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样?我的兄弟。”
“你感觉到那种特殊了对吧?”
莫塔里安返回之时,巫师之主已经前往了农业世界。
而当死亡守望军团降临地表之后,同样感受到了每一个农业世界所弥散的力量似乎同等,但细细琢磨却又有着不同。
“的确是一种很奇怪的力量。”
“先将你们从各个农业世界所带来的种子交付给我,让生物贤者完成初步实验。”
此刻马格努斯身边并非只有一人,而是众多千子环绕,以及卡斯缇娅麾下早已被接纳的实验室成员。
如今在这恐惧之眼内部,每一个军团都执掌着除了自身以外的额外力量,千子们当然也不会示之以弱。
“明白,杜拉克·拉斯克已准备完善。”
莫塔里安身后,同样并不是荣誉卫队死亡寿衣,而是军团内最重要的军械之主。
不过此等情况之下,原体显然有话要谈,阿里曼便主动带着对方离开完成私下交接。
“我见到过你的儿子,克劳·拉斯克。”
“他很有灵性,你有想法让他接触灵能力量吗?”
站在绿野之中的时候,阿泽克·阿里曼切身实地感受亚空间之力的流动,同时也在感受着周围人的一切。
那个明显年轻于周边星际战士的指挥官,灵魂之中散发出的力量惹人注目,让他也为之侧目。
“我不能替克劳作出决定,若是你有想法,就直接去询问他吧。”
杜拉克·拉斯克如今是一名星际战士,虽然他与自己的儿子有着血脉纽带,但却不会为其作出决策。
“说的也是,这件事我会慎重处理。”
阿里曼醒悟之后,转瞬不再纠结。
就如他与奥尔穆兹的血脉纽带一样,习惯保护自己兄弟的阿里曼,总是为自己的兄弟作出决策。
如今对方是父与子之间的关系,却让其自己抉择,也许他对奥尔穆兹的未来,也插手太多。
...
“审判计划在你的观测之中吧。”
“超过百亿人口,从暗面战场离开也是帝国计划的一部分?”
兄弟相见,莫塔里安有许多话语想问,而眼下又无外人,便索性直接开口。
“是的,审判计划的进行不是殿下一人想要促成,而是全帝国都在关注,”马格努斯翻阅报告时,随意应和。
“难道你没有看到那么多人因此而死,恐怖之风又带来何等的干扰。”
恐怖之风盛行,对于莫塔里安来说属实无法理解,心中明知这是计划中的部分,但还是会将情绪带给其他兄弟。
“我当然知道,可这是必须的过程,况且你的农业世界又没有受到干扰。”
“农业世界,终究是一颗人口稀少的星球,此地虽然没有太多腐朽陈杂,但终将要被审判庭与怀言者军团筛选一遍。”
“我知道你们凭借少数人,养活了暗面战场绝大部分人口,但审判绝不可能避免。”
“哪怕它带来的问题,要让无数人口脱离暗面去帝国各处。”
两位原体深度对解构各自掌握信息,审判在千子军团的观测之中,死亡守卫虽受其影响,但绝对问题不大。
毕竟这片空间也是他们曾经征战过的土地,无数的腐朽于此被肃清,无数的恶魔由此而消亡。
“但这种人员的流动对帝国而言是好事吗?”
“还是说有一部分计划,需要借助审判形成促成?”
莫塔里安知晓的信息不少,可他总觉得自己观看的局面有限,因此想法之中不自觉开始侵染了一些阴谋。
“你想的太多了。”
“实话告诉你,兄长在完成暗面战场的布局之后,便因自身原因受累而陷入了沉睡。”
“你难道没有发现,他已许久都不曾再传出自己的声音,所以这场行动计划真正的负责人,的确是洛迦·奥瑞利安一人掌控。”
“至于审判的后续进展该当如何,也都是我们的兄弟自行负责。”
一身长袍不设武装的身影,就这样游览在死亡守卫们驻扎的世界,诉说着暗面战场最隐秘的信息。
“至于人口的流动,如果你有心去看一看,去更多的世界去感受生物贤者的研究,你就会知道人员流通的越复杂,对于帝国和人类而言,就越是一种健康的发展方式。”
马格努斯可没有闲情雅致去诉说什么生物科技的研究和理论基础,而且他也不相信莫塔里安会对此事一无所知。
人口,资源,科技,永远是帝国最根本的地城建筑。
“你说的一点没错,可是一定要用这种手段吗?”
“审判计划的进行,搅动恐惧之眼内的情绪之力,它正在严重干扰着我们的兄长,让我们的兄长忍受着本不该出现的痛苦。”
“你不会认为,我不知晓的信仰中蕴含着怎样的力量吧?”
“这种痛苦让兄长都已陷入了沉睡,而那说是沉睡,何尝不是昏迷,以此遮蔽自身感知抵御痛苦。”
死亡守卫之主,苍白之王可是在巴巴鲁斯上真正忍受着四神的腐朽。
最初获得兄长的解救时,莫塔里安才真正知晓何为自我。
如今,他的兄长却在忍受着比过往之中更加痛苦的感受,这怎能不让莫塔里安心中纠结。
或许在这些原体的眼中,暗面战场的时局已占据足够优势,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想法和亚空间本质的解放,让兄长忍受如此的痛苦折磨当真不值得。
因为原体们若不能进行亚空间本质的觉醒,那是他们自己的能力不够,而不是让兄长一次次的协助,且付出如此代价。
“兄长在忍受着痛苦,我何曾不知,难道你以为我的心中就没有担忧吗?”
双方原本只是平淡交流,可这一次都不再压抑情绪,而是默契的发泄情绪,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