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殿下的主动放任,让所有星际战士以及原体都自发进行高强度的工作。
这一切都是计划完善下的成果,因为原体们自发想要完成的任务,他的子嗣们自然也要全力以赴。
“也许这真是我想要的未来吧。”
洛迦·奥瑞利安离开工作区后,径直返回私人房间。
卧室内并没没有属于原体一级的豪华装饰,完全不似福格瑞姆的奢华,只有一张木床,床头柜上放着两本书籍。
一本是国教盛典,另一本则是他所自己书写记录的圣言录。
此处的房内的装饰,其实与洛迦居住在科尔奇斯时的房间一模一样。
那时的洛迦·奥瑞利安居住的环境是一个囚笼,而如今这里一切都未曾有过变化,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感受。
“我是帝皇的子嗣,殿下的兄弟,国教之主。”
无数繁杂的信念,在这位原体的心头划过。
从返回帝国起,洛迦·奥瑞利安看似找到了目标,看似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但是心中究竟做何感想,恐怕他自己都不知晓,而负责国教,也只是因为最初觉得如此做法可以被需要而已。
而如今亚历山大完全抛弃一切,让他自主抉择,反而让这位原体陷入了一种迷茫的境地。
洛迦不知晓自己所做是对是错,也不知发动这场审判的结果究竟是正是邪。
可这恰恰就是洛迦·奥瑞利安的情绪,以及性格根源的所在,他在执行一件事情之时,往往在最初时都过分的坚定。
一旦计划进展到中段,他就会陷入迷茫,特别是无人对其作出指引,无人给予支持和鼓励,发号施令让其执行时,他自己就会让这大好的局面走向崩坏边缘。
所以信仰的存在,强化了洛迦的信念,坚定他的想法,只有这样才可让计划定执行下去。
但往往这种信仰,又会让他在某种情况下选择走上极端来完成预期,哪怕明知路径错误也要完成。
如今审判计划带来的落差,就是干扰洛迦·奥瑞利安的根本。
一连长佐拉的汇报,怀言者被污名化,种种情况再一次让他陷入迷茫与困顿。
亚历山大陷入彻底的沉睡,就是要迫使他作出选择,在无人可以倾诉,无人能给出指引的情况下,身为国教之主如何决议。
...
悠长沉默之后,坐在床边的身影放下国教圣典,而后又拿起圣言录,可却没有再选择翻开。
因为其上每一句话都是他自己书写,内容是什么都刻印在心中。
“唉!”
洛迦心中其实什么都知晓,纠结过后原体厚重的身躯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将圣言录放在胸口。
片刻,鼾声自起。
...
与此处相比,一直关注着怀言者军团的巫师之主,马格努斯可未曾放下担忧。
哪怕对方如今受命研究灵能的使用与强化方式,他也一样的关注着审判的全过程。
因为这里是暗面战场,是他与亚历山大一同开创的战区,若因内部问题彻底陷入恐怖海洋,让这局面烟消云散,那可不会被马格努斯接受。
“父亲,您是说殿下的意志陷入了沉睡,亚空间完全由落入原体洛迦·奥瑞利安一人的控制之中。”
“难道殿下此前就没有告知您负责照看一二?”
光芒号如约正常巡游在恐惧之眼内部,四处探索世界,获悉灵能力量的侵染与干扰。
而他们,实际上才是最能感受到审判降临状况的存在。
恐惧之眼被搅得天翻地覆,审判带来的恐怖之风与信仰的传播一样,如狂风过境。
如此若是将其代入到国教正在进行之事上,那么当心殿下正在遭受怎样的折磨,千子军团知道的一清二楚。
“有些事无需特意安排,我们本就可以观察暗面战场,为之护航。”
马格努斯转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子嗣。
如今他又是一副学者长袍打扮,只有在这种时刻,巫师之主的内心才最冷静,运用灵能力量时才是最强大的姿态。
“您说的对,只是父亲帝国舰队已很久未曾再来暗面战场,似乎航道关闭导致运输受阻,我们真不用管吗?”
阿里曼即使摆脱暗面战场的政务,心中依旧不曾直接放下。
不知不觉间关注的重点出现偏转,担忧起这片星区是否会因此遭遇危机。
“这些不是你该想的问题,麻烦就让帝皇之子军团头疼吧。”
“你的兄弟奥尔穆兹情况如何,可否与禁军再度取得联系?”
阿库尔杜纳与禁军们牵线,协同处理审判之事。
而殿下如今不在,禁军们就是代表亚历山大意志的部队。
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会让暗面战场受到影响,即便嘉斯德看似不再管理政务,但是所有信息都不出意外会聚在对方手中。
马格努斯守护着暗面战场,又怎会脱离对此间的掌控。
“是父亲,我听您的。”
“至于奥尔穆兹,黑鸦学派在执行审判的过程中与天枭学派一同出动介入了这场审判,如今正身处怀言者军团舰队内部。”
“需要调动他们,返回到科尔奇斯星系驻守吗?”
若要与禁军取得直接联系,空间距离一定要缩小。
审判进行到现在,被发现的异形和邪神信徒不知凡几,而被焚毁的恶魔更是数不胜数。
千子军团的支援此刻脱离,对于审判而言并不会有所影响,但绝对会拉长审判的过程。
“不,还是按照计划进行,如今调离算是什么。”
虽然怀言者替兄弟部队有过遮掩,可长时间后,两方截然不同装扮铭文绝对会被发现。
马格努斯心中的确有过考量,但如今却不再有什么想法,因为他已经观测到洛迦的情绪出现变化。
“是,这是奥尔穆兹上交的资料。”
阿里曼将原本繁琐的政务信息递交原体,随后在一旁等待。
若是千子军团不曾执掌暗面战场的全部政务,这些审判的记录就够他们头疼,此刻再看似乎觉得也就那么点,根本算不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