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倒是真挺帅的。
厉害，也是真变态的厉害。
这羊毛，薅得好像也不算完全没道理？
人潮渐渐平息，观众席上坐满了人。
比赛的选手们早已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进入了擂台两侧的备战区。
丸子头女生和她的闺蜜坐在靠后的位置，两人顾不上冷了，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手里各拿着一份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打印得密密麻麻的选手资料汇总，正压低声音，一个个地侦查这次定阶赛的潜在对手。
“你看这个，李锐，外号疾风剑，上次定阶赛差一点就过了，据说回去苦练了半年身法，速度估计更快了，得小心他的突袭。”
“还有这个孙莽！防御力惊人，力量也大，就是动作慢点。上次是被人用放风筝战术磨死的，这次肯定学了教训。”
“哇，赵炎也来了？他不是说要去荒野磨炼几个月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他的火焰操控范围又变大了好像！”
两人嘀嘀咕咕，神情专注，时不时还拿出自己的CR对照一些论坛上的分析贴或往期战斗录像片段。
俨然一副赛前军事会议的模样。
恰好有两个穿着斗场工作人员制服、抱着记录板和杂物的人从过道经过，听到只言片语，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忍不住对同伴低声感叹：
“看看人家这准备，多充分！连对手半年前失利的细节都挖出来了。太励志了！这样的人不成功谁还会成功？”
他旁边那位年纪稍长稳的同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摇了摇头，用过来人的口吻压低声音说道：
“励志？小伙子，你考过公吗？”
年轻工作人员一愣：“考过啊。大学刚毕业那会儿家里让试过。”
年长同事：“考上了吗？”
年轻工作人员脸色一垮：“…不要问这么没礼貌的问题。”
年长同事笑：“考了几年？”
年轻工作人员：“…更不礼貌了！”
年长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巴朝那两个还在认真分析的女生方向微微一点：
“虽然咱们不是超凡者，不懂他们那些星技啊、修炼啊的门道。但我在这儿干了快十年了，见过太多这样的孩子。
一次定阶赛，几十上百个人报名，硬条件就筛下去一轮，初选也筛下去一轮，最后能顺利晋级的就那么几个甚至一个。
很多人就像她们这样，准备得特别充分，信心满满地来，然后。”
他耸耸肩：“本质啊，就跟你这种考公人差不多。卷，非常卷，而且很多时候不是你不够努力，是竞争对手太变态，或者运气差了点。
一次不过，再来一次，资料越攒越厚，经验越说越丰富，可那道坎儿，它就是迈不过去。”
年轻工作人员听完，若有所思，再看那两个女生时，眼神里的钦佩淡了些，倒是多了几分复杂的共情和感慨。
确实，这么一想，那股子熟悉的、带着点无奈和坚持的卷味儿，一下就扑面而来，让人心有戚戚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