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浅显的小故事,两人不愿修改,帝皇的至深真理,两人又没能力修改,只有让兄长自己完成。
“明白,我会抽空跟父亲联络,到时再跟他细说。”
亚历山大心绪平静,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兄长,那我们先出去,毕竟这段时间是需要完成兵员选拔。”
马格努斯夹上国教圣典,目光与福格瑞姆对视一眼,随即看向房门。
这种压抑的环境着实让人不喜,周围颤动的信仰波涛,让马格努斯体内积蓄的灵能都开始激荡。
“那就麻烦你了。”
“科索尼亚军士会协助,不要忘记帮他们建造基础设施。”
亚历山大闭着眼睛再次低声吩咐,未有多余动作。
“我会调动千子舰队,让星际战士前来协助,”马格努斯出声应承。
咯吱~
房门再次开启关闭。
禁卫长嘉斯德全程未有多言,阅览完整本的圣典后默默坐在一旁。
密室里信仰力量几番激荡,而后逐渐恢复平息,这一切都在看似平静欧巴罗三号上进行。
“马格努斯,你去哪?”
福格瑞姆见自己的兄弟直奔教堂大门,试图伸手却被错过。
“我去看看那些欧格林人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加入兄长的麾下。”
在降临欧巴罗三号前,他就注意到欧格林亚人跟自己的体型差不多,除了看起来有些不太聪明,其他地方还似乎真有研究的价值。
圣甲虫卫队快速跟随原体从教堂内撤出,随行的猎鹰学派圣堂讲师弗西斯·塔卡,紧跟队列控制编队。
“那我。”
福格瑞姆话说一半,站在大门外仰头看向高空。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营地看看?”
马格努斯伸手指着下方。
“你跟我来,”福格瑞姆没有接话,而是拉着马格努斯再次走进教堂。
“你跟我说实话,兄长现今有多少岁?”
壁画上描述的内容,自亚历山大降生到现如今似乎太过短暂,禁军们与其他参照物的变化极其细微,甚至是没有。
这让福格瑞姆的心中很是怀疑,亚历山大此前的自我怀疑与他的经历有关。
“多少岁?”马格努斯心头一愣:“其实对‘神’来说,祂们存在于未来,过去以现在的任何时间。”
“我只驻足现在,兄长刚刚的情况似乎并非来自外界,所以我必须知道他的真实年龄。”
福格瑞姆并未遮掩,清晰讲明自己的猜测。
“应该,有五岁了吧。”
马格努斯清楚这件事的严肃性,并未隐瞒。
其实他也不清楚亚历山大的真实年龄,但根据心中所知的信息,应该就是这个的范围。
“五岁?”福格瑞姆心中不敢置信,又确认一遍。
见到马格努斯点头,不安感快速平息,突然言语一转又问:“还有谁抱过幼年时期的殿下?”
“我不知道啊,罗格·多恩那个刻板严肃的兄弟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马格努斯绞尽脑汁,但又不敢确定。
“行,我知道了,”福格瑞姆心中暗自下决定。
“替我跟兄长说一声,舰队没有原体坐阵,终究不甚稳妥,我得先回去。”
心头重担落地,福格瑞姆抬手虚空挥舞起双臂,仿佛在寻找感觉。
“嗯?好,”马格努斯茫然点点头。
“嗯什么,把你扫描的东西给我传一份。”
“拿我当盾牌使了这么久,也该回报些许利息。”
福格瑞姆可不傻,他一早就注意到马格努斯拿着刀法杖在散发出的特殊波动,研究了这么多天灵能知识,也算小有所成。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伺服颅骨内的数据信息完成对接,马格努斯将两颗颅骨分出一个,交到福格瑞姆的手里。
“努努力,这里的事务就交给你了。”
福格瑞姆说完转身便走,凤凰卫队留下一半人员继续守卫教堂。
剩下的那些终结者,则是跟随原体一起搭乘运输机直达光芒号。
阿库尔杜纳与其他的帝皇之子们则被他留在此处,作为辅助兵员执行行动。
“嘶,我好像是被抓苦力了?”
马格努斯目视紫金配色的风暴鸟划着焰火飞向天空。
转身离开时,见到遗留于此的凤凰卫队,思索片刻也留下一半圣甲虫终结者卫队,暂归于禁军的麾下充当兄长的护卫力量。
毕竟当前亚历山大状态不明,一切还是小心谨慎为上。
赤红配色的高大战士迈下台阶,乌尔·安弗拉兹主教直到原体离开才重新回到教堂。
“科索尼亚军士,我是千子军团的基因原体马格努斯。”
“在这高压引力的星球上做基础设施普通工人们可没有星际战士,效率更快”
“待会有一支星际战士部队降临此地,我准许你可以暂时领导他们。”
马格努斯来到军营,心中可没忘记首要任务。
“是的,大人,”科索尼亚军士率先敬上军礼。
“时间上略有紧迫,我们接下来会首先建立舰队中转的重要设施,主要设施和必要设施。”
在统筹选拔欧格林战士时,科索尼亚军士可没闲着。
悬停于太空的舰队频频运下物资和大批工程设备,可高强引力环境下,许多工人们肉体水平受限,很难做到三天内完成必要工程。
如今知晓会有星际战士参与,他心中也算放轻松许多。
“你先去忙吧,我自己转转。”
马格努斯并未让科索尼亚军士跟着他,队列相继分离,欧格林人营地内又恢复正常的选拔秩序。
“弗西斯·塔卡,帮我记录这些亚人的战斗信息。”
“是,父亲。”
千子们释放出记录仪,悬停空中的小型器械笼罩整个营地。
壮硕高大的欧格林人手中,均有握持帝国为他们改制的武器。
需要换弹夹,或是日常维护的装备,欧格林战士几乎没人使用,即使有也是在近战武器上加装。
“兄长的麾下,尽是些傻大个。”
只是粗略打量一番,马格努斯兴致缺失就此离开。
他在这些欧格林人的身上,除了简单纯粹的信仰外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哦不,确实还有东西,就是训练完吃什么,下一顿吃什么,明天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