来到客厅,老鸡叔穿着团花图案的缎面棉袄,坐在铺了厚垫子的太师椅上,精神看起来尚可,但脸色比前两年差了些,眼袋明显,握着茶杯的手也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微颤。
“契爷,新年快乐,身体健康,龙马精神!”余海东上前,恭敬地行礼,将礼物送上。
“阿东来啦!坐,坐!”老鸡叔看到余海东,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拍了拍旁边的椅子。余海东将礼物放在一边,坐了过去。
他对这个干儿子近年的表现十分满意,更欣慰的是,余海东懂得“食脑”,不是一味好勇斗狠,这让他放心很多。
余海东坐下,和老鸡叔聊了些家常,问候了他的身体状况。老鸡叔摆摆手:“老啦,身体不行了,过年同过关一样。”
他指了指自己的膝盖,“前几天下雨,疼得睡不着,医生说要少动,可不动又怕身子僵。”
余海东顺着话头问:“要不要找个中医调理下?我认识个老中医,专看老人家的风湿。”老鸡叔摆了摆手:“不用啦,顺其自然。”
“大哥二哥呢?”余海东问道。
“跟你一样,我打发他们拜年去了。我是走不动了,有些老交情要他们去看看。哎...也不多啦,每年都少几个,有的还没我大呢!让他们走动走动,省的我没了,遇到事都不知道去敲谁家的门......”
余海东知道老鸡叔的心思——子女们都不混江湖,这是老人的遗憾,也是庆幸。
余海东轻声说,“安稳比什么都强。”
老鸡叔点点头,“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与儿孙作远忧。”
枯瘦的手拍拍余海东的肩膀,“今天,会有些人登门。你那两个哥哥见了也没用,你倒是该见一见。”
余海东微笑着点头,他明白,这就是老鸡叔正在逐步移交给他的人脉。
“放心,那些社团的人,我没让他们来。”老鸡叔仿佛能看穿余海东的心思一样。
一老一小坐了没一会儿,老管家通报,又有客人到来。是两位穿着西装、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子,腰间鼓鼓,明显带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