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走在阶梯上,看着排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王将,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战栗的情绪。
半进化体的压迫感能这么强?
不对。
下意识的将目光远眺,虽然不如绘梨衣,但他如今的身体素质也能轻易的看到此刻身在远处的路明非。
虽然对方此时此刻闭着眼,但是那战栗的感觉毫无疑问就是从对方那里一路扩散到这边来的。
“怎么,更喜欢一些新潮的东西么?很抱歉,这些本来都是给橘政宗准备的。”
看着忽然停下脚步的源稚生,王将用那带着几分磁性的老头声音居高临下的如此开着口。
源稚生皱了皱眉头,最终决定还是走了上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如果路明非都解决不了那他躺平等死就好了。
他现在该做的是应对王将,这是现在他该做的,也是只有他能做的事情。
转头迈步走上了阶梯,这里是东京塔的特别瞭望台,王将站在中央,这里被安排的像是要举办宴会。
铺满的红地毯,正中央的一个小桌上点着烛光,王将正在将烈酒倒入满是冰块的杯子里。
“你的动作还是太快了,我为和老友的重逢准备了不少东西,但还未等我对他发出邀请,你却已经杀了他。”
王将酌饮起杯中的烈酒,只是方式很抽象,面具的嘴部裂开一道直达耳根的缝隙,他大张着嘴,将烈酒如同倒进翻盖的垃圾桶一样倒进嘴里。
“看上去他的嘴很适合嚼大果。”
用望远镜狠狠观察王将状态的芬格尔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大果?”
凯撒皱起眉头,怎么忽然整出来一个他也听不懂的话题,而且为什么感觉这里面十有八九是有路明非的色彩。
“哦,就是槟榔,里面的槟榔碱会导致口腔黏膜下纤维化,吃多了会张不开嘴,之前路明非生物课写提交了就是有关龙类吃槟榔的论文。”
芬格尔的解释让凯撒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不禁吐槽。
“什么狗屁科研方向,以龙类的自愈能力,这种事情能有什么影响。”
“并非,因为纤维化本身就是身体自愈导致的,一旦形成,至少对人类来说是不可逆的,所以如果能研发一种病毒引导龙类的自愈造成纤维化,也是一种办法。”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楚子航忽然接上了话茬,甚至展现出了相当的学术水平和莫名其妙了解的知识点。
这让意识到了什么的凯撒开始了和楚子航的对视比赛,一般来说这种情况赢的都是楚子航,只是这次,有点心虚的楚子航输了。
“好吧,他只是想要整活而已,这个论文方向是我帮他想的,名字叫超强再生能力对纤维化易感性的影响:基于龙族组织修复模式的理论推演。”
听到这话的凯撒心满意足的再度看向了王将那边,然后眉头再度皱起,感觉来了霓虹他天天净是皱眉了。
“他在干什么,这种时候不应该直接动手么?怎么还聊上天了。”
“也许是有什么情报,需要我读一下唇语么?”
举着望远镜的芬格尔表现的相当积极,似乎只要是能延缓被当作人间大炮发射的事情他都愿意干。
但凯撒只是白了他一眼。
“你要不好好想想我的言灵是什么。”
此时此刻,源稚生正在和王将对峙着。
“桌子上有扫描仪。”
王将缓缓的开口。
“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