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需要任何东西，我们所做的只有摧毁，将那里的一切都销毁，彻底毁灭不允许任何残留。”
瓦什托尔离开时或许曾想过要回来，但当他得到人类的认可之后，立即就放弃了曾经的基业。
可那黑暗灵魂熔炉与恶魔工厂，却没有过任何的处置，最终沦为野蛮生长的工具。
这等科技设施不能留给任何一方，哪怕在这无形荒原之内也可能促成另一个强大的恶魔征服周边破碎位面，最终从荒原内征战而出侵扰其他地带。
“殿下，所有武器装置已按照您的旨意蓄能，舰载炮塔与主炮都在预热，我们听从您的命令，摧毁一切帝国之敌。”
舰载炮塔调转，所有主炮都在朝着前方指向，两侧会宏炮阵列也都炮弹进舱，等待击发。
若是按照人类的计划，无形荒原虽是绝地未来也需要被肃清，抵挡一切腐朽就是目标自然早晚都得清扫。
“自由开火!!!”
待狰狞的杀戮利器被解除武装限制，炮台激活弹丸出舱的声音频频传来。
形体夸张恶魔流星犹如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一旦它们靠的太近都会被舰首炮激发的炮火炸碎。
来自万机之神铸造的巨舰可轻易击溃恶魔行星，让其远超旗舰的形体碎裂成大块残缺，至于碎裂后也它们也不会就此降低威胁，仍需护航舰船击发炮塔将之轰成更碎的小块，以免碰撞舰体护盾。
‘哞!!!’
舰队在无尽的时间中行进，熟悉而又让人意外的鸣叫声竟从后方传来。
无数恶魔世界的残骸被击碎，吸引了一支虚空鲸群，共有十一头巨兽摇摆而来。
如果没有领袖级别的虚空鲸，没有体魄堪比大型行星的头领，一支虚空鲸群也无法捕猎恶魔行星，它们只能吞下小块的腐朽碎片，或是不停在灵魂之海中巡游吞噬那无尽的腐朽。
而今来自英灵殿中的舰队将恶魔行星击溃，算是省去极耗体力的捕猎一项。
恶魔行星散发的味道其实早早就吸引了这些巨兽，可它们硬是等到亚历山大率领麾下舰队击溃所有后才抵达。
至高天内的腐朽都是亚空间吞噬其他位面最终难以被消化的部分，这些难缠的东西就像是一个个结石毒瘤，而虚空鲸的存在则像是在亚空间中负责清扫的白细胞，专门吞噬病毒和腐朽。
“还真会挑选时间，安格拉斯掌控舰队暂时等待。”
亚历山大猛然脱离旗舰向着下方穿梭，当他刚离开舰队之时空间割裂感便瞬间闪出。
万机之神在塑造搭乘咒缚战士的舰船时考虑到诸多因素的干扰，而在这亚空间中穿行虽不似帝国舰队搭载的盖勒立场，可同样有着防御与稳定护盾以面对危机。
“真是一群聪明的家伙，你们还想要什么？吞下更多的恶魔行星？还是想要跟随我一同游曳？”
附加着信仰的话语声传递开来，亚历山大向着虚空鲸的意识中传过消息。
这种巨兽似乎有意被至高天设计，按理说不会出现难以交流的可能，但它们确实就似野兽一般没有多少智慧存在。
“好吃！多吃！哇哇!!”
“跟上！”
十一头巨兽中有十头都在大快朵颐，可唯有虚空鲸头领没有进食，而是警惕着外界的动态，它就是那份特殊。
当见到一位神祇抵达近处时，它也没有任何的意志传出，只是在警戒咒缚军团大舰队的回转与进攻。
亚历山大的气息其实也早已被虚空鲸这一族群知晓，它们内部消息时有传递，可只知有一同伴被掳走，却不知是争夺领袖失败而被抛弃的那个。
“跟着我们，要保持安静，不能发出叫声。”
亚历山大收回赤日的力量，将周遭一切都变成静默的姿态。
虚空鲸头领虽未发出任何声响，可也一样被捕捉到意识变化，对方很可能在进食完毕之后跟着舰队深入无魂荒原内部。
“殿下，情况怎样？”
安格拉斯注视着金色身影在外悬浮心中颇为焦急，一见殿下返回当即上前。
“这些巨兽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吞噬恶魔的碎片，我们需要短暂停留片刻等待它们。”
回到控制室内的亚历山大站在舷窗盯着巨兽们默契配合，巨口一张就能扫平大片污秽与恶魔，这种效果可比赤日照耀更快更有效。
来自人类的信仰覆盖范围过大，只能清除表层的腐朽，恶魔与腐朽生物依旧能够藏匿，但虚空鲸游曳过的区域什么都不曾剩下。
“殿下，这些巨兽需不需要做出跟踪标记？”安格拉斯琢磨半刻提出疑问。
当身处天坛时，他确实可在不经意间观测到虚空鲸存在的踪迹，但是每一支虚空鲸族群都是不同的物种。
至于被探察过一次的虚空鲸族群，从来都是只露过一次面，就再也不知所踪。
而且它们似乎从来都没有相同的族群，有些或是长出撞角，而有些则是嘴巴巨大鱼鳃锐利，部分亦或是尾鳍坚韧能够提供蓬勃推力让巨兽得以快速巡游捕猎。
“当然，它们吞下的恶魔结晶中就有着信仰的存在，我已经标记它们。”
“无形荒原是瓦什托尔曾经生存过的区域，他也可观测到闯入其中的生物，此刻说不定就在看着舰队的行进。”
“放心，这些生物会在掌控之内，若需要你们完成附加任务会提前提供说明。”
最初在凡人舰队遭遇这些巨兽时，亚历山大就已在默默观察这些代行至高天意志的巨兽。
可俘获它们终究是困难了些，并不是巨兽无法掌控，而是来自亚空间中权柄的警告让他无法轻易动手。
因为贸然将族群领袖掠走，其余的虚空鲸群就很可能会在亚空间中逐渐衰落，直至死亡。
因为每一头虚空鲸在它的族群内不同的发育，决定它们每一个都是不可或缺，更别提头领巨兽。
至于被人类掌握的虚空鲸则由于接受信仰力体能充足，又因从群居变成独居导致其发育出虚空鲸群中的每一个特征，因此才显得无比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