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所有人站在原地!”梁毅达的声音冷静而有力,调查员们迅速散开,将肥叔、权叔和阿强围在中间,有人负责拍照取证,有人则用密封袋收集地上的油污样本,还有人在检查过滤装置上的指纹。
肥叔还想狡辩:“我们只是普通的货运仓库,你们凭什么查我们?”梁毅达从调查箱里拿出一份文件,是余海东匿名提供的“号码帮红油运输记录”,上面详细记录了每次运油的时间、车辆和数量。
“这份运输记录显示,你们近三个月从渔船私运红油超过 3万升,脱色后卖给小巴和私家车,还贿赂运输署陈主任,让他包庇你们的非法营运。现在证据确凿,你们最好老实配合。”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警笛声——ICAC没有拘捕权,梁毅达提前联系了警队,让他们来协助拘捕。几名警员走进仓库,拿出手铐,将肥叔、权叔和阿强铐了起来。
“带走。”梁毅达对警员说,又转头对身边的调查员交代,“把所有红油罐、过滤装置都贴上封条,取样后送到化验室,账本的灰烬也要收集起来,看看能不能复原。”
调查员们点点头,开始有条不紊地工作。梁毅达看着满仓库的红油,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他近期查到的第三起社团红油走私案,背后都牵扯着政府职员的贪污,看来运输署的问题,比想象中更严重。
周一清晨,运输署的办公大楼里,陈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洪兴鬼车的资料,准备上午的突击检查。
他手里拿着张纸条,上面写着洪兴鬼车的运营路线和时段,这是之前肥叔给他的,还附带了5000港元的“茶水费”——钱已经被他藏在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打算周末存进私人账户。
“陈主任,外面有两位廉政公署的调查员找您,说是有重要事项需要您协助调查。”秘书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发白——她刚才看到那两人胸前的 ICAC徽章,知道来者不善。
陈主任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他强装镇定,弯腰捡笔的瞬间,快速把那张鬼车路线图塞进抽屉深处,又摸了摸保险柜的钥匙,确认还在口袋里:“让他们进来。”
梁毅达和另一位调查员走进办公室,两人都穿着深色西装,手里拿着调查箱,没有多余的寒暄。梁毅达从箱子里拿出一份《廉政公署调查通知书》,放在陈主任面前:
“陈主任,我是廉政公署调查员梁毅达,现在怀疑你涉嫌收受利益、滥用职权,包庇非法营运车辆,麻烦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陈主任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拿起通知书,手却在发抖:“调查员先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运输署的主任,一向奉公守法,怎么可能收受贿赂?”
“奉公守法?”梁毅达冷笑一声,从调查箱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桌上——最上面是陈主任的银行流水,其中一笔 5000港元的进账,来源正是肥叔的外围马仔阿水的账户;
下面是几张照片,拍的是上周肥叔在一家茶餐厅给陈主任塞信封的场景,照片角度很隐蔽,显然是有人暗中拍摄。
“这是你上个月 15号的银行流水,这笔 5000港元的进账,你能解释一下来源吗?”
梁毅达指着流水上的一行记录,“还有这张照片,你和号码帮的肥叔在茶餐厅见面,他给你的那个信封里,装的是不是洪兴所谓“鬼车”的路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