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却是眼眶发酸，内心激动至极。
“你果然早就察觉到了。”陈昀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感叹。
“我这个弟子，倒也不算白收。”
“你…”帝尊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你究竟是谁？”
陈昀没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极细微的光芒亮起。
那光芒很淡，淡到几乎不可见。但当它亮起的瞬间，帝尊浑身剧震，瞳孔骤缩。
那是师尊太一的道韵！
不是模仿，不是相似，而是真真切切的、独一无二的师尊太一的道韵！
这道韵他太熟悉了。他跟随太一修行了无数纪元，师尊的每一缕气机都深深刻在他的神魂里。
他可以认错任何东西，但绝不会认错师尊的道韵。
可是，这怎么可能？
紧接着，陈昀就将自己这特殊化身的经历言简意赅传给了帝尊。
帝尊消化了脑海中的记忆后，知道眼前这人真的是自己的师尊。
虽然很不可思议。
但是这却是事实。
怪不得一直是觉得这位东皇和自己的师尊总有相似之处。
......
“我是诡异族群的东皇，也是诸天的太一天帝。”陈昀语气淡然道。
这句话说出去的话，足够让诸世界震动。
他曾经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东皇是诡异族群培养出的绝代天骄，天生冷血，对自己信任只是因为需要一个好用的棋子。
所以才会对他另眼相待。
东皇是诡异族群中的异类，有自己的图谋，想利用他在诸天中寻找什么东西。
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设想过这种。
这是自己的师尊。
原来自己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人在卧底。
......
“这次诡异族群要对诸天动手，而我也打算借助诡异这把刀磨砺诸天的生灵。”陈昀开口道出了自己的打算。
“攻打诸天，不是为了毁灭。”陈昀重新坐下，“是为了逼他们变强。”
“剑光庇护了他们太久，让他们忘记了真正的威胁是什么样子。等剑光消散的那一天，如果诸天还没有诞生新的仙帝，那么等待他们的就不是我的先锋军，而是高原上那几位始祖的亲自出手。”
陈昀的语气冷了下来。
“到那时，没有人能救他们。”
帝尊握紧了拳头。他知道陈昀说的是对的。
荒天帝留下的剑光终有消散的一日，而诸天至今没有诞生新的路尽生灵。如果始祖亲自出手，诸天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师尊是想用这一战，逼诸天生灵在生死之间突破？”帝尊的声音有些干涩。
“安逸太久了。”陈昀负手而立，望向大殿之外翻涌不息的魂河。
“剑光庇佑之下，诸天万界中，如若仙域这般歌舞升平，道统林立，世家盘踞，一代又一代所谓的天骄在温室中长大的世界数不胜数，可还有几个人记得，那道剑光之外站着什么东西？”
帝尊忽然开口，“师尊方才说，会有始祖出手破开剑光？”
陈昀点头：“高原祖地已经决定了。三大始祖联手，撕裂荒的剑光。剑光一破，先锋军即刻涌入。”
帝尊心中盘算了一下，眉头紧皱：“三大始祖出手，剑光能撑多久？”
“不知道。”陈昀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坦诚。
“荒当年留下的这道剑光，没有人真正探到过它的极限。始祖们虽然狂妄，但对荒的手段，他们心底里也是忌惮的。”
“所以这次破开剑光，不是彻底摧毁，而是撕开一道裂缝。”陈昀看向帝尊。
“一道能容先锋军通过的裂缝。这道裂缝不会维持太久，所以你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给诸天足够的压力，让他们从沉睡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