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镰月山脉主殿的右侧十几公里外的孤立峭崖。
一座静谧的宫殿孤零零立着。
下午四五点的泛金色阳光,普照在飞檐翘角和周围莽茂古林里,散发着淡淡金光。
在靠近峭崖边缘的某座庭院里,禁军拦住了想要跳崖的若叶。
“娘娘,陛下口谕,要我们带您回宫。”禁军前方的东御守使,看着前方假山峭壁间身着广袖玉璇高腰裙,袅娜而立的出尘美人,恭敬道。
“回宫?就本宫吗?”若叶回眸扑闪着美眸,狐疑问。
“自然。”东御守使颔首。
“陛下呢?还有其他嫔妃呢?”若叶黛眉微颦,凝着东御守使道。
“微臣不知。”东御守使神情淡然道,“还请娘娘移驾华辇。”
“那边的山巅发生了什么吖?”若叶又问。
“微臣不知。”东御守使道。
“你不说,那本宫就不走了。”若叶见对方一问三不知,芳华绝代的小脸嘟起樱唇,流露出萌萌不满。
镰月山巅刚刚爆发的数道至强者能量波动,她自然察觉到了。
寒吉也因此先一步离开。
接着,这些禁军就找来了。
东御守使看着若叶这架势,面露难色。
就在他准备向神村则一总督求援的时候,忽然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强悍雷鸣。
噼啦!
一道白痕雷霆落地,在地面跳动,二米多高肉山般的碎霆亲王身着正式的鳞踏浪三爪袍,跨步走出。
一双厚实眼睑挤压的眯缝眼,色眯眯地扫视着若叶,毫无掩饰。
“喲~,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碎霆亲王咧嘴道。
若叶看见这个大色狼后,莲步踮起,化作一只绝美清鸾扑入东御守使怀里,仰起头催促道:“你不是要带本宫回宫吗,我们快走吧!”
东御守使软香入怀,极致柔嫩销魂的触感竟然让他一时间呆愣住。
反过来后,才猛地推开若叶,扑通跪地。
“你跪下干嘛,不是你说要带本宫回宫吗?”若叶催促道。
“美人,我们也算老相好了,你这样做,本王可是会伤心的。”碎霆亲王身形化作白色电光,越过花圃,抬手抓向若叶抓去。
却被若叶一个侧身躲开,玉璇裙扬起,两只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躲开后的若叶没有停留,白皙脚丫点地,身形轻盈一闪,出现在这庭院的院墙中。
“大色狼!我讨厌你!”娇声骂完,若叶转身就朝着这孤峰宫殿掠去。
碎霆亲王踩在蒸发的花圃草坪上,没有去追若叶。
他低眉扫了一眼还跪着的东御守使。
抬脚化作腿鞭,将其抽得倒射出去,撞断树木、假山、凉亭、院墙,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而在这烟尘中,东御守使依旧保持着匍匐跪地的姿势,不敢有丝毫放松。
“刚刚那只手碰过若妃,自己砍掉。”丢下这句冰冷的话,碎霆亲王身形化作白色雷霆,没入苍穹,朝着山巅的方向而去。
路上,他脸上的冷意消散,想起若叶那倾世姿容,猥琐奸笑道:
“皇兄终于打算提前了,嘿嘿~,估计这几天就能亲自给那小美人种匣了。”
在他离开后。
下方的废墟中。
东御守使猛然一咬牙,双臂从胳膊处被硬生生震碎,其中的原质血肉扩散在空气中,迅速加热、熔化这处峭崖孤峰。
感受到异常的苍神月家的强者赶来,询问情况后,开始清理这里的原质扩散。
此时,自断双臂的东御守使才咬牙起身。
在赶来的几个禁军搀扶下,朝着那宫殿后边广场飞去。
若叶回到这里后,就上了那辆华辇。
透过华辇里的窗户,能看到先前自己所在地方出现强烈原质辐射。
“那是在干什么?那两个家伙打起来了吗?”她狐疑地摇了摇小脑瓜,收回视线。
很快,华辇就腾空飞起,沿着苍茫山脊而下,穿过那片繁华街市,经由苍神月家的大门,回到了第三大道。
矗立的一栋栋巍峨大楼笔直林立,宫道再度被交通管制,空出一条直达第一大道的空道。
华辇进入其中,在其中速度极快,朝着迦蓝山脉之巅的皇宫飞去。
若叶在宽阔的华辇里,坐在那软塌上,也没有心情看风景了。
小脑瓜一直想着镰月山巅的异样。
“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渊帝和后妃都没有回来,难不成是遇刺了?”她心道。
但旋即摇摇头:‘应该不可能。我身上都有神禁,渊帝身上更有,而且还是在苍神月家~~’
‘哎~,算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耽搁本姑娘的计划。’
思及此,她感受了一下真姬公主那边的情况。
······
第十大道,庞大的学术院区。
紫金花学术院周边的一条五层立体街区里。
现在正值下午,人流攒动,而且多是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
自然,这里的豪华飞车也络绎不绝,附近几个大道的公子哥每天都来这里猎艳。
“诶,看那个妞。”土野二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哥们。
被拍的男子前原诚司,个子高瘦,穿着时髦T恤长裤,嘴里叼着烟。
听见土野二的话,他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就见一个窈窕女子,正从一辆白色悬浮飞车下来。
这女子穿着典雅长裙,头上戴着帷帽,完全遮住面容,甚至双手都带着一双白丝手套。
整个人从上到下,没有一丝肌肤落在外面。
这一幕跟周围那些穿着低胸裙、超短裤、吊带裙、包臀裙等等的时尚女大学生,格格不入。
不过,这街上年轻漂亮女生很多,也没有人在意这么一个“奇怪”女生。
“这个妞,虽然看不见长相,但是这身材、这气质,怕不是那个大小姐出来玩的。”经验丰富的前原诚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我们要不要上去试……”土野二刚开口。
就见自己哥们已经迈开脚步,一路径直走到了那个美女面前,勾唇轻笑地搭讪。
结果——
“嗯?”土野二揉了揉眼睛,“是我眼睛花了吗?那个女人身边哪来的黑衣保镖?”
此时,在街道另一侧。
微服出行的真嫔两侧,两个化作黑衣保镖的禁军,一把将走上前来搭讪的前原诚司推开。
前原诚司家里也小有资产,何时受过这个气。
只是,当他面含怒气准备上前时,与其中一个禁军四目相对。
刹那间,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保镖不对劲、不对劲……他这是想杀我!’思及此,他呼吸一滞,转身双脚松软地走开。
“何必如此吓唬人家,本宫来这里是为了游览曾经上过学的学院,不想引人注意。”真嫔清冽的声音透过力场帷帽传出,已然是陌生的珠玉落地声音。
“请娘娘谅解,这是我等职责所在。”左边的禁军道,“另外,娘娘,晚归时间是下午六点,如果不快点的话,可能违反宫规。”
“本宫知道了”真嫔道,“本宫来这里,只是为了再感受一下这里的蓝液咖啡。”
说罢,她就脚步典雅,走进了这条街边角的静谧咖啡店。
咖啡店在这个时间点没有什么人。
真嫔走到店内靠窗的角落,点了一杯咖啡,坐下优雅地喝完。
力场帷帽遮盖其周身一米范围内的光线,隔开外界所有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