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即来自那个伟大国度,你所身处的那个年代,虽未见过他,但你也不会忘记他的一生,他所存在的一切痕迹。”
约翰·格拉玛提卡斯仰起头,盯着被藏在最深处,也是最喜欢一幅巨作。
那个伟大国度最喜欢的也是赤色,金色。
“这怎么能忘啊!怎么可能忘记!”
亚历山大向前挪动两步,似乎是要贴近红色的太阳,再次切身实地的感受。
“你是说,殿下曾经生活在那个时代,两万七千年前的时代。”
“这怎么可能呢?我看过有关兄长的一切记录,他是从胚胎开始发育,他与我们一模一样,基因组测序也是同一组。”
一时之间,莱恩·艾尔庄森还是极难接受这个话题,他们都是帝皇的子嗣,都是基因原体,理应都是一模一样才对。
可为何现在又有人说,亚历山大兄长曾经生活在接近三万年前的时间。
难道亚历山大诞生的岁月之久,他竟是帝皇与某位人类自然生产的子嗣,而非其他的兄弟一般。
又或者说,其实基因原体们还有一个未曾谋面的母亲。
“莱恩,我确实在帝皇的实验室诞生,而我此前也的确生活在那个年代。”
“只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让我坠落于此,但是一如神明出现之时,祂就存在于所有的世间,往前的岁月如此,往后亦是如此。”
“可能现在说这些你无法明白,但我会在时间上将所有存在都补满,补齐。”
亚历山大诉说这些话语时,并非只是指向莱恩一人,还有罗伯特·基里曼。
色孽在诞生之时就迅速穿越时间将最后一个古圣破灭,以填充祂在时间线上的所有展现,亚历山大完成登神时也一样可以,但他并不急切完成这一切。
其实当一个普通凡人获得图丘查时,他也可以借助着那特殊的引力物质穿梭时间,这一切与神有关,可实际上并无甚特殊之处。
“殿下,您以此躯行走世间是为何呢?”
“我从未见过神明会有过如此平凡的躯体,最初您所表现出的力量,也绝非像今日这般。”
在约翰的心里,既然亚历山大既然已经登神,还拥有着远超乎想象的力量,就应该趁着此时间尽快布局改变未来,而不是如今这般。
“如你所想,我行走此世所动用的是最微小的力量。”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帝国还有一片更广袤的战场,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大战,还有一片更加宽阔的土地,流血不断。”
“甚至就连这银河之中的风暴,也因我的力量而平息。”
“你觉得,我还有多少气力去做你所见的表面功夫。”
“至于说未来,你怎知我当前所做不是为了未来。”
亚历山大转身再度欣赏壁画,极为耐着性子解释。
两位基因原体虽是不在纠结兄长的出身,但也借此读取到更多的信息,记载着教堂之内的不同壁画,以此保存。
“看来您的神性趋于人生的历程,您生活在那个国度应该没有吃过什么苦。”
“是了,身处那个年代,也不至于吃苦。”
约翰见殿下情绪并未发生变化,终究是看出那一抹神性究竟从何而来,那依旧是伟大国度的传承。
“若对比现在的世界,确实如你所说。”
什么苦与不苦,于亚历山大而言吃不饱穿不暖是苦,还是时刻游走在死亡线上是苦。
甚至有些人从诞生那一刻起,就在抵抗着异形的入侵,被当做食物圈养,
巴巴鲁斯上又不是未曾发生过,而那些都是亚历山大亲眼所见,所以他自然明白约翰所说的到底是什么。
“殿下,其实我有一点不明白,如今帝国已经同意国教存在,可为何我所见所看到均是在宣传帝国真理。”
“难道帝皇还在害怕那些宗教势力的出现,邪恶力量的汇聚,还是说害怕那些信仰出现新的东西。”
哪怕约翰与阿尔法军团接触,他仍旧不曾明白国教被分为两种布局。
“害怕,不,绝不是这样”
“你坠入过至高天吗?你看过灵魂之海吗?”
“你真正感受过亚空间所带来的腐朽污秽吗?”
亚历山大见到的更多信息,永生者们或许终其一生都不曾遇见。
哪怕他们所掌握的力量乃是窥探亚空间的灵能,亦或是什么奥术之力,可追寻根源多数不过来自于奸奇那曾经破碎的魔杖而已。
因此永生者们不会了解邪神的恐怖威胁,哪怕在历史长河之中,他们也不曾见过,自然不会与之抱有绝对警惕。
“一个愚见又自大的灵能者。”
狮王莱恩见到一个凡人竟然胆敢谈及帝皇,口中都不由唾弃。
“没有多少人能够感受到灵魂脱离肉体的恐怖,哪怕是像我,我们这种永生者也不可能去切身感受。”
约翰不曾回应狮王,却是低头回忆自己死亡时的记忆。
被暗杀后,他的灵魂未被亚空间吸引,也未抵达那片恐怖的海洋。
但是他曾试图勘察至高天,可视野中是一片模糊,像是透过浑浊的目镜窥视未知,最终被一片光幕阻挡。
“我知道你的能力,某些奇异物质的出现改变了引力,使得你可以窥探宇宙的真理穿梭时间,但这并不意味着万事万物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相反,它们被更高维的存在掌控,而那就是你们不曾了解的力量,也是帝皇杜绝宗教的原因。”
一群疯子,一群灵魂与亚空间共振共鸣的强大灵能者,若是让他们汇聚在一齐,天知道会朝拜出什么诡异的神明。
“兄长,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基里曼不顾情绪异常的神父约翰,走到兄长身边低声问询。
这位神父可不似与人类同一战线,他更像是某些异形异族的奸细,具体而言就是来自灵族的某个敌特。
“我知你担心,你自己看看吧。”
亚历山大甩开手环,让伺服近卫调出约翰的全部过去,而时间却在此刻陷入停滞唯留两位原体。
统一战争时期,约翰就曾在帝皇的麾下服役,与之一同击败泛太平洋军阀后,他甚至短暂会见过帝皇,当然那是因为约翰的灵能天赋。
可奇怪的是在这次会谈之后的不久,约翰就在巢都的底层被杀死,最终由灵族司战斯劳·达将其复活。
这复生之法虽赋予约翰永生者的能力,但是却因此让他被控制,被留在密教中服役。
也就是说,约翰的死亡与灵族脱不了干系。
毕竟就连帝皇见过他时,都曾经说过考虑到‘我们’这种人所拥有的选择,也就是说约翰与帝皇是一类人。
因此种种隐秘汇聚与一身,才是亚历山大亲自抵达的原因,亲自会见的根本。
这,就是他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