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他们的亚空间本质？”
亚历山大抬头看向赤日。
这东西的存在，究竟与自己谁先谁后呢。
二十位原体，究竟是出现什么情况才流入帝皇手中，是自愿还是另有隐情。
现在谜团变得更多，亚历山大同样也身在局中。
“当然，你以为是什么。”
帝皇语气不复祥和，但仍压低声音视线快速扫过英灵殿。
亚历山大目前的成就，是所有原体中最为出众的一个。
但从根源上来说，他并不是基因原体，因为除开他没有独属于自己的星际战士军团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他也不是实验产物，而是来自于过去的现实世界，并非是从亚空间中直接诞生的生命。
“算了，过去之事无法再提，你与我都有着各自应该做的事。”
帝皇收回视线看向臂弯中的小人，将全部信仰力量凝于莉兰妮的防御之上。
每一个从世界中诞生的惊喜，都需要精心呵护。
特别是这种与亚历山大产生关系的存在，那在帝皇的心中更是重中之重。
“她究竟是如何诞生的？”
“三个时间段内都没有莉兰妮出现的过程。”
脚步移动，亚历山大站在旁边，凝视着睡得异常香甜的小丫头。
现在，过去，未来。
时间轴内有关莉兰妮的一切都被抹除，又或者说被屏蔽。
“莉兰妮的诞生，是一场来自于世界的惊喜。”
帝皇看着带有婴儿肥的小脸轻声回应。
其实在帝皇的感知中，什么现在、过去与未来都是不定的。
只要改变现在，过去和未来都将彻底改变。
就像亚历山大脑海中对他的猜测一样，四神对他称之为黑暗之王的名号也是如此。
那是对帝皇未来的称呼。
可如果他不选择登神，那么帝皇的过去现在就永远都是一位人类，一个帝王，而非是什么亚空间之神。
但当帝皇完成登神的那一刻。
过去就已然被改变，那意味着帝皇在过去就是亚空间神明，是黑暗之王的过去，而非是一位人类。
相当于否定了帝皇在过去为人类，所付出的一切牺牲。
同理而言，当帝皇尚未从黄金王座上站起身之前，没有人能否定他过去的奉献。
即使是世界，四神，还是至高权利者都不行。
因为帝皇没有选择登神，过去的一切就都不会变。
“世界的惊喜？”
亚历山大仔细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突然在他登神时，物质世界捆绑于身的层层丝线开始收紧，融入这幅由纯粹灵能构成的躯体之中。
这股力量使得亚历山大操控时间的方式更为便捷，理解时间的能力也大幅提升。
“这是补偿，还是奖励？”
亚历山大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给你，你就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