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上一次让恐虐亲自出动的战争，还是因为色孽诞生灵族战争之神凯恩被摧毁的那一刻，也是灵族毁灭时四神极享盛宴的一刻。
而今祂们将一切的目光放向人类，无疑是想如盛宴再临时一样的打算，再次享受一番亿兆人类灵魂的盛宴，而这才次盛宴之中所诞生的人选，无论是帝皇还是亚历山大祂们根本毫不在意。
“父亲，你的内心之中在纠结，你是在害怕吗？”
“你害怕你所做一切未能挽救人类这个种族，还是说你害怕你所做的这一切最终都没有意义，反而让你摘取了最为丰盛的果实。”
莉兰妮待在亚历山大身边良久，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心。
不可否认如今这一切的战争，为人类的延续所出现的无尽战火，无一不是在诉说着亚历山大才是享有帝国最高利益的存在之一。
哪怕是帝皇本人，都没有他所取得的利益丰厚，哪怕是原体们加在一起，即便是战帅头衔的附加，也不及亚历山大如今所拥有权力与英灵殿的分毫。
若亚历山大喜好在此，享受于此，他的心中自然不会纠结，可如今他连神的权柄都不在意甚至会去主动分享，哪里真会在意利益，而不在乎其中职责。
“我确实是在害怕，因为整个人类物种的未来都握在我手，因所有未来都取决于我们现在，我害怕我的一个决定导致数亿兆人类的消失，他们的灵魂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四神同时动手未免让亚历山大稍显仓促，尽管他并没有让敌人得逞，可四神带来的动作依旧让暗面战场产生无法遏制的动荡。
“我相信你！”
莉兰妮仰起头，双眸星辰闪耀。
“我更相信你，我的女儿。”
亚历山大单膝下俯身低头，用指尖挑过莉兰妮的眼眉。
“其实现在我们就走在一个独木桥上，左右两侧都是悬崖，前后是一望无垠的迷雾，哪怕是我们走过的路都不能再回头按图索骥。”
“AI叛乱电子恶魔摧毁了一个时代，内忧外患亚空间风暴频发让人类再次破碎，我们如今的抉择必须慎重。”
“也许我该将你带在身边，让你也一同看看这片美好世界，看一看现实宇宙。”
这段时间莉兰妮不可谓不辛苦，超过半数星际战士满编军团的单兵装备，以及正面战场军团纷纷列装信仰之甲，这一切可都是眼前宝贝女儿的杰作。
而她生命若是一直悬于高处，便永远不可能感同身受。
莉兰妮若从未接触过现实宇宙和人类种族，那她也无法切实理解人类意义，因此她的思考和一切决议便只是依托于亚历山大和帝皇强加于她的意志。
而一位神明没有自己的意志，哪怕是科技侧的神明，也依旧会因无尽空洞无垠而出现困扰。
“可以吗？父亲！”
忽然间下达的决定，还真让莉兰妮愣住半分，然她的脸上很快就扬起笑容与一丝难以置信。
“是的我的女儿，我知道这种选择会很残忍，但我想你确实应该见一见。”
“人类这个种族有你所喜欢的部分，当然也会诞生出最为丑恶的一面，我不想因此让你出现困扰，但请你一定要记住有时他就是这么复杂，但却又让人留恋。”
亚历山大站起身揉揉扎着两个齿轮发卡的毛绒脑瓜，希望后来的一切不会让她内心破碎。
“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实验室。”
周边所有的机魂都已被莉兰妮掌控，而这强有力的武装也不可能突然之间再对亚历山大产生威胁。
列装于虚空鲸附近待命的咒缚军团受命撤退，而库斯里安也压下汇集于天坛的近卫力量，继续保持警戒。
“殿下，您脑海中包裹恒星吸收能源的戴森球构想，仅仅是对于能量的粗浅利用。”
“当今就连帝国都可利用各种能源生产高能钷素燃料，我们也大可直接采取恒星能源，利用恒星能源催生建立更加庞大的战争堡垒。”
“我观测到帝国之中所新组建的一个战团，就以破碎的陨石环带的方式作出部署。”
“但若为战争需要，而不是组建堡垒，我们不如耗费这等资源建造艘战斗天体。”
瓦什托尔的实验，有成功自然也有失败。
当然就目前状况来看，戴森球的构想并未失败，只是所付出的资源与收获不成比例。
能源早已不是拖延帝国步伐的缺陷，戴森球也确实没有战斗天体更具威胁，毕竟恒星能源无法与信仰一样摧毁恶魔，且进行亚空间穿越时也不及普通战舰。
“我期待你能拿出更加丰富的东西，此番前来也不是为逼迫于你。”
“我明着告诉你吧，敌人已经开始试探英灵殿的根本，若我们不能拿出雷霆威势，恐怕后果已是迫在眉睫，我和你同样万分为难。”
众人本就是一条船上共同抵御风险的成员，又怎会突然之间撕破脸，瓦什托尔自然知晓殿下如此迫切的原因，不过他并未有过丝毫的抵触，有时不过身不由己而已。
“殿下我明白，但凡踏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我自然多有经历，不过您不必过分担忧，敌人虽强，可我们也比此前不知好过多少倍。”
“祂们不会强行与我们鱼死网破，而且站在您这一方的存在，自然会在关键时刻显露出祂的力量。”
面对四神之间的纠葛，瓦什托尔虽未得见，但心中也算自有分晓。
若四神合力，恐怕这亚空间中的一切动乱早已平息，而被贯通的各个世界的网道也将被控制，现实宇宙哪会有这般生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