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当好社会这一台机器的润滑剂,更多的事,记者也做不到。”菲洛也不管对方要问什么,直接回应,“我对今天我所说的所有结论负责,如果有异议,来法兰克福分所找我。不过请注意要提前预约。”
“赵既白先生,我还有实验,就先走了。”
“麻烦菲洛先生了。”
“帮朋友,不麻烦。”
菲洛轻轻走来,却没有轻轻离去,而是在全场瞩目下退场。
研究人员走后,现场陷入一片安静。
“先生们,关于食品安全问题,就麻烦各位了。”赵既白说,“没有问题的话,我在酒店三楼为各位准备了晚宴,可以去用餐。”
《日报》《镜报周刊》的记者很想说有问题,但菲洛说得太绝对了。就……
如果把赵既白换成华夏的外交官,托金都准备断章取义了,可赵既白不行,为什么呢?因为有《南德意志报》和《法兰克福汇报》在。记者会之前,和赵既白就勾勾搭搭,很明显是专门请来的。
至于开记者会——你敢开,我就敢断章取义。
把到场的记者们都引入餐厅,赵既白去完善计划的最后一件事,即找酒店要来了录像,发给了Sky Deutschland(德意志天空电视台)。该电视台属于默多克集团,而赵既白和默多克集团的玫莉·默多克有合作,就是大嘤的《赵既白先生的扇子》。这就是欧洲具有顶级作家地位的赵既白拥有的人脉!
他抵达餐厅,专门找了斯宾塞和莫内敬酒。
晚上,赵既白也没忘给菲洛发去短信:菲洛先生谢谢今天肯抽出一部分时间,我过段时间将会发表一部新作。想在新作感谢菲洛先生,因为菲洛先生是学术研究人员,我不知道会不会造成麻烦,所以提前询问。
而刚从研究所返回自己居所的菲洛,瞧见这短信——
“这简直就是歌德和德贝莱纳的互相欣赏!”菲洛看到消息的第一感想。
歌德可在魏玛公国担任过类似于现在首相位置的财务大臣,他提拔过发表了三兄弟元素组假说的德贝莱纳。
菲洛马上回复消息:帮朋友,不麻烦。朋友感谢,更不麻烦。
……
坐等明天新闻放出发酵。
另外一边,巴尔这两天也在行动。
翻译翻译什么是惊喜!
巴尔的计划就是要促成一件前无古人,后有没有来者不太清楚的事。他飞去法兰西,和《新法兰西评论》总编雅克见面。
“我从来不知道巴尔原来是一位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冒险家。”雅克说,“《新法兰西评论》《法兰克福故事会》《泰晤士报文学副刊》,法德嘤三国最顶尖的文学刊物,同时刊登一个故事,你为什么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
紧接着巴尔把赵既白要创造新和联胜……哦不对是新戏剧的目标说了出来,几乎是原话转达了,要成为荒诞派剧作除贝克特以外的代表人物,要以荒诞派为基础创造‘威胁戏剧’这一流派。
“进入21世纪,戏剧都在往实验戏剧靠拢,包括彼得·汉德克先生,也只能以语言游戏及语言批判为基础进行探索。”巴尔说,“如果真的是创造剧作的新类型,我们三个文刊能缺席吗?”
“威胁剧作……威胁剧作,好奇怪的名字,是指剧作内容很有威胁有压迫感吗?”雅克感觉有些不对,因为光是从压迫感和威胁入手,还有什么剧作能超过保罗·萨特的《禁闭》?雅克看着巴尔。
他问:“你真的相信赵既白先生的话是真的?”
“不相信,”巴尔说,“我希望他是真的,因为这样二十一世纪迈向第二个十年才有意思。”
希望是真的,雅克也希望。
实话实说,就《新法兰西评论》《法兰克福故事会》已是欧美文学刊物中的顶尖,即便真的出了威胁戏剧,地位也不可能有什么提升。但正如巴尔所说,戏剧已陷入玩文字游戏和试验戏剧的阶段了,好比前面举例的《哈姆雷特机器》,基本就是极度的“反范式”以及文字游戏的融合。后续会有文学评论家认为有意思,但对大众来说却没意思。
“我需要回去开会,”雅克说,“巴尔,即便你是《法兰克福故事》的总编,这件事也不是你一己之力能决定下来的吧。”
“我们的编辑部全票赞同,”巴尔说。
“?!”雅克说,“我认为我们《新法兰西评论》编辑部也会全票赞成。”
……
法兰克福总领事馆。
卢领事看着今天订购的报纸——
《法兰克福汇报》:赵既白对德意志民众的热爱
副标题:华夏食品的安全由赵既白来守护
《南德意志报》:我们需要一个较真的作家
副标题:赵既白会对所有德意志民众负责
还有其他报纸,即便是《日报》,也有这样的新闻标题“上月中毒事件后续,华夏食品洗脱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