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视线有些冰冷地盯着那个南嬷嬷。
刚才在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就是这个南嬷嬷当着莲间侯、北云家众多嫡系旁支,以及数千求婚者的面,信誓旦旦地说看到若叶跟护卫私通,现在就在司仪殿内做那等下流龌龊之事。
原本这种世家豪门中的丑事,一般都不会过于宣扬。
北云将宽等北云家嫡系高层,也是这样的想法。
但是,无奈若叶生得太美,先前被那七翟冠遮住面容,便已经让在场所有人心生遗憾。
此时听见这样的美人如此大瓜,自然是说什么都不可能放弃。
他们虽然单个人身份地位不高,但聚集在一起也是几乎代表整个东扶和一些国外贵族家族的势力了。
北云将宽等一众家族嫡系高层,也不好直接忤逆这么多人的共同请求,万一他们回去后添油加醋一番,那北云家的人缘得恶劣到什么地步?
所以,现在才有了众人,浩浩荡荡来到司仪殿里捉奸的一幕。
“我相信若妃娘娘不会做出那等伤风败俗之事,与其让大家回去后风言风语,不如直接证明若妃娘娘的清白。”北云将宽口吻冷峻。
同时也扫过了这一切罪魁祸首的南嬷嬷,若是若妃今天清白,这个下人必须死。
“开门吧。”他收回目光,道。
轰隆!
几个护卫粗暴破门闯入,惊得殿门附近的侍女发出惊叫。
而南嬷嬷自告奋勇,率先冲进殿内,扫视一眼,前殿没有,便带领众人奔向内殿。
一路走,一路左顾右盼,生怕错过那奸夫的任何一点痕迹。
北云将宽等众人跟在其身后,鱼贯而入。
殿内宽阔,容纳他们这么多人竟然毫无压力。
站侍的侍女见到嫡系高层以及这么多人到来,吓得面色苍白,不敢说话。
很快,他们来到内殿,帷幔摇曳,一袭轻纱隔开内殿与外面。
“就在这里!”南嬷嬷抓住那轻纱帷幔,大力将其扯下,露出内殿的场景。
众人瞪大眼睛,朝着里面看去,就看到一幅无法形容的绝美画卷。
只见一个出落得纤尘不染的倾世尤物,美得颠倒众生,不似凡人,一袭对襟青丝华服解开圆领,褪于美人不盈一握的细腰上。
那华服园领多么细窄,他们都是目睹过的,但竟然能这样环在美人腰肢上。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这美人的小腰究竟何等销魂。
由于华服阻挡,他们看不到美人下方的一对修长美腿。
不过美人上身也同样美得惊人,一件青罗鞠衣贴着曼妙身子,衣襟微微分叉,明显隆起的小胸脯露出中间一抹摄魂夺魄的雪白,滑嫩如脂,宛如世间最名贵的瓷器,没有一丝瑕疵。
“吖~~!”
在众人被眼前一幕,惊艳得发愣的时候,美人发出一声天籁般的尖叫,一双嫩玉纤手抱胸,蹲在地上,躲在层叠的青丝华服堆里,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脸羞愤地怒视着来人。
“娘娘正在更衣,你们不能进来,快出去!”内殿,胧月宫里的几个侍女厉声喝道。
北云将宽暗了暗眼眸,压下心中悸动。
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个传闻中的东扶第一美人。
只能说……这评价低了。
他感觉全世界都没有另一个美人能比得了面前这一位。
不过,想到此行的目的,他立马目光在内殿中扫视起来。
这内殿最繁多的就是环三面墙的超大型衣柜,以及一些梳妆打扮的女人用的玩意儿。
但以他的感知,却没有看到看到任何一个男人的痕迹。
南嬷嬷早已自告奋勇,带着随行而来的另外七个嬷嬷,去内里那三面墙的衣柜中搜寻起来。
现场众人见美人躲在华服堆里,脑袋埋在那一头如瀑青丝中,也开始扫视起内殿的场景。
这么多人的感知,足够将这里的每一粒灰尘看得清清楚楚。
若叶身上还穿着一件青罗鞠衣,也是和光晶绸一个等级的珍稀布料,自然不会走光。
等到所有人都看完后,也没有发现一点通奸的痕迹。
那三面衣柜的礼服,也都被南嬷嬷为首的七个嬷嬷们,翻得彻彻底底,但依旧没有一点男人的影子。
“怎……怎么会没有?!”南嬷嬷大惊失色,这跟郡主说的……根本不一样啊。
业剑侯呢?
还有那个护卫呢?
说起来,郡主明明说的进入这里内殿,就能看到这小贱人跟人苟且的脏脏一幕。
现在,苟且没看到,连男人的痕迹都没有。
“诬陷郡王侧妃与外人私通,来人,拖下去处死。”北云将宽目光冰冷地扫向南嬷嬷等人。
这老家伙弄出这么一出闹剧,他都不知道等家主回来,自己要怎么跟家主交代。
护卫迅速上前,就要擒下南嬷嬷等等人。
南嬷嬷几人面色惨白,眼里满是绝望和愤懑,纷纷不甘地盯着蹲在地上装可怜的若叶。
“等等!”忽然,南嬷嬷挣脱开护卫的手掌,尖声叫道,“我知道那个男人在哪里,他就在侧妃身下那套华服下面,他一定躲在下面!”
这话一出,当即又把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蹲着的若叶身上。
他们打量着美人脚下那层叠堆砌的华服中。
由于华服材质缘故,他们无法探测到衣服下面有什么。
但仅从体积来看,那件巨大衣服下面,还真能藏下一个人。
而他们也很想看看美人那一双美腿。
北云将宽闻言,看向若叶,沉默了几秒,道:“若妃娘娘,您能走出那件衣服吗?我们北云家需要您证明您的清白,这关乎家主的声誉!”
“哼,你们这群大坏蛋,还拿郡王夫君压我!”若叶扬起那张粉嫩雕琢的绝美容颜,缓缓起身,扯下对襟青丝华服到脚踝,从中走出。
此时她身上就只有一件青罗鞠衣,这衣裳的衣摆只到美人大腿中部。
那一双天工雕琢的修长美腿展露无遗,如玉筷般笔直,形状轮廓完美无瑕。腿末的小巧雪嫩足丫,不知是愤怒还紧张,绷着优美足弓,足趾上涂着蔻丹,鲜红欲滴。
“现在可以了吧?”她走出青丝华服的范围,面如寒霜质问道。
“娘娘,披上,小心着凉。”一个胧月宫侍女,连忙找来一件外裳披在若叶身上。
而那对襟青丝华服也被南嬷嬷几人掀了过来,依旧什么也没有。
她们不信邪的继续翻,找遍衣服的每一寸布料……
“够了,拖下去,处死!”北云将宽喝道。
“是。”x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