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速收拾好个人物品,检查没有遗漏。
任云起走到隔壁任云舒的房门前,毫不客气地“哐哐”砸门,声音洪亮:“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再不起烤肠都被鸽子吃光了!”
“嘭!”
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砸在门板上,估计是枕头。
又过了好一阵,房门才被慢吞吞地拉开一条缝。
任云舒顶着一头睡得炸毛的乱发,眯缝着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像个游魂一样飘了出来,语气充满了怨念:“这才几点啊!鸡都没你叫得早!”
她身后,椰冻精神抖擞地窜了出来,围着任云起的脚边打转。
小雷乌则更加活泼,“咿嗷”一声从任云舒肩膀上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小电弧。
————昨晚睡觉时,任云舒非要和这两个毛茸茸的小家伙睡。
这样也好,正好省得任云起干正事时还得想办法把它们撵出去。
任云起一把按住妹妹的脑袋揉了揉,把她的头发揉得更乱:“走了走了,别磨蹭,摆摊去!”
“摆摊?”任云舒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问:“摆什么摊?卖烤肠?烤面筋?还是烤肉串?这里有城管吗?”
任云起无语:“摆那摊有什么用,赚的钱还不够你偷吃的。”
“你胡说什么!”任云舒瞬间清醒了一点,气得跺脚,转向江年年告状,“年年姐你看他!污蔑我!”
“我笑了,我污蔑你?”任云起呵呵冷笑:“小时候咱爸咱妈摆了一个烤鸭摊,是谁偷偷揪烤鸭酥皮吃,把烤鸭吃的麻麻赖赖卖不出去的?”
“我哪有!我记不清了!”任云舒嘴硬:“年年姐,你站谁那一边?”
江年年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就是,任云起你别胡说,我们云舒怎么可能会偷吃呢?”
任云舒立刻得意了,鼻子哼哼:“就是!一边凉快去吧!年年姐和我才是一伙儿的!”
任云起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小小云舒,可笑可笑。
“幸福者退让原则,不和你一般计较。”
“切,忙活一晚上,你又幸福什么了幸福哥?”任云舒嗤之以鼻。
“你不懂,就是因为忙活一晚上才幸福,既幸福又性福。”任云起正色道。
任云舒没听懂,依旧在嘚瑟,江年年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涨红,狠狠瞪了任云起一眼,用嘴型让他少逼逼。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一个小时后,顶着浓重黑眼圈、却依然步履匆匆的索菲亚,领着任云起和江年年穿梭在牛津大学植物科学系古老与现代风格交织的教学楼走廊里。
空气里弥漫着旧书、咖啡因以及某种植物提取物的混合气味。
走着走着,任云起实在没忍住,看着索菲亚那仿佛用眼线笔画上去的深色眼圈,问道:“索菲亚,你昨晚…或者说,今早几点睡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