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任云起声音沉稳,目光灼灼地看着吴开剑:“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们认识、共事这么久了,你觉得我任云起,是那种不分场合、只会胡闹的变态吗?”
吴开剑:“难说。”
任云起斩钉截铁道:“显然不是!队长,我刚才的话,看似荒诞,但内核是认真的!”
他掰着手指头跟吴开剑掰扯:“直接的精神操控或者强力驱散,对这群数量庞大、意识结构简单的蚊子效果有限,消耗也大。为什么?因为种族不同,沟通壁垒太厚,它们不买账!”
他的声音忽然激昂了起来,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亢奋:
“但是!队长,你想想,在这广袤的生物界,乃至超凡生态中,有些东西,它的吸引力是跨越个体差异,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不分年龄段、不分类群的!是一种刻在生命底层逻辑里的原始驱动力!”
吴开剑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隐约猜到任云起要说什么,但对方如此严肃的语气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打断这危险的发言趋势。“你指的是…”
“没错!”任云起用力一点头,目光炯炯:“就是你想的那样!抛开那些形而上的、复杂的社交与情感需求,最直接、最原始、最能引发生物本能关注的焦点之一,就是——色色!”
吴开剑沉默了。
他其实非常不想承认任云起口中的“就是你想的那样”,但任云起此刻的表情、语气、乃至那套看似逻辑递进的论证,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学术探讨感。
让他这个习惯了直来直往的战斗队长,一时间竟有点被带偏了节奏,不知道该如何干净利落地终结这个话题。
“不管是什么分区都有自己的拥趸,不管是多么小众的关键词都有自己的小圈子,蚊子也一定一样!”
“张一凡!”任云起突然提高音量。
张一凡下意识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挺直腰板,大声回应:“到!”
任云起道:“在我看来,通灵之术,乃至所有星技的强大与否,不仅仅是看它本身的等级和能量强度,更重要的是因地制宜的开发,是灵活运用,是敢于打破常规的想象力!”
他挥舞着手臂,加强语气:
“别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同理,别管方法看起来多离谱,能解决眼前的蚊灾,它就是好方法!色诱蚊子既然在理论上存在可能性,基于我们目前对蚊子习性的粗浅认知,那么,当然就有试一试的必要和价值!这是战术创新!是随机应变!”
张一凡被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有点懵,下意识地跟着思考:“好、好有道理的样子…”
但他残存的理智,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然而,任云起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图穷匕见,发出了灵魂呼唤,声音洪亮,充满使命感:
“所以,张一凡!为了大家能尽快摆脱这群该死的蚊子,为了保存星力和体力应对尼罗河与空间门可能的风险,为了顺利完成前往肯尼亚的紧急任务!请——色诱蚊子吧!”
高冀和杨广宇立刻跟上,异口同声,语气诚挚而悲壮:“请色诱蚊子吧!为了度过这一次的危难!”
连刚刚被治好、还虚弱的刘芷菲都忍不住好奇地看了过来,而一直忙于放火的杨箐也抽空投来目光。
不知是被这大义裹挟,还是单纯觉得好玩,亦或是被蚊子吵得失去了判断力,除了满脸黑线的吴开剑和快要裂开的张一凡,众人竟然在此时同时跟着喊了起来:
“张一凡!”
“请色诱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