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历史军事 > 现代历史课,被皇帝们旁听了 >

第226章、刘肇请教林啸!刘肇和八班同学的护梅小分队!

章节目录

  林啸宿舍。

  伴随着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床上熟睡的林啸皱眉,摸索着抓过手机,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喂……谁……?”

  声音沙哑,挤满了疲惫。

  “老师,是我,李毅。我们已经到您楼下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毅的声音。

  林啸脑子还一片混沌,几乎是本能地回应:“……楼下?”

  “嗯。赵麦可、宋泊伦、商州我们几个。带了点水果,有些问题,想要请教老师您。”

  “好吧,上来吧。”

  林啸深深地叹了口气,挣扎起床,昨夜在殡仪馆帮着处理韦雪梅父母后事,几乎熬夜,这下没睡几个小时,又被吵醒,只能认命地掀开薄被。

  冷水拍在脸上,才算勉强驱散了沉沉的睡意。

  林啸胡乱地套上T恤和运动裤,胡乱地扒拉了几下头发,也看了一眼杂乱的房间,还没来收拾,宿舍门就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林啸拉开房门,果然,以李毅为首,赵麦可、宋泊伦和商州四个人正杵在门口。

  “老师,早啊!”

  赵麦可嗓门洪亮地打招呼,脸上笑容灿烂,完全无视了林啸眼底明显的黑眼圈和没精神的状态,其余几人也没有不好意思的笑容。

  林啸无奈地侧身:“进来吧……大周末的,你们可真够积极的。”

  几个少年不客气地鱼贯而入。

  宿舍骤然塞进四个男生,空间立刻显得逼仄起来。

  赵麦可熟门熟路地把水果袋子放在墙角的小茶几上,其余几个更是不客气的坐下。

  “你们喝点啥?”

  林啸打开冰箱。

  “可乐!”

  赵麦可第一个举手。

  “我也可乐!”商州附和。

  “我……随便。”

  宋泊伦的目光已经像探照灯一样在宿舍里巡视起来,书架、书桌、沙发、地面……无一漏过。

  “咳……”

  宋泊伦扶了扶眼镜,用一种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语气对着正弯腰从冰箱里拿饮料的林啸说:“老师,说真的,您这单身生活……宿舍都整得跟狗窝似的。”

  “要不真考虑一下我们萧老师得了?我看萧老师也挺关心你的,昨天在殡仪馆忙前忙后的……”

  “哈哈,对对对,老师你这和我房间也有一拼!还是赶紧找个师母吧!”

  正在拿可乐瓶的林啸动作一顿,没好气地直起身,随手把一瓶可乐丢给赵麦可,又拿了一瓶给商州:“多管闲事!小小年纪操心起老师的终身大事来了?喝你的水去!”

  他把最后一瓶可乐放在茶几上,自己则转身拿起桌上的热水壶接水。

  刘肇听着这番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的师生对话,感受着后世师者与其弟子毫无尊卑隔阂、平等自然的相处氛围,内心竟生出一种陌生而奇特的舒适感。

  身处李毅体内的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属于少年的放松和亲近。

  这与他所熟悉的朝堂之上、宫闱之内那种时刻紧绷、充斥着算计与倾轧的氛围截然不同。

  他的思绪也随着李毅的目光游走起来。

  这间被宋泊伦戏称为狗窝的宿舍虽乱,但那无处不在的历史气息却是扑面而来。

  书架塞满了各色书籍《秦汉政治制度史》、《世界通史纲目》、《明清社会经济研究》、《欧洲中世纪简史》等历史大部头。

  书桌更是重灾区,摊开的不仅有学生作业本,更压着几本翻开做满笔记的《魏晋南北朝研究论文集》和《日本战国大名录》,夹着纸条的《万历十五年》像一个伤兵般斜倚着笔筒。

  连沙发扶手上,都随意放着一本《全球通史》。

  刘肇默默计数着,心下不禁感慨:林啸上课上得那么好,是有原因的。

  他随意拿起了全球通史翻阅。

  林啸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热水下肚,疲惫似乎驱散了一丝。他重重地把自己摔进唯一那张单人沙发里,捏了捏眉心,开门见山的看着几人。

