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风波并未因和胜义的溃败而平息,反而因为新的势力格局而暗流涌动。
尖东,余海东的办公室内。余海东和大傻刚聊完即将投入使用的车行的事。
“细佬,屯门那边搞掂了?”大傻声音洪亮,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如同饮酒般豪爽。
“算是站稳了脚跟。”余海东微微颔首,替大傻续上茶,“韩斌这个人,重情义,有手段,是个可以长期合作的对象。”
大傻咧嘴一笑:“你说他行,就一定行。不过,你找我说要搞驾校?”
“正有此意。”余海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游戏城是快钱,够响,但不够稳。驾校不同,是长流水,而且能把我们手上的资源真正盘活。”
“场地同人手,韩斌可以解决。车源同技术,就要靠大佬你你了。”
大傻摸了摸下巴,提出疑问:“车和技术不是问题。我的废车场,什么零件都有,拼凑几部教练车很容易。但是,阿东,开驾校的那么多,有的搞吗?”
“把‘吗’字去掉。”
余海东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问,从容解释道:“大佬,你看下现在的香江,车越来越多,将来会更多。以前揸车是有钱人的享受,现在呢?的士佬、小巴司机、货车司机,甚至跟大佬出行的古惑仔,边个不想考个车牌傍身?有了驾照,谋生也容易点。”
他顿了顿,继续深入:“我们的优势,其他地方点都比不上。
第一,成本!你的车,来源特殊,成本低。废车场组装的教练车,基本零成本。这里就省了一大笔。
第二,场地!韩斌在葵青、屯门搵地,容易得很,租金平到笑。
第三,客源!洪兴这么多兄弟,本身就要学车,这些就是基本盘。再加上我们可以打出‘全港最平’的招牌,抢光那些想谋生的蓝领和普通市民。”
大傻听得连连点头,但又想到一点:“学费平,赚什么?”
“明账上可能赚得不多,甚至平本。”余海东压低声音,“但暗账呢?我们可以‘卖钟’!学员想加练,私下比现金,这些才是纯利。
考试的时候,可以提供‘特别服务’,帮他们尽快排期,甚至……同考官‘沟通’一下,收一笔‘服务费’。这些才是大头!”
“还有!你那个废车场,可以搞个‘模拟驾驶室’!用废旧的车壳,配上方向盘、波棍(档把)、脚踏,让那些没摸过车的新手,尤其是那些洪兴的愣头青,先在这里熟悉下怎么打火、挂挡、踩油门刹车,不用一开始就下场,吓得脸色发青,又省油又省车!这个噱头,其他驾校哪里有?”
“哈哈!妙啊!”大傻一拍大腿,
余海东点点头:“这个就是我们独有的优势。既可以当宣传招牌,又能实实在在降低初期损耗。尤其对社团里那些年轻仔,打交就狠,一上车就手腾脚震,先在模拟器上练练胆,再好不过。”
“至于古惑仔学车,”大傻嘿嘿一笑,“现在出来混,不懂开车怎么行,收数要追人,跑路要开车,跟大佬出去都要有司机啦。”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驾校计划,在他们这对结拜兄弟的默契下,细节愈发清晰,优势也更加明显。这不仅仅是赚钱,更是巩固势力、培养人手、整合资源的关键一步。
“好!就这么说!”大傻站起身,气势十足,“车同模拟器的事,包在我身上!我立刻回去叫人搞定它。”
“嗯,我让靓坤去同韩斌敲定最后的细节和分成。”
靓坤与韩斌再次会面,驾校的合作框架迅速敲定。韩斌对“模拟驾驶室”概念非常赞赏,他手下确实有不少敢打敢拼但一上车就发懵的衰仔,这个方法正好能解决这个问题。
同时,他也意识到让手下骨干学会开车的重要性,当场表示会第一批组织堂口里的兄弟们报名学车,费用从堂口公账出一部分,算是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