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不趁机发难,日后怕是再无机会。
“臣附议!”
一位身着蟒袍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乃是镇北王赵烈。
“西厂新设,为的是大周的江山社稷,我等都理解。”
“但是陈督公毕竟还年轻,办事难免冲动,靖安侯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如此大案,理应交由刑部、大理寺会审,岂能由西厂一家说了算?”
“臣以为,西厂此举,乃是滥用职权,无视朝廷律法,当严惩不贷!”
赵烈声音洪亮,气势逼人。
他这一番话,直接将矛头指向了西厂,更是将陈皓推到了风口浪尖。
殿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不少朝臣都感觉出来了这其中的凶险,低头不语,显然是在观望。
而那些依附于裴敏与宗室亲王的官员,则是眼神炽热,仿佛看到了扳倒西厂的希望。
苏皇后凤眸微眯,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她正欲开口,耳边传来一道清冽的嗓音。
“镇北王此言差矣。”
“娘娘,奴才有话要说,恳请娘娘容臣自证清白。”
“准。”
苏皇后的声音依旧温和。
“陈督公今日也在,你且细细道来,若真有冤屈,本宫自会为你做主。”
陈皓起身,目光扫过左相和几位宗室亲王。
“镇北王说咱家滥用职权,无视朝廷律法,可有证据?”
赵烈冷笑一声。
“靖安侯府被灭,满门抄斩,这便是证据!”
“好一个证据!”
陈皓不怒反笑。
“那咱家倒要问问镇北王,靖安侯勾结白莲教,意图谋反,此乃谋逆大罪,按律当诛九族!咱家依律行事,何错之有?”
“左相大人、各位王爷,今日你们指责咱家滥用职权、草菅人命,无视法理?”
“我大周朝廷的律法庇护的是为我大周着想的良民忠臣,而不是包庇通敌叛国、勾结逆党的乱臣贼子。”
话音落下,赵烈脸色一变,厉声呵斥。
“陈公公休要血口喷人!靖安侯乃是皇亲,忠心耿耿,怎会通敌叛国、勾结逆党?你这是为自己的残暴行径找借口!”
“你口口声声说靖安侯勾结白莲教!你可有证据?!”
“证据?”
陈皓从怀中取出一卷密函,高高举起。
“这是从靖安侯府密室中搜出的白莲教信函,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靖安侯与白莲教的往来书信!”
“诸位大人若是不信,尽可上前查看!”
他将密函递给身旁的太监,太监连忙呈上。
众人接过密函,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
镇北王本来准备在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语塞。
陈皓趁势追击。
“靖安侯勾结白莲教,意图在京城作乱,若非咱家提前察觉,将其一网打尽,只怕如今京城早已血流成河!”
“咱家此举,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镇北王,左相,诸位大人,你们若是觉得咱家滥用职权,那便请拿出证据来,证明靖安侯是被冤枉的!”
“若是拿不出,那便是在诬陷西厂,诬陷咱家,更是在质疑皇后娘娘的决断!”
“西厂此举,乃是奉旨行事,为国除害!若再有谁,敢借靖安侯案污蔑西厂、质疑娘娘的决策,便是与逆党同流合污,与我大周为敌!”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带着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煞气,震慑得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多言。
这番话掷地有声,如惊雷炸响。
殿内,鸦雀无声。
裴敏与赵烈面色铁青,却哑口无言。
他们万万没想到,陈皓竟然能拿出如此确凿的证据。
白莲教,那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邪教
如今证据确凿,靖安侯又已死,死无对证。
他们若是再纠缠下去,反倒会惹火烧身。
就在此时,龙椅上的小太子忽然开口。
“陈公公说得对!”
“靖安侯勾结白莲教,意图谋反,罪该万死!陈公公为朝廷除害,理当重赏!”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年幼的太子竟然会主动开口,为陈皓辩解。
小太子从龙椅上站起身。
“陈公公是看着我长大的,他不会做坏事,靖安侯是坏人,陈公公杀了他,是为了保护我们,保护大周的百姓!”
殿内,众臣面面相觑。
谁都没想到,这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太子,竟然会在此时站出来,为陈皓撑腰。
苏皇后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衍儿说得好。”
“靖安侯勾结白莲教,证据确凿,罪无可恕。西厂督公陈皓,提前察觉,将逆党一网打尽,为朝廷立下大功。”
“陈公公忠心护主,办事果决,赏黄金千两,良田百亩,官升一级!”
“至于靖安侯府抄没的赃银,全部充入国库,用于赈灾!”
“户部尚书,你可还有异议?”
“臣不敢!臣这就去办!”
苏皇后又看向裴敏与赵烈:“左相,镇北王,你们可还有本章要奏?”
裴敏与赵烈对视一眼,皆是面色难看。
他们知道,今日这一局,不管是苏皇后还是小太子都明目张胆的偏向西厂。
“臣……臣无本奏。”
“既然无事,便退朝吧。”
苏皇后袖袍一挥,转身离去。
陈皓跟在她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今日这一战,他不仅保住了西厂的权力,更是在苏皇后的面前狠狠打了那些老臣的脸。
殿内,那些朝臣们望着陈皓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有敬畏,有忌惮,也有深深的恐惧。
满堂都是老狐狸,他们自然能看得出来。
皇家对于西厂,对于这位陈公公的维护。
从此之后,这位陈公公便是整个大周朝堂最不能招惹的人物了。
......
退朝之后,陈皓也没有在宫中多做停留。
他带着几名西厂番役,径直返回了千户所。
今日朝堂上的交锋。
虽然以他的大获全胜告终,但他心中清楚,这不过是开始。
似裴敏、东厂这些老狐狸,绝不会善罢甘休。
尤其是东厂,可以说西厂成立之后,整个东厂的权威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对方绝对这会这般的善罢甘休。
回到千户所后。
陈皓第一时间吩咐了下去。
“将朝中各派系官员的名册都取来,我要一一过目。”
“是,公公。”
来福领命退下。
陈皓负手走向后院的静室,正准备梳理一下朝堂脉络,好为接下来的布局做准备。
可他刚推开静室的门,便愣在了原地。
只见门口斜倚着一个肤色雪白,风姿绰约的女子。
女子身着淡粉色轻纱,纱衣轻薄如蝉翼,隐约可见里面雪白的丰满巨乳。
尤其是下半身,雪白玉腿修长,身材高欣,只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短亵裤,将傲人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那张雪白美脸上更是艳若桃李,眉眼含春,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见到此人的刹那,陈皓不由得一惊,下一刻慌忙走上前去。
李贵妃见了陈皓,伸出雪白玉臂。
“哟,陈督公可算是回来了。”
李贵妃眼波流转,娇笑着迎了上来。
她莲步轻移,走到陈皓身前,抬起纤纤玉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戳。
“咱家在这儿等你,可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了呢。”
那雪白的指尖透过衣衫,传来一阵温热,带着股子撩人的酥麻。
陈皓眉头微挑,侧身避开。
“娘娘等我多时,不知道所为何事?”
“陈督公这话说的,咱家来找你,还需要理由吗?”
李贵妃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进静室,在榻上坐下。
她斜倚着软榻,轻纱滑落,露出饱满的翘臀和雪白的长腿。
“你这负心汉,当初在宫中伺候咱家洗澡时,可不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
“如今做了西厂督公,翅膀硬了,就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