  “好了,你们赶紧说事。我昨天在殡仪馆熬了一宿,眼皮都打架了,说完让我赶紧补个觉。”

  几个男生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赵麦可清了清嗓子,开口代表发言:“老师,我们来主要是……想问问雪梅家的事情。后面……到底怎么处理的啊?雪梅以后可怎么办?我们班同学都挺担心的。”

  林啸沉默了一下,看着几个还如此关心同学的男生,很感慨:“还能怎么处理?按部就班呗。韦雪梅以后跟着她奶奶生活。她奶奶身体还行,家里还有个小叔叔,虽然不在本地,但能帮衬些。”

  “学校会持续关注她的情况,学费减免,申请助学金之类的程序都在走。昨天人已经下葬了,她爸妈的丧事就算告一段落了。这事情……从程序上讲,处理完了。”

  宋泊伦立即关切道:“老师,那……关于雪梅家赔偿款的事情呢?就是那抚恤金……听说差不多有两百万那么多?”

  林啸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目光扫过眼前几张年轻的脸,语气带上了一点审视:“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关心雪梅的情况啊!”赵麦可抢先回答,神情急切:“老师,我们昨天在那边……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雪梅那些亲戚……好像都挺眼红这笔钱的。我们就是怕……”

  他挠了挠头:“怕有人打雪梅的主意。您看,她就是个初中生,她奶奶年纪也大了……电视上不都这么演吗?亲戚为了钱争得头破血流,欺负孤儿寡母的……我们担心雪梅以后被缠上吃亏。”

  林啸望着这几个学生脸上的真诚担忧,心中也颇为触动,但也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无力的叹息。

  “唉……”

  他靠回沙发背,闭上了眼片刻,才又睁开,眼神复杂:“这说到底,是人家家里的私事。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我们这样的外人?”

  “学校和社区干部确实都很关心这件事,也专门跟韦雪梅的奶奶谈过很多次。目前达成的共识是,钱……大部分在她奶奶手里保管,但主要是为了雪梅的未来。”

  “学校和有关部门经过商议,也做了一些监督和见证,意思是让奶奶负责保管,一直到韦雪梅18岁成年,再交给她。”

  “这笔钱会定期公布流向,确保是用在雪梅的教育和生活上。但这已经是我们能介入的极限了。”

  “可是,老师……”

  商州的质疑紧随而至:“这……怎么确定能保证她那帮亲戚不去哄抢啊?她奶奶那么一个老太太,能守得住这么大一笔钱吗?”

  “学校和其他官方的人,难道就只做个见证,没有点强制性的规定或者措施?直接规定好谁也不能动,让社区银行或者公证处管着不行吗?人性能经得起这么大一笔钱的考验吗?”

  “我们历史课都学过,司马迁都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放在今天一样适用啊!”

  这番少年老成的剖析,让林啸陷入了更深沉的沉默。

  他不知道吗,谁都知道。

  “商州……你说得都对。但现实就是如此。这种事情,法律层面,学校也好,官方公益机构也罢,其实真的无法强行干涉家庭内部的财产处置,除非有明确的违法犯罪证据。”

  “我们能做的,就是设立监督机制,定期回访,加强普法教育,晓以利害,依靠舆论监督……剩下的,真的只能看人性了。”

  “呵!”

  刘肇说话了,他看着林啸:“老师,您还教历史呢?历史上这种吃绝户,巧取豪夺孤儿寡母财产的事情,比比皆是!从乡野陋巷到皇家宫廷,哪朝哪代能真正避免?”

  “皇家为了权力和财富,尚能骨肉相残、尔虞我诈到这个地步!区区两百万,对于一个乡下孤老寡幼而言,您竟然指望那些眼红的亲戚能靠人性自觉?靠几句无关痛痒的监督就能压住他们贪婪的本性?”

