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冷啊…”
一个扎着丸子头、脸颊被冻得有些发红的女生缩了缩脖子,哆哆嗦嗦地抱怨:
“说好的‘二月春风似剪刀’呢?这哪儿是剪刀,这是冰锥子吧!”
旁边挽着她胳膊、打扮更利落些的闺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文盲!人家诗里说的是农历二月!现在是公历二月初,正冷的时候呢!再说你好歹也是超凡者,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一大截,怎么抖得跟个鹌鹑似的?”
丸子头女生不服气地撅起嘴:
“我修的是刺客路子好吗!体质加成本来就不如那些皮糙肉厚的战士!怕冷怎么了?怕冷说明我神经敏锐!感应能力强!而且这破斗场怎么回事啊,外面冷就算了,里面怎么也暖和不起来,冻死个人了…”
闺蜜道:“早就跟你说了,最近那么多场二阶定阶赛,场地条件好的多了去了,你非得大老远跑来徐汇这场。这地方…啧,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她们此刻正坐在一座颇具民国风情的老建筑里。
这里据说几十年前是个颇有名气的黑拳场,后来经过改造,成了正规的超凡者定阶赛场馆之一。
丸子头女生不服气道:“破怎么了?我就来!冷也来!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她指着斗场的招牌:“这里可是当年我男神的证道之地!他二阶定阶赛就是在这里打的!我要追随他的脚步!感受他曾经战斗过的气息!”
“得了吧你,还追随脚步感受气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行不行?”
闺蜜伸出手指点她的脑门:“人家任云起当年在这里打二阶定阶赛的时候,咱俩一阶,现在人家都已经是国家一队正选,四阶大佬,在国外嘎嘎乱杀,咱俩呢?还在二阶定阶赛!这差距,你追随个毛线球哦!”
“要你管!梦想总是要有的!”丸子头女生恼羞成怒,伸手去挠闺蜜的痒痒,两人嘻嘻哈哈打闹着。
她们所在的位置是选手后台,老建筑的保温性显然一般,虽然比外面街上的凛冽寒风好点,但依然冷飕飕的。
观众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大量的人流还在不断从入口涌入,裹挟着外面带来的冰凉空气。
斗场最中央的擂台倒是崭新,符合现代标准,显然是后来更换的。
而擂台正上方,悬挂着一面巨大的环形屏幕,此刻正同步循环播放着两段对比视频。
左侧视频,正是场馆内部的固定机位录制。
画面中,一个看起来更青涩几分的任云起,正身处这个熟悉的擂台,面对不同对手,使用各种诡异的星技克敌制胜。
而右侧视频,看背景是在欧洲,同样是任云起,同样的灿烂笑容,但气场大有不同。
他施展着与左侧视频中同名同源的星技,强度却天差地别。
欧洲的对手们在他面前,简直像是被耍着玩的狗,憋屈又无力。
闺蜜抬头看着大屏幕,抱着胳膊吐槽:“呵,这斗场主办方做生意都快成精了!人家任云起就在这儿打过一次二阶定阶赛,这点陈年旧事,这羊毛薅得…我听说就凭这个‘任云起二阶首战场地’的名头,他都快把其他几个二阶主办方挤得几乎没饭吃了。”
丸子头女生双眼放光地盯着屏幕,尤其是右侧视频里那个大杀四方、气场全开的任云起,双手捧心,喃喃道:
“那又怎么了?你就说帅不帅?厉不厉害?!”
闺蜜看着她那副无可救药的小迷妹模样,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却也忍不住又抬头看了看屏幕上那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