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委席上,李长志和吴开剑互换了一下眼神。
吴开剑道:“很有意思的能力组合,不再是传统灵植师的套路。攻防控三位一体,节奏快,针对性很强。李队,我觉得…替补席上,确实可以考虑一下。尤其是在非洲赛区,灵植师本身就算优势职业。”
李长志先是缓缓点头,随后摇头:
“不,不急。让她在二队完整历练一个赛程,多上场,把这套新体系的潜力和稳定性彻底打出来。我们需要看到她在不同对手、不同战术下的应对。等一队从非洲出来,如果她表现持续亮眼,队伍成绩也稳定,那时候再调她进来,水到渠成,也更能服众。”
吴开剑略一思忖,点头:“您说得对,稳妥些更好。”
他们交谈间,比赛还在继续。
嗤——!!!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瞬间连成一片!
熔岩食人花坚韧的表皮和藤蔓厚实的纤维,在粘稠酸浆的覆盖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冒烟、溶解!
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植物们痛苦地在原地扭曲、萎缩。
而陈涛凝聚到一半的星技,也被几发精准射向他脚下和法杖的酸浆弹打断!
他狼狈地躲闪,护体星力被酸浆腐蚀得滋滋作响,法袍下摆瞬间多了几个焦黑的破洞。
当他终于勉强站稳,驱散了身上的酸液,惊魂未定地抬头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彻底绝望。
江年年好整以暇地站在坚固的坚果墙后,三面风暴切割轮在她头顶缓缓盘旋,发出低沉的嗡鸣。
侧后方,哀嚎曼德拉草无声地张着大嘴,随时可能再次尖啸。
正前方,玫瑰钢棘的荆棘牢牢缠着他的主力植物,钢铁玫瑰重新凝聚。
两侧,酸浆炮台的囊泡再次鼓胀,瞄准着他。
而他自己的植物,已经七零八落。
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陈涛选手主力植物尽毁,丧失持续作战能力。江年年选手获胜。”
观众席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吊着锤…”高冀喃喃道,转头看向任云起:“你们变态之间也是会相互吸引的吗?”
“会说就多说点。”任云起似笑非笑打量着他,手上小光球一跳一跳,高冀一下子就老实了。
而另一边,任云舒的声音格外的响。
她几乎是从座位上蹦起来,双手拢在嘴边尖叫:“年年姐!年年姐!你太帅了!太帅了啊——!”
江年年抬头看向观众席他们所在的方向,脸上带着笑,朝任云舒招了招手。
任云舒笑得见牙不见眼,刚想挥手回应,旁边却爆发出更尖锐、更激动的尖叫!
“江年年!看这里!啊啊啊!”
“年年!打得太漂亮了!”
“年年我爱你!你娶我吧!我要加入你们,我们三个一起过日子!”
任云舒扭头一看,坐在她旁边不远处的,赫然是几个亚裔面孔的女留学生,此刻正兴奋地朝着擂台方向拼命挥手,脸颊涨得通红。
任云舒丝毫不怀疑,这要是换到动画里,这几个姐妹的眼睛里恐怕已经冒出实体化的粉色小心心了。
擂台上,江年年向着选手通道走去。
她刚走到擂台边缘,准备踏下台阶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着怒气的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