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娘已经投了王玉阙,我们的诚意已经够足了。
此外,道主对邪娘的行为没有说哪怕一句......我们投的太快,就是打道主的脸。
节奏就控制到当下的状态即可,战争继续,但我们的损耗可控,道主也说不出什么。”
永戈的想法不复杂,再看看,看看局势的走向和变化。
“你不相信王玉阙能赢?”
“无我之路很有意思,但无尽诸天的修行者们,又真的掌握着多少变化呢?
多数人,无非是对抗中的一个数字而已,给不了王玉阙什么支持。
是那些关键的存在搅动变化,可王玉阙又不是唯一的关键存在。
王玉阙之后,有无天,无天之后,枣南王也能顶上。
我们现在投了玉阙,是不是还要在反天联盟的内部撕咬中面对其对手的压力?
还不如,且看看他如何把秩序重构的前期对抗给挺过去。
挺过去了,我们投,也是赢。
如果王玉阙挺不过去,那我们说不得还能图谋一番四灵界呢......道主也是要给诚意的嘛。”
永戈和沉日对自己在未来潜力上不如玉阙圣尊的事实,都理解,但这不意味着两位圣人就不奋斗了。
修行和逐道,对抗与纷争,从来不是比天赋的游戏。
至少在当下,两人联手,加上神窟,还是能影响独尊之争的结局的。
然而,永戈的想法更为现实些,它不想赌玉阙能赢。
“不,永戈,玉阙很难输。
之前我们判断,是三王主导了这一切,但天龙堂也加入后,情况就不同了。
一个复杂的组织,核心的领袖一定不可能是傀儡。
王玉阙曾经被说是青蕊的、水尊的、罗刹的、毕方的、道主的傀儡,可不还是用行动证明了它不是任何人的傀儡么?
如果王玉阙是领袖,考虑到王玉阙和金谷园、蓝禁、知止的关系,那么,三王就控制不了王玉阙。
我们必须尽快下注,道主不可信,其他人同样不可信。
唯独王玉阙.....是所有圣人中唯一看起来还有些指望的存在。”
圣人虽然又老又坏,能把所有坏事做尽,但依然渴望玉阙圣尊这样的盟友
——别问玉阙圣尊卖莽象、卖青蕊、卖水尊、卖罗刹、卖苍山、卖毕方,把圣人们了解不了解的盟友关系都卖完了,为什么圣人们还会认为圣尊最拟人。
“沉日,现在投,就意味着现在就要开始杀道主埋在我们神窟的钉子,如果换来的是反天联盟的攻击,我们又该如何?”
沉日的目光只有平静。
“王玉阙赢不赢,新秩序取代旧秩序都是必然的。
王玉阙什么的,反而不重要了。
苍山陨落,如果说我们神窟也被卖了......毕方就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