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命国教与千子军团与你们对接,增添防范力量。”
“同时会有一批新的武装调来,最终绝响号装载它们,足可增添防御力量。”
亚历山大安排好一切,也未忘记给第十七军团带来利益。
“感谢您,殿下尊主。”
帝国使者的连长们转身手握天鹰礼,躬身低头。
亚历山大吩咐完毕后,向着王座室内巡视一圈。
安斯艾尔就站在王座的下一级台阶,雷霆终结者们严阵以待。
信仰的力量再次溅起波澜。
亚历山大在前往亚空间时,突然感受到最终觉醒号上,竟也在树立起自己的雕塑。
当他不自觉向着雕塑瞄上一眼,金色烈焰随即于太阳圆环上亮起。
转瞬间,帝国使者军团内部原本还飘忽不定的信仰,骤然凝聚一团。
他们自基因深处的服从,被亚历山大再次整体深度刻印。
未来足可预见,只要亚历山大待在第十七军团内,他就会统掌一整个军团的死士,或者说狂信徒。
...
幽深亚空间之中亮起一片光明,英灵殿仍旧向外散发着炙热的光辉。
虽不及四神之强大,但潜藏在黑暗中的本土恶魔们可没胆量挑衅诞生不久的存在。
赤日下方的天坛,驻守近卫明显增多。
康达瓦·库斯里安亲自下场,集结数十万名咒缚战士等待调令。
囤积于神圣古泰拉周围的舰船,此刻已不能再以单一的舰队指挥。
除开搭载咒缚军团的五十艘战列舰与护卫舰,还有上百艘来自莉兰妮与瓦什托尔共同执掌的武装机兵舰队。
“殿下!”
狡诈之狮库斯里安猛然注意到出现在身侧的人影,当即单膝跪地。
“起身吧,你也算是一位次级神了。”
亚历山大手心一托,强行拉起库斯里安。
展现自己力量的同时,也让他获得足够的尊重,尽管库斯里安并不在意这些。
国教计划的逐步推进,又一军团的加入使得亚历山大愈发强大,出现在狡诈之狮身边时也未被他直接发现。
帝国此刻俨然并行着帝国真理与国教,两者机构以一种莫名的态势并行,竟没有相互耽搁。
越靠近恐惧之眼星区,其国教之风愈盛。
这是切实有效的信仰庇护,所形成的必然情况,不被个人意志所左右。
“我们积蓄的武装越强,对于亚空间本身的力量增幅就越大。”
“祂们此前或许没有利益冲突,不会进攻我们,但是接下来我们将在物质世界主动出击。”
“准备面对全面战争吧,库斯里安。”
“帝国,将进军恐惧之眼。”
亚历山大此行,并非是要带走英灵殿的大部分武装力量。
万一前方被围,后方又遭受突袭,那英灵殿的一切计划全然崩溃,连带着帝国也要受到拖累。
为了平衡武装,亚历山大只能亲自带着武装机兵前进,而后方则完全交付所有能够驻守于此的力量。
即使连虚空鲸,以及瓦什托尔本人都不能轻动。
当然也只有两位科技测的神明,以及库斯里安和预备役西斯科特,才能同时阻挡四神的武装入侵。
这是必须要留下的余量,以稳定大后方。
“殿下,那柄双刃剑链锯剑的位置,已然向着前方推进。”
“我们的力量在增多,而敌人只能不断消耗。”
库斯里安的目光洒下,直至逼近英灵殿向外辐射的大片区。
在这亚空间之中,物质存在虽少,可虚空鲸每一次苏醒都会去外侧巡游。
瓦什托尔将搜寻而来的物质,逐渐铸造成一座陨石环带,以保护神圣古泰拉组建新的防线。
“不要掉以轻心,当然也不必畏惧。”
“我们在物质世界的武装舰队,将冒险横贯恐惧之眼,所以此行会有被围攻的危险。”
“只要英灵殿不失,帝国不惧任何敌人。”
亚历山大特意来此,是为提醒库斯里安。
当他的脚步踏下,身形骤然出现在神圣古泰拉之内。
此刻休假的英灵们,全部被唤醒待岗。
战争的阴云笼罩而来,时间从不等待。
“父亲?”
莉兰妮目光飘忽,并未察觉到特殊波动的她,似乎不太敢相认认。
“是。”
亚历山大站在原地,机械臂托着他一路前行。
铸造都市都在一片轰隆之声中运转,就像整个城市都是活的一样。
“战争要来了吗?”
莉兰妮端坐高台,各式信息管路自座椅下方向外发散。
她的心中对战争有所渴望,同时也担心战争带来的毁伤。
“很可能,而且你也要面对一位恐怖邪恶的存在。”
“害怕吗?”
亚历山大呲着牙像是在讲恐怖故事,顺手揉一揉毛茸茸的丸子头,机械齿轮依旧如往常一样刺手。
自莉兰妮诞生起,她从未接触到真正的大集群作战,有害怕有担忧实属正常。
“不,我只是担心克罗他们。”
“我们不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们吧?”
莉兰妮心中担忧的人,也就只有那些看起来脆弱的技术军士们。
至于父亲亚历山大,莉兰妮才不心忧他的情况。
不过这次,她到时没有立即躲开在头顶摆弄的手指。
“战争具体如何,不取决于我们。”
“我会为你寻找一个合适的对手,其他人你不必心忧。”
亚历山大的意识环绕整个城市,一条条生产线在持续不断推出武装机兵。
更有一条,甚至还能生产泰坦。
“保护好自己,我的女儿。”
亚历山大的身影再次消失,这一次他直接前往已被彻底封存的地心世界。
深邃的悬崖被抹平,连沟壑也全然不见。
地心世界被完全封锁,而只有亚历山大才能控制着权柄抵达。
一道巨斧仍旧被丢在溪流中,周围的环境却在不断变化,
一会儿雪花飞舞,严寒刺骨,一会儿温度炙热,小溪潺潺。
亚历山大盯着纳垢的造物良久,他并未说出一句话。
这一切都在静默无言中开始,一切也在万千变化中结束。
腐朽的力量,从未敢踏足此处,弥散而来的波动,皆为生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