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战争猎犬军团,并未因为安格隆的回归而出现指挥官大换血,
这些倒是没什么,但洛拉塔·萨琳的出现却让人深感意外,她竟然是此艘荣光女王级战列舰的舰长,而且还担任着战犬的代理军团长。
更重要是的,这些星际战士们看起来还挺服气,并未有什么异常表现。
“殿下,您可随我先去指挥王座厅。”
洛拉塔·萨琳此时不过才二十多岁,脸上尚未褪去稚嫩,起身后不顾几位连长与禁军的注视,转身便要带着亚历山大离开舰桥。
“当然可以,不过既然我们已经汇合,那便不要着急。”
亚历山大此刻身形高大,只是披上荷鲁斯所赠的披风,并未穿甲,给人的感觉十分随和。
也正因如此洛拉塔·萨琳才觉亲切,想都不想就要带人去寻安格隆。
反观战犬的一连长,面露歉意目光望向原体福格瑞姆。
如今殿下对战犬有着极大的尊重,尚未了解对方就要带入战舰内部,确实不是明智且正常的举动。
万一有埋伏,或是出现小意外,真是有口难辩。
“迪奥克连长,汇报你们的行程。”
福格瑞姆见到洛拉塔·萨琳的情绪被安抚下来,主动询问战争猎犬军团的情况。
至于他为什么连看都不看卡恩和雷博,那两人一眼就知是新生代,脸上同样挂着稚嫩,能做主且老练的唯有一连长。
“第十二军团自接到帝皇的命令,终止战争后便立即前往努凯里亚接回基因原体,而后又马不停蹄听令抵达‘欧巴罗三号’行星。”
“帝皇告知我们,可以在此星域与殿下汇合。”
迪奥克未有隐瞒,一一告知舰队行程,悬浮于半空的伺服颅骨则是闪过航行记录以证明所言的真实性。
福格瑞姆可以通过对方的表现验证真实性,禁卫长嘉斯德却不顾其他,亲自上前对接伺服颅骨内的数据。
“殿下,这两位连长也是由帝皇直任命。”
洛拉塔·萨琳抬起手,向着殿下介绍卡恩与雷博的身份。
“殿下,我们父亲的状况。”
卡恩似有无奈,却没再说下去。
战犬们想过无数种基因之父回归时的场景,但没预料到会是如今这般。
可他们不知如今的情况已经是善之又善,属于万分幸运而不自知。
“放心。”
亚历山大冲着几人抬手点头,目光扫视那并未佩戴盔甲的面容。
“殿下,我们可以走了。”
不过片刻,嘉斯德检查完毕站在禁军队列旁,福格瑞姆点了点头未有异议。
“请随我来。”
迪奥克连长率先在前方引路,队伍穿过‘坚定决心号’的主通道长廊。
一路上,洛拉塔·萨琳主动介绍这艘战列舰的内部设施,看起来性格颇为活跃。
不过亚历山大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连长与指挥官的身上,某种蕴藏狂暴的侵染一闪而逝,让人厌恶到熟悉。
在巴尔时,恐虐的鲜血军团们身上就是这种的力量,近乎一模一样但这次更加纯粹。
“兄长,这艘星舰上的能量反应似有异常。”
福格瑞姆突然停下脚步,不愿再往更深处行进。
通读这么多灵能书籍,感知能力颇为敏锐,越往战舰深处走,无端躁动混乱感越是强烈。
如此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在舰队进行亚空间穿越时遭受到了某种污染,要么源头就是来自舰队内部。
“是亚空间的某种残留,或者说更加危险的预想。”
亚历山大早有预料的话,让站在前方的几位连长莫名一滞,都有心虚。
其实在亚空间穿越时,他们就察觉到这种异常能量反应,具体展现在军团战士的身上时不过是一种嗜血渴望,目前还可压制。
其实战犬在进行激烈战争后都有部分应激反应,一开始迪奥克连长并未多想,但查看过军团的统计数据后,却明显觉得上升幅度过大。
他隐隐察觉情况不对,但未太过重视,毕竟当前什么问题都没有基因之父安格隆的情况重要。
“殿下,前方就是军团指挥室。”
一连长迪奥克驻留在指挥室前,亚历山大冲着身后原体兄弟与禁军点了点头,队列才又继续向着前方行动。
如今‘坚定决心号’上的连长就只有他们这几位,而其余的联属编队则是分布在其余几艘大型战列舰上。
他们不像千子军团,可以在战舰内部署传送信标进行穿梭,所以在军团行动过程中,每一艘大型的战舰上均要留有连级指挥单位作坐镇。
“迪奥克连长,刚刚福格瑞姆所说的内容你们都听到了,解释一下为什么没有上报异常。”
亚历山大进入指挥室后,便主动开口询问起缘由。
其实早在信仰略过舰队时他就察觉出异常,未主动提及是认为这些连长会不加擅自隐瞒,可现在来看显然是自己多想。
“殿下,只是极少部分战士才会出现嗜血的渴望。”
“我们经过评估认为,它只是一项战后心理问题。”
一连长迪奥克果断承认,并不隐瞒。
任谁也不会将这一切联想到安格隆的回归之上,毕竟那是他们的基因之父,更不会擅加怀疑猜测。
“你们经过评估?谁来认证,是否有武断倾向?”
近卫长嘉斯德询问时,可不会跟谁讲情面。
洛拉塔·萨琳注视着突变的状况,一时神色茫然站在原地,显然她毫不知情。
而卡恩和雷博默默站在一旁,无话可说。
“这可不是什么心理问题,亚空间的侵染很严重,而且所有的指向都是面对你们的基因之父。”
“祂们的目标根本不是你们,而是我的兄弟,安格隆。”
亚历山大伸手在指挥台一抹,那如铁锈斑暗红色的血渍悄然浮现,已深深浸透‘坚定决心号’的装甲甲板。
就连那精金金属,都被浸染上特殊的痕迹。
“兄长,我们该如何挽救这个军团?”
福格瑞姆可并不在乎导致当前一切的过程是什么。
若是战犬军团被侵染太重,导致需要清扫,那他们的安全可要当心注意。
“好在我们察觉得早,还算不严重。”
亚历山大手掌平摊,拳头指节逐一握紧。
积蓄在体内的信仰力量向外一步步席卷发散,投影在物质世界时平静异常,可在亚空间却如卷起波涛巨浪。
幽蓝色的焰火灼烧焚尽一切,在物质世界却又毫无温度体现。
‘坚定决心号’的战列夹板,深红气息飞速消退,哪怕是侵入精金金属内部的血渍也都燃起烈火。
若站在更广阔的视角,就会很明显察觉到火焰与污染都汇聚在指挥室更加深层的位置,王座指挥台。
而安格隆的气息,则正是在那里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