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队，实力就是一切。
韩枫刚才露的那一手，让他喊一声祖师爷都绰绰有余。
“您……您是怎么做到的？那种信息洪流，您的脑子……不疼吗？”
“很简单。”
韩枫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你们觉得疼，是因为你们在抗拒。”
“抗拒？”众人不解。
“你们习惯用手去思考，用眼睛去判断，用肌肉去执行。”
韩枫再次点了点自己的头。
“在‘幽灵’的逻辑里，这些都是垃圾信息。”
“神经谐振系统，就是把战机变成你的身体。你会去计算怎么迈开左脚吗？你会去思考眨一下眼睛需要哪几块肌肉发力吗？”
“不会。”
“因为那是本能。”
韩枫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都在震颤。
“你们之所以吐，是因为你们的大脑还在徒劳地尝试‘驾驶’它，而不是去‘成为’它。”
“这种认知错位，引发了神经信号冲突。那不是眩晕，是你们的大脑在自我排斥。”
赵天澜若有所思。
道理，他好像懂了。
可怎么做？
把一堆冰冷的钢铁，当成自己的血肉之躯？
这比让他去手撕三阶妖兽还难。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韩枫从兜里摸出一个U盘，抛给李铁城。
“一套我写的‘冥想程序’。”
“冥想？”
李铁城手忙脚乱地接住，一脸茫然。
这里是军方基地，不是道观。
“你可以理解为，针对性的脑域开发训练。”
韩枫解释道，“程序会引导你们的精神力，去主动适应战机的符文频率。”
他环视众人，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从今天起，停止一切实机操作。”
“所有人，每天，给我到模拟舱里躺着。”
“不许动，不许飞。”
“就用那个头盔，去‘感受’它的存在。”
“什么时候，你觉得这架飞机有了呼吸，有了心跳，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飞行员们面面相觑。
躺着睡觉也算训练？
这教官的路子，野得没边了。
“别高兴得太早。”
韩枫看着他们脸上泛起的喜色，扯了扯嘴角。
“这套冥想法，比刚才的模拟，痛苦十倍。”
“刚才折磨的是你们的身体，这个，是撕裂你们的精神。”
韩枫的目光陡然锐利，扫过每一张脸。
“我丑话说在前面。”
“X-02的造价，两个亿。”
“每一架，都是东海城拿血肉堆出来的。”
“我不需要庸才来浪费资源。”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一周。”
“一周后，神经连接率达不到50%的，卷铺盖滚蛋，回你们原来的部队，去开那些慢吞吞的‘骁龙·改’。”
“听明白了吗？”
“明白！”
二十四人齐声怒吼，声音里带着被逼到绝境的决然。
刚才那神乎其技的一幕，已经彻底碾碎了他们的骄傲，也点燃了他们疯狂的渴望。
“行了，解散。”
韩枫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群苍蝇。
“对了，垃圾桶自己清理干净，太冲了。”
飞行员们离开后，室内只剩下韩枫、李铁城和周明。
李铁城捏着那个小小的U盘，神情复杂。
“这东西……真能行？”
他不懂技术，但他知道，改变一个人的本能有多难。
“能不能行，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韩枫坐回椅子上，有些倦怠地捏了捏眉心。
刚才的演示看似轻松，实则心神消耗巨大。
毕竟是在模拟器里，强行模拟了“人机合一”的剑仙状态。
“不过，这批苗子还行。”
韩枫给出了评价，“那个赵天澜，神魂强度已经超过了200，只要脑子转过这个弯，他会是第一个飞起来的。”
“那就好。”李铁城松了口气。
这二十四个宝贝要是全废了，他这个卫戍军副统领的脸也没地方搁了。
“对了，将军。”
韩枫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得准备点好东西了。”
李铁城一愣：“什么东西？”
“给他们配的‘营养餐’啊。”
韩枫的语气理所当然。
“这种强度的精神训练，没有高阶灵药吊着，他们的脑子会先烧坏。”
“清单我发给周明了，五百支三阶养神液，三十斤雷音竹笋。”
李铁城的眼角狠狠一抽。
五百支三阶养神液？
那是战略级物资！
一个王牌中队一年的配额都不到五十支！
还有雷音竹笋，那东西按克卖，一斤十万贡献点都买不到！
“怎么？舍不得？”
韩枫斜着眼看他，“想让马儿跑，又舍不得给草料？”
“X-02的性能你也看到了。没有配得上它的飞行员，它就是一堆两个亿的废铁。”
李铁城咬了咬牙。
他想起了刚才那足以横扫战场的恐怖画面。
值！
把他这个将军卖了都值！
“给！”
李铁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马上去批！明天一早，全部送到！”
“爽快。”
韩枫打了个响指。
“那我先回了，这一天天的，比打仗还累。”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带着周明晃悠悠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