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
————要是不能飞，它那么大一对翅膀岂不成了摆设？
“那你打算怎么去西北？”
“坐飞机啊。”任云起理所当然道。
凌校长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你进阶星域境之后，是不是还没换你的CR？”
任云起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个用了挺久的CR，眨了眨眼：“啊这…好像还真没有。”
“我就知道，赶紧去换！以后可以自己申请航线，让你的星兽载着你去！”
任云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腰板都挺直了几分：“果真？”
“别聊了，赶紧滚赶紧滚！”凌校长往外撵人。
任云起嘿嘿笑着站起来，把茶杯搁在茶几上，往后撤了两步，一边退一边说：“我谢谢了啊！校长，我谢谢了啊！”
······
超凡联盟。
离魔大不算远，步行大概十几分钟。任云起推门进去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人比上次来多了不少。
大厅里人头攒动，嗡嗡嗡地混成一团。
任云起站在入口处，扫了一眼，低调地往人群里钻。
他今天穿了一件普通的深灰色短袖，帽子压得低低的，口罩也拉上来了，只露出一双眼睛。混在人群中，不算太扎眼。
他走到自助挂号机前面，站着排了会儿队，轮到他的时候，把CR往感应区贴了一下。机器“滴”了一声，很快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就快步走过来了。
是个年轻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胸口别着一枚实习生的牌子，脸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稚气，声音带着点压不住的激动：“任、任先生，这边请！”
“好，辛苦了。”
任云起跟在她后面，沿着通道往里走。
小姑娘走在前面，步伐不慢，但时不时偏过头偷偷瞄他一眼，又赶紧转回去。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她没忍住，小声说了一句：“我、我看了您决赛那一场，真的好厉害…您最后那一招，真的太帅了…”
她说完这句话，耳根子已经红透了，加快脚步，假装在看前面的走廊标识。
任云起笑道：“是吗，那有没有给我截图？”
小姑娘愣了一下，没想到任云起真会接他的话题，眼睛猛地一亮，手已经伸进兜里了：“当然！你看！”
她把手机掏出来，一按开关键，锁屏界面亮起来。屏幕正中央是一张任云起的比赛截图。
任云起凑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角度不错。”
小姑娘见他没反感，更来劲了，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一边划一边絮絮叨叨：“我跟你说，我专门设置了一个相册封面，里面全都是你的照片！这张是决赛KO的，这张是你入场的时候拍的，这张是你半决赛…”
她手指划得飞快，一张一张翻过去，嘴里念个不停。
“可惜的就是没有你的生活照，”她翻到相册底端，手指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不满：“你平时也不发一个，也不经营一下自己的形象！”
任云起：“啊、啊…不好意思。”
小姑娘还想再说什么，但已经到了包间门口，她脚步慢下来，意犹未尽地咂了一下嘴，把手机收回去，侧身帮他推开了门：“任先生，您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