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什托尔！”
“我不知你在研究何等造物，但你不要忘记战争已迫在眉睫，敌人的试探一再逼近，战争早已一触即发，我们没有时间再等待。”
谁都不曾想过，亚历山大殿下会在抵达英灵殿后的第一时间前往虚空鲸，他未曾前往天坛，也未去往铸造都市找寻莉兰妮，反而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同一阵营的麾下及盟友身上。
如此仓促的动作，属实让各方包括库斯里安都颇为震动，毕竟虚空鲸上拥有何等武装莉兰妮都不曾完全知晓，一旦出现危机就是严重威胁。
“殿下您不应如此急躁，您知道科技的重要性，对祂们几位来说自是可知。”
“此前之所以未曾与我获取直接联系，无法寻得踪迹却是其一，可更重要的是祂们都各自掌握有符合自身的技术。”
瓦什托尔明白自己或许重要，但绝不如预想中的那般重要。
自己不过是一位尚未成长的次级神，对比于亚历山大殿下和其他神明之间仍具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而科技侧的力量虽在亚空间中有所展现，但不论各方都不在意，毕竟科技对于高位的四神并无影响，限制战争走向也不过是轻微变化。
四神每一个都不会在意麾下魔军生死，自然对于加强魔军战力的技术并不会拿出精力争夺。
况且若真想，祂们也会从其他地方得到，哪怕是恐虐都有着自己的黄铜工厂，更别提其他的邪神。
色孽可从灵族这等曾称霸寰宇的物种身上获取技术，而奸奇之古老无法计数，祂本就掌管这一系列的知识更是不必多说。
至于纳垢，他们所奉行的生命能量自然也是腐化技术的一种。
大叛乱时代每一个邪神都拥有各自的技术，甚至要比预想中拥有更多的血肉科技，种种显现都证明瓦什托尔的重要性并不如原本预估。
也因此，让瓦什托尔自认占了人类一方的便宜，哪里还肯到其他地方求生。
“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你或许小看了自己。”
亚历山大探得对方心中所想，乐见于此自不会解释。
人类对于技术的追求从未停歇，而科技的重要自然不必多说。
“殿下，此次咒缚军团的出击对于四神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对于最古之神来说摧毁祂一个堡垒，也根本算不得什么。”
“你永远不知这等存在拥有多少个世界，而祂能作为亚空间中最为古老的一员，一定一定不可琢磨。”
瓦什托尔亲自领着殿下从实验室内离开，抵达虚空鲸内最为空旷的区域。
众多实验室中每一项都有着各自的工程，他可并非是只拿经费不办事，该有的成果都已经提交与克罗所领导的一众技术军士。
“带我转一转你的实验室，看看你究竟研究出什么。”
亚历山一改此前的态势向外眺望，然在他们正交谈中身后开始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快的步伐。
莉兰妮显然也在注视着这里的状况，而她还带着特殊的使命，不仅无声无息间让虚空鲸内外一切防御体系和智械武装被反制，更是通过机魂彻底掌握其上所有隶属于瓦什托尔的武装。
这种静默的渗透，无不在彰显着她对于虚空鲸这种庞大的战争巨兽依旧拥有着反制能力，因此也是在向亚历山大表明不必担忧，她也可以在关键时刻有所动作。
“殿下请您随我来，还有莉兰妮小殿下，不必担心，恐怕你也已等待多时了吧。”
瓦什托尔对此毫不在意，主动引领着两人朝向一颗更加庞大的AI赤红晶核走去。
被孕育已久AI晶核由信仰所包裹，但其中截留的部分却是无尽恐怖的负面情绪，像是一个专职杀戮的恐怖之器。
作为战争造物的机器，永远不可能只留有正面的信仰意象，而杀戮与无尽的负面情绪才是这个宇宙永恒的主题。
因此瓦什托尔所孕育的机魂将不可否认成为最具杀戮的器物，甚至能够歼灭星辰破碎宇宙，比任何灭绝令都更加凶狠和狂暴。
哪怕黑石要塞也得三方集结汇聚才可击溃一颗星辰，但瓦什托尔所依托众多科技多加持下，研究人类聚集的负面信仰孕育的造物一击之下，恐怕连邪神的堡垒都能正面破碎。
然而它并不是主导物质宇宙作战的器械，而是在亚空间一侧的强力武器，可搭载于战争天体，甚至可搭载于庞大的战列舰。
但是瓦什托尔显然不会让自己的造物依托于帝国的旗舰，他已经建造出一艘旗舰赠予殿下，以正面信仰所铸造的AI机魂负责舰体行进，负面机魂单独列出作为进攻武器。
“星辰歼灭舰，这是我为您打造的旗舰，它虽不如虚空鲸与战争天体一般巨大，但相较于恐惧之眼中绝对要比您现如今的旗舰更强。”
“它更灵活，它的功效将会对恶魔产生湮灭灵魂的火焰，而且它可以轻易击溃恶魔那无边无际的联军。”
“殿下，我知您在现实宇宙与一位存在发生过最为直接的抗争，拥有杀戮利器才会让祂们得以收缩，不敢前行。”
网道战争与咒缚军团此前的交战，均是以英灵殿中的战士硬抗，而拥有这等遨游于亚空间中的舰船则会让恶魔的人海战术失效。
无论在现实宇宙中星际战士军团作出何等的进攻与杀伐，他们都无法对于邪神的麾下作出最为直接的死亡威胁。
毕竟哪怕搭载着信仰之甲的星际战士，完成信仰强化的原铸改造后其本质也只是磨损恶魔们的灵魂，让其坚毅的部分褪下粉尘，而弱小的恶魔虽会在一次次杀戮中死亡，但这实际上也将对邪神的魔军促成养蛊战术。
四神并不拒绝让亚历山大的舰队在恐惧之眼中集聚大军完成部署，哪怕屯兵七个满编星际战士军团和国教这一庞大组织，也不过是为产生绞肉机战场所做的前瞻计划而已。
因只有这样，才会使得祂们麾下魔军一次次强化，让大魔们迅速催生出更多，一切都像是为了练兵，而无尽战争亦是祂们所喜爱的部分。
恐虐此前能与亚历山大有如此和谐的一幕，也不过是因帝国所做一切正中下怀，祂喜欢战争，因为战争中所诞生的无尽血气在充斥着血神的杀戮欲望，让祂从血黄铜王座上起身，让祂去迎接好更加浩大的浩大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