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的策略很明确:你骚扰我的合法生意,我就在规则内陪你玩,同时暗中收集你的罪证,瞄准你的命脉。他要逼丧琨先沉不住气,犯下更大的错误。
与此同时,黑仔明那边却异常安静。大D派人暗中接触过黑仔明的一个手下,递过话,表达了合作的意思。黑仔明没有明确回复,但也没有像丧琨那样立刻采取敌对行动。他似乎在观望,看大D和丧琨谁能斗得过谁。
丧琨见砸车窗、别车这种小动作似乎没有吓退对方,反而感觉到似乎有陌生人在自己的场子周围转悠,这让他更加烦躁。他决定来一次狠的,要让对方知道,荃湾到底是谁话事!
在一个细雨绵绵的深夜,荃湾沙咀道附近一个相对僻静的路段,五辆收工后暂时停放在那里的小巴,成为了目标。
丧琨派出了手下最能打的刀手带着十几个手持钢管、西瓜刀和汽油瓶的马仔,趁着雨声掩护,悄悄摸了过去。
“动手!给我砸!烧了它”刀手一声令下,马仔们如同饿狼般扑向那五辆小巴。
钢管和砍刀疯狂地落在车身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玻璃被一块块敲碎,轮胎被扎破。有人将汽油泼在车厢里,点燃了布质座椅,火焰瞬间升腾起来,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留守在附近暗中看守的两个洪兴仔见对方人多势众,不敢硬拼,一人立刻跑去最近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报信,另一人则死死记住对方带头人的样貌和动作。
电话很快打到了大D的秘密据点。
“D哥!好啦!沙咀道个站,我们五部车被人正在砸,还在放火!”
大D接到电话,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狰狞而期待的笑容。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看清楚是谁干的!”
“系丧琨手下的刀手!我认得他!”
“好!做得靓!”大D称赞一句,立刻放下电话,对屋内早已准备多时的手下吼道:“吹哨子!通知权叔和斌哥,说丧琨烧我们的车,可以动手了!”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从床底拖出一个长条形的帆布袋,拉开拉链,里面是寒光闪闪的开山刀和几根沉重的自来水管。手下们也纷纷拿出藏好的武器,房间内顿时充满了肃杀之气。
几乎在同一时间,消息通过各自的渠道,传到了元朗的大佬权和屯门的韩斌那里。
大佬权立刻点齐了三十名早已准备好的、最能打的和联胜四九仔,分乘几辆由大傻提供的货车,冒着夜雨,直奔荃湾。
屯门这边,韩斌亲自给恐龙打电话:“恐龙,机会来了!点齐人马,立刻过荃湾支援大D!记住,目标是他丧琨的陀地和赌场,不要恋战,打完就撤!”
恐龙在屯门早已磨刀霍霍,立刻召集了超过四十名精锐,同样乘坐大傻安排的车辆,如同暗夜中的利箭,射向荃湾。
余海东在尖东的寓所里,也接到了靓坤的电话汇报。他只是平静地说了句:“按计划做,干净利落点。”便挂断了电话。他不需要亲临现场,他的意志,早已通过详细的计划和资源调配,贯注到了每一个环节。
荃湾,沙咀道。当大D带着十几名心腹率先赶到时,那五辆小巴已经烧得只剩下框架,在雨中冒着黑烟,如同五具巨大的黑色骸骨。刀手明和他的人正在得意地准备撤离。
“我丢你老母!今晚你给我留下!”大D的怒吼在雨夜中炸响,他手持开山刀,一马当先,如同疯虎般冲入敌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