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弯腰,手臂穿过江年年的腿弯,稍一用力,直接把人像个麻袋一样扛在了自己肩上。
“啊!”
江年年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头朝下、屁股朝天地被扛着,也不挣扎,反而笑嘻嘻地伸手拍了拍任云起的后背:“做什么哦?土匪下山抢劫良家妇女呀?”
“对!抢你回去当压寨夫人!”
任云起恶声恶气地回了一句,扛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斗场另一侧、那间隔音更好、带独立卫浴的豪华休息套房走去。
“嘭!”
休息室的门被任云起用脚后跟干脆利落地带上、锁死。
几乎是同时,墙上的智能感应灯熄灭,只留下墙角微弱的夜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隐约中,似乎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噗通”,像是什么人被按在了柔软蓬松的床铺上。
细碎的声音在静谧的黑暗中响起,交织着轻微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簌簌声。
“…这算奖励么?”任云起的声音有些低哑。
“当然算…”
江年年的声音更轻,像是含在嘴里,带着同样的笑意:“奖励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也…奖励奖励我自己…”
“奖励哪里呢?”任云起喘气声有点粗。
“是这里吗?”江年年的声音几不可闻。
“嗷…不错。”任云起哼了一声:“还有吗?”
“…这里?”试探的,轻柔的触碰。
“哎哟吼,真不错。”任云起感觉比【圣熊之拥】的体验更强烈:“我喜欢你的奖励…啊!这里也要奖励么?”
“…不喜欢?”
“喜欢。”任云起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喜欢得不得了…”
夜还很长。
窗外,牛津古城的轮廓在星月下沉默。
斗场里,植物残骸静静躺着,而一墙之隔的休息室内,属于两个人的、温暖而私密的奖励,正在无声而热烈地继续着。
直到疲惫与满足最终将两人带入黑甜的梦乡,相拥而眠。
······
翌日,任云起在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中醒来。
江年年已经起来了,正背对着床,站在房间那面宽大的穿衣镜前,微微侧着头,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她平时的头发一直是高马尾或者丸子头,像今天这样散开,别有一番风味。
她只穿着简单的贴身衣物,屋内的光线勾勒出她流畅而美好的肩颈线条。
任云起眨了眨眼,掀开被子赤脚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江年年没好气地反手拍了一下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大清早的,别耍流氓。”
“哪有耍流氓!”任云起理直气壮地反驳,手臂却收得更紧:“我抱我自己女朋友,天经地义。”
江年年没忍住,从镜子里看着他这副赖皮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任云起,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某些时候幼稚得跟小孩一样…哎呀你闻什么!”
任云起正把脸埋在她颈侧,深深吸气,闻言抬起头,一脸坦然:“香。我家年年怎么哪儿都香。”