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云起的强度···
就看这一河的焦糊尸体,已经不用多说了。
刘芷菲控制自己不要多想,但实力差距、定位重叠的焦虑,不是几句“别多想”、“你也很重要”就能化解的。
————之前的吕翠翠,不也是这样被任云起替代离开,道心破碎留在二队养老的吗?
“菲菲,你还好吧?”杨箐有点担心。
“没事。”刘芷菲摇摇头:“非洲大区的比赛才刚刚开始呢,以后的路谁说得准呢。”
这里星兽种类繁多,异次元空间门也不在少数,未知的遗迹、古老的自然馈赠…
她未必就就没有遇到新机缘的可能!
······
穿过尼罗河,队伍在应青青的引导下,又急行军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地图上标记的那个最近可用机场。
眼前的景象,只能用破落来形容。
不仅破,而且小。
这更像是一个被遗忘在荒原边缘的简陋起降坪,而非正规机场。
一圈低矮的、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勉强划出边界,入口处歪斜的铁门上,油漆剥落的牌子上用国际语写着依稀可辨的援建标语。
跑道是简陋的水泥地,不少地方已经开裂,缝隙里顽强地钻出枯黄的野草。
几座低矮的、墙壁斑驳的平房算是航站楼和机库,窗户大多破碎。
最扎眼的是停机坪上那几架飞机。
“这…能飞?”任云起质疑道。
这些看上去非常高端的破烂,也配叫飞机?
有的缺了半边机翼,有的尾翼不翼而飞,机身侧翻在地,还有的驾驶舱玻璃全碎,只剩下空荡荡的框架。
唯一一架看起来相对完整的运输机,轮胎干瘪,引擎罩没了,里面的部件裸露着,积满了灰尘和鸟粪。
要说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地面隐约可见一些黯淡的、断断续续发光的纹路。
那是早已失效大半、但仍有残余能量运转的古老防御或驱散法阵。
就是这有一搭没一搭生效的微弱法阵能量场,让类似老鼠、昆虫等低级星兽不愿意轻易靠近这片水泥地。
而那些更大、更强、也多少有点基础智商甚至“生活品味”的星兽,显然更偏爱外面广袤草原上松软的巢穴、丰富的水源和猎物,而不是这硬邦邦、光秃秃、残留着令它们不适的人造物味道的水泥地。
“清理场地,排除隐患。”吴开剑道:“青青,你来修飞机。其他人清理出可供起降的跑道!”
清理工作,对于超凡者来说,没什么难度。
杂草,杨箐一把火的事。
混凝土碎块、碎石、半边的破落建筑,高冀一个星兽冲锋解决的事。
至于星兽,除了一些躲在最角落阴影里的、无害的小型啮齿类星兽和大量蛛网灰尘外,并没有具有威胁的敌人盘踞。
任云起原本还对“修飞机”这事抱有怀疑,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应青青能稳坐副队长位置,并被队内公认为王牌机师。
应青青走到那架最完整的运输机旁,静立了几秒,用机甲内置的扫描系统对飞机进行全方位的透视分析。
然后,她身上的机甲,装甲板流动、变形,从她手臂、背部延伸出数条纤细而灵活的、顶端带有各种微型工具头的机械触手。
焊枪、切割器、精密钳、探针···
嗡~~~
噼里啪啦!
一些彻底锈死、损坏或型号不匹配的老旧零件,垃圾一样直接从机体内部弹飞出来。
应青青的机甲本体微微发光,一些备用的标准件、复合材料板、甚至是从她自己机甲非关键部位临时拆解或能量模拟生成的替代部件,通过机械触手快速输送、安装、焊接、固化到飞机的相应位置。
梳理紊乱的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