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乌和几个胆子大的孩子玩得不亦乐乎,傻乐的频率居然还挺同步。
另一边,任云起站在那堆被椰冻拖回来的猎物星兽前面,王建国和几个身强力壮带着防身砍刀的工人凑上来。
“任先生,我们来!这活我们在工地也常干!”王建国自告奋勇道。
他抡起他那把磨得雪亮的厚背砍刀,看准一头骆驼星兽最柔软的后腿部位,深吸一口气,用力砍了下去!
铛!
一声清脆到不像砍肉、更像是砍在坚韧橡胶轮胎或者硬木上的闷响传来!
刀刃与兽皮接触的地方,甚至崩起几点微弱的火星!
王建国只觉得虎口一震,手臂发麻。
再看那兽皮,只是被压下去一个浅浅的白印,连最外层的坚韧表皮都没破。
“这…”
他不信邪,又换了角度,用刀尖去扎,去捅,甚至像拉锯子一样来回切割。
旁边的工人也试着用其他刀具帮忙。
结果都一样,任凭他们使出吃奶的力气,脸憋得通红,硬是连这些星兽的皮都破不开!
星兽死亡后,残余的星力和天生的强悍肉体防御,依然不是普通钢铁和人力能够轻易突破的。
任云起他示意众人往旁边退开一些:“我来吧,别靠的太近。”
周围的人,隐约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嗤”声,几把飞刀悬浮在任云起旁边。
“去!”任云起指着猎物。
唰!唰!唰!唰!
另一边。
在人群稍外围,记者林逸正蹲在一个沙窝里,背对着风,满头大汗地调试着他那台老旧的摄像机和配套的通讯终端。
“有信号了,连接成功!”林逸激动得差点喊出来。
与此同时,国内,帝都。地标大裤衩大厦的一层。
一间比较逼仄的办公室兼临时录制间。
这里显然不是主新闻演播室,除了最北端勉强清理出来、摆着简易主持台和背景板区域,其余所有地方几乎都被各种杂物堆满。
成摞的旧档案箱、待检修的设备、淘汰下来的桌椅、甚至还有几个没拆封的快递纸箱。
空气里弥漫着设备发热、灰尘以及盒饭残留的混合味道。
几盏勉强够用的补光灯亮着,一台老式摄影机后面,戴着耳机的导播兼摄影师兼职灯光师比了个“OK”的手势。
“…关注民生新职业。近日,一种名为‘上门喂猫师’的兼职工作在城市年轻人中悄然流行。据记者了解,部分从业者利用业余时间,两周最高收入可达八千元,既能缓解宠物主人的后顾之忧,也能获得可观报酬…”
主持台上,穿着西装的主持人盯着提词器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