  “老师,您未免太过天真!也太低估了利字之下的人心之恶了!历史早已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我们答案!怎么可能保证?您告诉学生,怎么可能保证韦雪梅家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李毅的话很有道理,一如既往的犀利和透彻。

  林啸张了张嘴,他无言以对,面对几双渴切的目光,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但对屋内的人而言却格外漫长。

  林啸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避开了李毅那过于锐利的目光,转向赵麦可他们:“这种事情……学校没办法,我也没办法。任何人都无法代替韦雪梅去决定她的家事,去守护她的财产。法律框架在那里,我们能做的太少。”

  他顿了顿,看向李毅道:“除非……韦雪梅自己成长起来,足够坚强,足够清醒,能明白这钱的意义,能守住她该守的东西……但这对一个刚刚失去父母的初中生来说,又谈何容易?”

  “所以,你们今天专门跑一趟,就是为了问雪梅这件事?”

  “嗯!是!”

  赵麦可连忙点头:“当然是啊!老师!我们就不想雪梅再受到伤害!昨天那些人……太可恶了!我们就是想来问问您,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雪梅被欺负吧?您一定得给个主意啊!”

  “对啊,老师,我们不关心钱,但关心雪梅。”

  宋泊伦和商州也用力点头,眼神充满了希冀,少年人的纯粹和热血。

  林啸看着这群热心却又显得稚嫩的学生,眼中的复杂情绪更浓了。他沉默着,却没有回答。

  宿舍里再次安静下来,赵麦可他们等着他的指导。

  只是,怎么指导?

  终于,他抬起头,很是无奈摇头:“这件事,老师没有办法。”

  他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回旋余地。

  几人脸上的希望瞬间僵住。

  赵麦可刚要张嘴,林啸却抬手制止了他:“而且,就算我有办法——”

  林啸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书架深处那几本关于帝王术、权谋与政治斗争的书籍,语速放得很慢:“我……也不能说。”

  “为什么?!”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疑问。

  赵麦可、宋泊伦甚至商州都脱口而出,脸上充满了不解和急切。林啸这不清不楚的态度比直接拒绝更让他们心焦。

  林啸再次陷入了沉默,面对学生们的追问,他无法回答,倒是期待的目光,看了一眼李毅。

  他希望学霸能懂。

  “好了。”

  李毅果断没有让他失望,直接开口,环顾众人,最后直视着林啸:“大家不用再说了。老师有老师的难处,有些话,确实不便由老师口中说出。强人所难,非君子之道。”

  林啸松了一口气,学霸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所以,老师,我只想问你一个关于历史的问题。”

  林啸几乎是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无形的重担,坦然看向李毅:“问吧,有什么问题,我都尽量解答。”

  赵麦可,商州、宋泊伦都迟疑了,不明白学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肇直接道:“老师,我想问的问题是,上节历史课讲到东汉和帝刘肇,他在十四岁那年,以雷霆手段……果断排除异己,夺回大权。这是否意味着——一个身处权力漩涡中心的幼主或失势者,若想真正掌握自身命运,只能依靠自身力量去争取、去斗争,而绝不可假手他人?”

  问题精准,似乎又另有所指。

  问题一出,宋泊伦似乎眼睛一亮,刹那间似乎明白了林啸上节课的深意。

  “恩,是的!”

  林啸缓缓点了点头,他拿起桌上那杯温水,他喝了一口,彻底松了一口气,随后详细回答。

  “至少在最核心的权力之争层面,答案是毋庸置疑的。权力,从来不是别人施舍来的恩典。它是血腥博弈后胜利者独享的果实。”

  “东汉那位和帝刘肇,若非他少年老成,敢于在禁宫深处,于窦氏势力盘根错节之际发动绝地反击,果断利用宦官禁卫力量发动政变,一举铲除外戚窦氏,那么等待他的,恐怕就是在窦太后阴影下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傀儡皇帝,甚至……更糟。”

  “指望谁?朝中那些骑墙观望的大臣?还是其他虎视眈眈的宗室?不会有人真心为他的皇权考虑。他们只会在窦氏倒台后,迅速成为新的、更难缠的对手。”

  到自己熟悉的领域,林啸看着这几个男同学,不介意给他们开个小灶,侃侃而谈:“这种权力的博弈,从一开始就伴随着血腥和彻底的清算。亲政后的刘肇,雷厉风行拔除了窦氏在朝廷和军队里的所有党羽,毫不手软,这才坐稳了那把龙椅。”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历史上那些依靠他人力量上位的皇帝。最典型的例子——王与马,共天下!”

