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找帝皇可比找我更有用。”
亚历山大颔首示意，对此并不意外。
奸奇处处在盯着他，双方世界都对其特意有所隐瞒，如今有了帝皇的介入，英灵殿起码能有一层安全保障。
毕竟亚历山大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连保全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
身在局中，从登神的那一刻就身不由己了。
“殿下，莉兰妮是否需要跟您一起前往物质世界？”
库斯里安不担心这一道通讯，只需要让亚历山大明白他拥有即可。
至于现在，莉兰妮的情况才是最应该的值得注视的事情。
谁能教育，谁能约束，谁能补全莉兰妮诞生之初的各种缺失，才是他们最应当考虑的问题。
“这一切，还是等她苏醒以后再做选择吧。”
亚历山大虽把莉兰妮当成小孩一样教育，但没人能否认她身为亚空间神明的事实。
莉兰妮确实缺乏安全感，但她并非需要依赖谁才可生活。
至于前往物质世界的事岂是那么容易，若不是物质世界对亚历山大有所捆绑，他的躯体又久居现实。
或许连亚历山大都会被亚空间捕获，再无离开的可能。
“那现在，我们该如何处理那头虚空鲸。”
“完全甩手交给瓦什托尔？”
库斯里安身为咒缚军团的军团长，代为管理整个英灵殿，但他所做的一切都会以亚历山大的指令为主。
如此庞大一头战争机器，完全交给一个尚未洗涤自身的邪神，显然不会让康达瓦·库斯里安放心。
“你可全权代我与托什瓦尔交涉合作。”
“他不会将自己的从属拉到英灵殿附近，赤日的光辉也不会让祂如此做。”
“所以战争机器改建完毕以后，终究还是要交给咒缚军团来使用。”
瓦什托尔肯定明白亚历山大下达这个决定的意义。
虚空鲸的存在就是亚历山大为他开辟的一个试验场地，并且还是一个有自主恢复能力的活体实验场。
亚历山大与之交换的前提就是，祂必须以人类的信仰力量洗涤全身，脱去其他的信徒，只留有与人类有关的部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瓦什托尔还没有下这个决心，炽热赤日周围的那一圈圈磅礴的信仰力量，并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
“殿下，对于先前的失控暴走是否有祂参与，我持有怀疑。”
“当你离开后我定然无力控制瓦什托尔，要不要提前采取行动。”
库斯里安经过对自己记忆的仔细复盘，他心中留有疑惑。
但现在是否因为一丝怀疑就果断行动，还有待考虑。
“吾父并未提及瓦什托尔，那我们目前就不必有所动作。”
虚空鲸这么大一只悬在众人头顶，瓦什托尔的气息也从未刻意收敛。
帝皇待在这里没有提及到祂分毫，所表达的意思已经足够明确。
或许他已经与瓦什托尔达成了某种协议或是约定也说不准，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殿下既然如此，改造虚空鲸所需投入的人力物力，就得彻底重新统计。”
“赤日散发出的能量，必定不足以让我们全力运转英灵殿与那个巨兽。”
库斯里安得到回应后不再纠结，当即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