  “永嘉之乱,衣冠南渡。琅琊王司马睿如何在江东立国?全赖琅琊王氏之首王导、王敦兄弟全力支持,苦心经营,将南方士族凝聚起来。司马睿依靠琅琊王氏这棵大树才得以登上帝位。结果是……”

  “这位依靠外力得来的东晋开国之君,在位期间受制于王家,如同傀儡。纵有雄才,又能如何?王权旁落,这是借助他人力量的必然代价。皇权?只是王氏平衡各方势力的招牌罢了。”

  他深深地看着李毅,也看着其他几人:“所以,回到原点:在权力的王座脚下,只有自己亲自动手,用智谋、用胆识、甚至用鲜血换来的位置,才真正稳固。假借他人之力登顶,终究是镜花水月,掣肘无穷,不得善终。”

  就在这时,一直紧锁眉头思考的宋泊伦猛地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像是瞬间被电光照亮!

  他死死盯着林啸,失声惊呼:“老师!您……您刚才说不便说出口的办法……是不是就是……就是像刘肇一样,只能靠韦雪梅或者她奶奶自己动手去争、去斗?自己保护好那些钱?而您……您作为老师,身份特殊,哪怕知道怎么做,也绝对不能出面指导?更不能……鼓动学生?”

  他豁然开朗!

  老师那讳莫如深、欲言又止的沉默,还有他对历史血腥规则的无情揭示,都在此刻串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林啸不是没有想法,是不能有想法!

  林啸身体微微一僵,端水杯的手停在半空。迎上宋泊伦灼灼的目光,还有赵麦可、商州瞬间聚焦过来的询问眼神,他脸上的神情复杂变幻。几秒钟的沉寂后,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行了,你们还有其他问题吗?”

  林啸自然不想多说什么,言尽于此,差不多了。

  “老师……”

  刘肇了然,随后漫不经心道:“我还有另一个问题,一个……假设性的历史思考。”

  林啸和其他人看过来。

  “假设,汉和帝刘肇,像您课上讲的那些古人一样,意外穿越了……就是穿越到了我们这个时代……”

  刘肇果断试探性道:“并且像现在这样,只能在这个世界停留……短暂的时日,比如,两三天!”

  “那么,老师您认为,这位深知东汉最终命运的皇帝,他最应该、也最可能在这两三天内做些什么,才能给未来的东汉王朝带去哪怕一丝改变的可能?”

  “带去一点……希望的火种?才能让他的汉室江山延续得更久一点?或者说,他还能从我们这里带回什么……是能让那个东汉瞬间变得更加强大,足以对抗历史车轮倾轧的东西?”

  这问题天马行空,却是刘肇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真实表达。

  赵麦可听得彻底懵了:“啥,毅哥,你要写小说不是?”

  “我们没在上课啊!”商州也意外极了,跟不上眼前学霸思路。

  宋泊伦倒是特意看了下李毅,忍不住揣测李毅问这个问题深意。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恶魔不会谈恋爱 诡秘:开局假扮纯白天使 面壁者,但元婴期 影视世界:开局降维打击 每日结算,我以神通铸长生 你们的法术版本太低了! 巫师:从合成宝石开始 北齐:家父文宣帝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江湖都是前女友? 系统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群 火影圆梦大师! 让你学表演,你成歌坛天王了? 逃出饥荒的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 这个财阀有点良心 我满级天师,你让我进规则怪谈? 柯南:从警视厅到国会 战锤:帝皇冠军的自我修养 大周文圣 我的姐姐是恶役千金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